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個女人,能夠使出這麼不要臉的手段,他們以前怎麼就不知道這白府小姐如此難纏?
還敢說人家傻,看來,這真正傻的人,是他們自己才對!
“咳!”
白心阮聽著這四個字,忍不住就想吐槽,“難道隻許你們殺人,就不許我自救了?”
什麼叫卑鄙,什麼叫下流,她一概不知。
她隻知道,她論武力值,打不過這些人,論速度,也更是連人家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她忍辱負重受了這麼多傷,挨了這麼多打,不就是為的這最後突然一擊嗎?
要不然,她又不是傻子,站著不動給人打,她缺心眼麼?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是她骨子裏的狠。
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隻有舍得出自己,才能絕地反擊。
“好!算你狠!隻是,白心阮你給本宮記住了,你最好,也別讓本宮有逮到你的時候,否則,本宮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額上青筋隱隱暴跳,風離月發狠的低吼著,牙縫裏一字一字往外迸射著絲絲殺氣,如果怒火能殺人,白心阮現在,早就碎成一團爛肉了。
“大話誰都會說,你還是省點心的好。免得我一時手抖拿不住這刀,不知殿下將來,是否還能傳宗接代?”
白心阮抹一把唇角的血,手裏的匕首卻毫不含糊,風離月氣得渾身都哆嗦,可就是不敢動上分毫。
這人吧,死倒是不怕,怕的是死無全屍。
古代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一事,看得比生命還要重,風離月若真是被這個女人給一刀廢了,那他這一輩子,也就徹底的毀了。
皇帝是不會立一個廢人當太子的。
他的江山,還要世世代代的傳下去。隻要皇子不缺,太子也隨時都不會缺。
“你,卑鄙!”
事到如今,風離月恨極,怒極,也不管用,牙縫裏再吼出這三個字,白心阮臉色一沉,一刀就側偏,猛的紮到了他大腿根部,風離月一聲慘叫,人影閃閃迅速要上前,白心阮厲聲嬌喝,“都給我退回去!”
閃電般的抽出刀,直接又頂住了風離月的兩腿之間,殺神般的女人,眸光閃現的是狼一般的狼戾,拿刀的手還極穩。
“你們……都不要過來。”
風離月額上滲出了冷汗,慢慢的咬牙說著,那些黑衣人都停下,麵麵相覷也真不敢上前。
有人機靈,想要悄悄的挪動腳步,迂回而上,白心阮甩手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臉上,風離月俊臉被打偏,牙裏吐出了一口血,還迸出了一顆牙齒。
白心阮冷笑,“縱然我不能活,你們也休想能夠活著。”
頓了頓聲音,小巧的下巴微微一抬,指著他們身側的懸崖道,“看到那裏了吧?一個挨一個的,都給我好好跳下去,我放你們主子一條命!若不然,我必廢了他!”
這些人要是不死,她根本就逃不出去。而如果最後隻剩一個風離月的話,想必要容易得多。
“白心阮,你敢!”
一聽這惡毒的女人居然要讓他的侍衛主動去跳崖,風離月頓時就怒了,臉色鐵青,又氣急敗壞的吼叫著,“白心阮你這樣做,你難道就不怕本宮誅你白府九族嗎?”
該死的賤人!
該死!
他風離月這一生還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這女人,是第一個,也將是死得最慘的一個。
“放心!等我廢了你之後,你願意誅誰就誅誰,白府什麼的,跟我有關嗎?”
白心阮紅唇一抿,冷笑著說,風離月以及懸崖邊的一群黑衣人,全都傻了。
好一個……心如蛇蠍,又冷情寡性的女人!
不止卑鄙下流,還如此惡毒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