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與子同袍 40(2 / 2)

我說著,又指向櫃子裏的宋朗:“就這小子啊,他總故意刁難我,指不定就是他在家具上動了什麼手腳!您要清理門戶,頭一個就該是他!不是我說什麼啊,捍哥,就他這種吃裏扒外的,那還不如我呢!”

雪茄升起的煙霧中,劉捍的眼神顯得格外/陰鷙,他問我:“哦?聽你這意思,是有興趣加入劉氏集團?那你倒說說,你能幹點什麼呢?”

我渾身冒著酒氣,大著膽子道:“我聽說……您這兒管賣一種貨,男人一吃,立馬猛得不得了!我這人沒什麼愛好,就好女人這一口!散貨的場子,我也認識不少,您要是放心分一小塊兒給我做,我一定給您整得風生水起!”

“你問貨?胃口倒是不小啊!”劉捍又抽了一口雪茄,“劉氏集團一向注重人材,不過呢,南邊有一幫警/察跟一群蒼蠅似的,總盯著我不放,那是相當煩人啊!”

我立馬脫了上衣,坦承以待:“您可以叫您的人隨便搜,我要是警/察,就TM不得好死!”

劉捍上下打量了我一通:“態度倒是誠懇,但我那幹侄子提醒過我,他說現在有一種技術,能把竊/聽器直接藏到人的身體裏頭。小兄弟,你這身子裏該不會也藏著那玩意兒吧?”

“竊/聽器藏身體裏頭,這……怎麼可能呢?”我搖頭,“合著您還是不相信我呢?”

劉捍的手指在我的腰上劃了一下,陰惻惻地問道:“你這闌尾是什麼時候割的呀?”

說著,他又命人拿來一把小刀,微笑著對我說:“有沒有藏東西,剖開來看一看就知道了。”

語落,邊上立即圍來了四個保/鏢,一下子就反摁住了我的兩條手臂。櫃子裏的宋朗大笑了起來:“活該啊!讓你丫嘚瑟,活該你個孫子被剖肚挖腸!”

邊上,齊曉楓的眼淚整串兒掉了下來,他急急忙忙地去求劉捍:“你不是說不會再殺人了麼?這個人……不就是一個送貨的麼?你殺了他有什麼意義?!”

劉捍攬過了齊曉楓,寵溺地撫摸著他的半邊臉:“拉一刀死不了!寶貝兒,你心地這麼善良,根本想不到那幫警/察會有多狡猾!”

齊曉楓扭過頭看著我,他的眼神無比悲傷,眼淚源源不斷地往下湧,他又要開口了。

我心知再不阻止他,這場行動很可能就要泡湯了。於是,我笑著嘲諷:“捍哥,您這個小男寵倒挺有同情心啊!不過,一個男人整得跟個娘們似的,一點兒都不帶種!您要證明,行!盡管衝我肚子上來那麼一下,要是找不到竊/聽器,您分一噸貨讓我來散!”

“爽快!”劉捍握著那把切牛排的鋸齒小刀,又在我腰上比劃了兩下:“這刀不夠快,痛得很!你可要自己頂/住啊!”

齊曉楓聽得就快崩潰了,他又要上來替我求情。李心蕊上前來,一把推開了他,怒斥道:“鬧什麼?這人要真是個警/察,這責任你擔得起嗎?要見不了血,就滾回房間待著!”

齊曉楓嗚咽著不肯離開,李心蕊不再囉嗦,直接命人把他拖離了大堂,反鎖去了房間。

頓時,偌大的大堂寂靜了下來,我雙手被摁,額上布滿冷汗,喘上一口氣,對劉捍吼道:“剖啊!”

“喲!還挺心急的呢!”劉捍站到我麵前,脫掉西服,慢慢解開了襯衣袖口的扣子,吩咐保/鏢:“都扶著點兒!回頭這小兄弟要是疼暈過去,可別把人摔著了!”

保/鏢們聽了令,即刻把我摁得更緊了。劉捍手裏那把令人膽寒的牛排刀,終於落在了我的闌尾刀疤上。李心蕊說話了:“捍哥,這小子確實可疑,是該好好檢查一下,讓我來吧。”

她正要朝我走過來,劉捍卻一揮手:“這種粗活怎麼能麻煩女士呢?娜娜,你站遠一點兒,別髒了禮服。”說著,他又似笑非笑地問我:“你想好了沒有?我這可沒有麻/醉藥,要想後悔,現在也是來得及的。”

我昂起頭:“您不信我,我沒辦法!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既然今天我開了口,要跟著您做大事,那這點兒皮肉之苦,我就承受得了!”

“說得好!”

劉捍語落的同時,一柄銳器頓時就戳進了我的腹部。刹那間,巨大的疼痛絞襲而來,我張開嘴,卻一時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撐著點,我這還沒剖呢!”劉捍詭詐地笑了笑,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扯,那把刀順著我原有刀疤一下深入了進去!

一排鋸齒拉開了皮肉,劉捍還不覺過癮,又來回鋸扯了幾下,鮮血伴著碎肉隨之奔湧而出,一下就染紅了我的一條褲腿。

剖撕皮肉,切割髒器,猶如淩遲一般。我極力克製自己不裂心嘶喊,我擔心齊銳聽到了,會心疼不已,可嗓子裏還是不自覺地冒出垂死困獸般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