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又至,安瀾破天荒地請了事假,陪著安琪去參加學校組織的親子冬令營。
站在一幹家長中,氣質超凡的安總隊長好似鶴立雞群,他自帶光環,轉眼就贏得了好些女老師的青睞。
江安琪掛念何啟言,碰見有人來向安瀾示好,她屢屢攪和,告訴對方舅舅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把安瀾弄得好不尷尬。
冬令營的朝夕相處漸漸拉近了安瀾和安琪的距離,那些令其他家長手忙腳亂的親子挑戰項目,對安瀾來說就如遊戲一般,他毫無懸念地包攬了所有第一。直到江安琪對他說,他們也該讓一讓別人,老是拿第一不好玩。
安瀾聽笑了,回道:“好,你怎麼說,舅舅就怎麼做。”
市特這頭走了安瀾,年夜飯的領導致辭環節就落到了孟然頭上。八項規定出台後,即使逢年過節,公務人員也不可公費聚餐,市特的小夥子們自發籌了資金,采辦了食材、年貨,在單位食堂開了大灶,大夥齊集一堂,吃了一頓簡樸的年夜飯。
孟然把齊銳也請來了,眾人起轟,要孟總說上幾句,鼓舞鼓舞士氣。孟然也不扭捏,起身朝著全場烏泱泱幾百號人高聲道:“各位兄弟!過年了,我這裏有三杯酒必須一杯一杯敬!”
說著,他操起一瓶啤酒,倒滿了麵前的玻璃杯,舉杯道:“這第一杯酒,我要敬警隊裏犧牲的戰友,宋朗和李心蕊!他們無私無畏、舍身取義,是我們所有從警人員的典範、楷模!我孟然在這裏立個誓,總有一天要把那些害我們失去戰友的幕後黑手一個個繩之以法,血債血償!”
話音一落,全場靜默了幾秒,突然異口同聲地爆發出數百聲“好”!
孟然舉杯仰頭,一口氣喝幹了杯裏的啤酒,迅速又滿上了一杯,繼續道:“至於這第二杯,我要敬咱們市特的靈魂人物安總!我師父他是千裏挑一的將才,是警神,是所有年輕警察的標杆和偶像。很多人都說,沒有安瀾就沒有今天的市特,但我要說的是,沒有安瀾就沒有今天的孟然!”
孟然一口氣喝幹了第二杯酒,繼而拎起桌上的一整瓶啤酒,咬開瓶蓋,朗聲道:“這最後一杯,我換瓶,是要敬在座的所有兄弟!感謝你們認可我這個副總隊長,我能力雖不及安總,但為了市特,為了這身警服,我也會拿命來搏!我們同在市特就同為兄弟,往後分甘共苦,風雨同舟!”
說罷,孟然提瓶就吹,爽快地幹了一整瓶啤酒。霎時間,在場眾人齊齊喝彩,紛紛舉杯同飲。
孟然一揮手,杜剛立即捧上兩塊裝裱好的榮譽證書——市特總隊因在劫持案中的出色表現,被授以集體三等功,榮獲市先進單位。這是一枚由孟然領頭拚來的軍功章,鑲嵌了每一位市特人的心血付出。
三支隊隊長田立走來敬酒,此番行動,狙擊組因槍支故障貽誤戰機,險些釀成大禍,幸得孟然果斷出手,才在危急中力挽狂瀾。事後,安瀾當著所有支隊長的麵,勒令田立自動請辭,反是孟然調出了以往的射擊數據,出麵為他求了情。
這時的田立滿是歉意地壓低了酒杯,嘴裏喚著“孟總”,口服心也服。其他支隊長也紛紛圍攏過來,其中數杜剛最為感慨,拉著孟然一陣長籲短歎,連連說自己跟對了老大,走對了路。
一隻隻酒杯敬到了孟然麵前,裏麵裝盛著市特隊員們的信任與景仰。孟然無一搪塞,酒至杯幹。一輪過後,他酒精上頭,心跳加速,臉頰漸漸泛起紅暈,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握住齊銳的手,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怎麼辦?我有點想要了……”
孟然借酒壯膽,越來越不老實,竟直接朝著齊銳的下-體摸去。齊銳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與他眼神相撞,當即把人從凳子拽起來,直接拉出了食堂。
兩人疾步往辦公室的方向走,進了樓道就已經把持不住,挨進牆角放肆激吻。孟然急切地想要做-愛,他緊摟住齊銳的脖子,又啃又吻,兩隻手一隻不閑,拚命去扒齊銳的衣服,才扯開一個扣子,便急忙探進衣襟裏頭,又抓又摸。
齊銳托著孟然的屁股,一個轉身,把人抱上了轉角扶手,繼而俯身壓唇,把孟然摁在扶手上狠狠深-吻。
杜剛作為勸酒代表從食堂追了出來,原想請兩位領導歸位繼續喝,卻意外目睹了這一熱辣場景,頓時愣在當場。
孟然這會兒已是意-亂情迷,滿臉通紅,說不上話來,齊銳則扭頭吩咐:“孟總喝多了,今晚不用再來叫他。”
杜剛連聲說好,迅速跑開了。齊銳又把孟然抱起來,扛到肩上,大步邁向總隊長辦公室。一進門,孟然就迫不及待地動彈起來,連帶著齊銳一並撲倒在沙發上。兩人一上一下,胸-膛相貼,嘴-唇相粘,彼此連呼吸都冒著火。
孟然吻停了,挪開嘴,沒羞沒臊地問:“我怎麼就這麼想被你-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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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然夢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場景,他被迫走在一排通往雲端的長長階梯上,一路向上,費盡心力地向高處攀爬。一個熟悉的身影與他擦肩而過,孟然認出那是齊銳,他連忙轉身,呼喊著上前。眼前那個人慢慢轉過頭來,卻讓孟然霍然愣在了原地——那是一張沒了五官的臉,空洞而詭異……
夢境中的畫麵戛然而止,孟然猛地驚醒,發現自己正依偎在齊銳懷裏,一起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他驚魂未定,捧起齊銳的臉仔細端詳起來。齊銳被弄醒了,睜眼看見一臉緊張的孟然,問他怎麼了?孟然一把抱住他,支支吾吾道:“我……我夢到你的樣子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