第二卷·與子同袍19(2 / 3)

“你夠了沒有?”安瀾跟看SB似地看我。

我也不跟他們來虛的了,轉臉衝姚一弦正經說道:“姚所,現在是北京時間七點整,市特法定的上班時間。我有正當工作要向安總彙報,麻煩您回避一下。”

姚一弦不屑地哼了聲,一腔興致被我徹底掃沒了。他站起身,穿戴整齊了,朝安瀾拋來一句:“你的這條狗可不怎麼聽話啊,吠得人雞犬不寧的。”

要擱過去,姚一弦這麼罵我,我必要回嘴。可時值現在,我已經不生氣了,齊銳叫我別總把喜怒掛臉上。管他罵了什麼,我照單全收,就當補藥吃了。

姚一弦說完,撞了我肩膀一下,把我扒拉開後,揚長而去。我聳聳肩,接著剝我的橙子,就當他那下是給我撣灰了。

“你和齊銳在一起以後,真是雙商見漲,主意越來越大了。”

安瀾損了一句,我把橙子往桌上一扔:“我就是見不得你跟那妖孽好!師父,那種人就是禍水,是猛獸!你不能碰他啊!小何他多好啊,對你忠心耿耿,說一不二的!你幹嘛不要人家?”

安瀾瞅我那眼神帶著一股子輕蔑,似笑非笑地回了句:“你是不是有病,還學會管我了?”

“我哪敢管你?我是關心你!”我急道,“你要實在不喜歡小何,隻要不碰那個姓姚的妖孽,我給你介紹一個都成!”

“介紹?”安瀾長眉一揚,“沒想到,我這市特的支隊長還兼/職幹著媒婆的活兒呢。你打算介紹誰?就你那個做空乘的娘炮好哥們?”

我差點沒給氣死,馬上反駁:“我哥們不娘!姚一弦才娘炮呢!”

安瀾輕笑了一聲,忽地拽過我的衣領,一下給扣去了房門上:“要不,湊合著就你吧。我吃多了魚翅、海參,偶爾也該啃點粗糧的。”

我那小心髒當下就懸到嗓子眼了:“我……我不行,我倆是師徒!”

安瀾不肯放我過門,像是來了調/教的興致:“你不是一直很崇拜我嗎?”

我急忙解釋:“崇拜歸崇拜,但那不是愛!擱舊社會,您要是葉問,我就是李小龍了,您都能算得上我半個爹!何況,我已經有齊銳了,我不會和他以外的人搞在一起……”

我這一席話直接把安瀾升了個輩份,他終於無語了,臉一沉,瞬間又變回了以往的冰雪王子狀:“趁我沒揍你之前,自動滾出我的視線。”

安瀾下了逐客令,我依舊沒個正形兒,笑眯眯道:“師父,那橙我給您剝完吧,真挺好吃的!”

這回,安瀾什麼都沒再囉嗦,反擰過我的一條手臂,也不顧我怎麼喊疼,打開門,直接把我給踹了出去。

下了值班,我回家補了一整天的覺,傍晚醒來的時候就覺著不對勁兒了,後背連著腰的那塊肌肉一動就疼,多半是給安瀾踹傷了。

齊銳打來電話,他又折騰出了新的浪漫花樣,說是今晚不在家吃飯了,要帶我去江邊一家新開的餐廳。我磨磨蹭蹭地下了樓,就見齊銳的車子已經等在樓下了,我裝作淡定地想要上車,卻疼得根本下不了腰。

“怎麼了,你受傷了?”

齊銳見我不太對勁,他下了車,把我扶去後排座位,硬把我的連帽衫給撩/開了。看到我光/裸的後腰上那一大片淤青,齊銳吃了一驚:“你這是怎麼弄的?”

我敷衍說:“小事小事!就是……訓練時不小心扭了一下。”

“你有沒有好好看過自己背後的傷,這這個位置扭傷能扭出皮下出/血?”看我那一臉心虛的模樣,齊銳越發懷疑了:“是不是安瀾他又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