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扭的語氣,蹩足的安慰,讓剛剛才緩過一口氣的女人,又瞬時氣倒。
用力一把將他推倒,她踉蹌著起身,手一抹淚,道,“……你給我滾!”
嗓子有些受傷,剛剛,她是真的感受到了他的殺意,與死亡的陰影,可現在,他倒好,一轉眼說個別哭,說個不殺,她就會原諒他麼?
那是做夢!
冷笑著,她捂著脖子進屋,這一次,她當著他的麵,將他重重的甩在了外麵。
風離湮的臉色,刷的就黑球了!
尼瑪!
這臭女人,這是在發什麼瘋?
他都說了不殺她了,她鬧這麼一出,想幹啥?
“喂!你給我開門!我都說了不殺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臭著一張臉,他憤憤的起身,用力的拍打著門板,白心阮將門閂好,便倚著門板坐到了地上,經曆這麼一連串的突變與生死,她也累了。
“如果我殺死了你,再跟你說不殺了,這有用嗎?”
側眸,她向著門外說著,又抬手摸著自己的嗓子,覺得有些疼。
這該死的男人,還真是下狠手不留分寸!
“可是,你不是沒死嗎?”
門外的男人囧了個囧,頓時又奇葩的回一句。好吧,他承認他剛剛是做錯了,但是……誰讓她之前打他耳光的,長這麼大,哪個不要命了敢動他的臉?
“行了,你走吧!你沒殺我,我們也就兩清了。自此之後,永不相見,兩不相欠,滾!”
雞同鴨講,她與他講不通,也就懶得再講。
隻希望這個男人趕緊滾蛋,願意活,願意死,跟她毛關係也沒有。
她累了,想歇歇!
“喂!你這個笨蛋女人,我都已經說錯了,還不行嗎?你敢同我兩不相欠試試?我我……啊對,你救了我,我還沒有報答你了,怎麼可能永不相見!”
門外風離湮一聽就炸毛了啊,他脾氣是不好,可她脾氣就好了?
別扭的女人,粗魯的笨蛋,若不是看在她救他一命的份上,他才不要理她!
唔!
不對!
突然想到屋裏的那幾個光屁股男人,鳳離湮莫名就有些炸毛了。
那些個臭男人,就算是已經死了,那也絕不同處一室的。
自己也不知道的強烈不舒服,讓他頓時就又黑了臉,咬牙切齒的怒,“好啊!你這個臭女人,我就知道你跟他們有關係,原來你竟是這麼一個賤人!你是舍不得他們麼?人都死了,你還要去守著他們,你……”
門板呼的拉開,臉色黑沉的女人,一把就將抓在手裏的鐵鏈子用力的抽出去,怒聲厲喝:“你給我去死!”
盛怒之下,她這一擊的威力可想而知。
風離湮完全沒有防備啊,這突然一開門就如此火爆如吃人的母老虎一般,他下意識就瞪了眼,那狠戾的鐵鏈“咚”一下就砸在了他肩上。
頓時,白心阮傻了。
眼睜睜看著風離湮身形一晃,翻身栽倒。
又一聲悶響隨之而起,再低頭看,倒地的男人半點動靜都沒有,似乎被這突然的一擊給砸暈了。
“活該!”
寒著臉,白心阮低低吐一口,一轉身,“砰”的將門關上,地上的男人動也不動。
片刻,緊閉的木門緩緩拉開一道口子,一雙沉怒的眼睛透過門縫往外看,風離湮仍舊是昏倒時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而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他背上的傷,似乎又裂開了,細細的血色往外滲著,將他早已看不出顏色的裏衣,浸出了另一種暗黑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