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話,一邊抬手下令,數十名黑衣人立時舉起手中弓箭,向著兩人齊齊瞄準。
近距離的射殺,甚至根本不用太過瞄準,就能完全將他們射成刺蝟。
白心阮臉色一顫,忍不住就抬手摸了摸屁股,詭異的問一句,“剛剛,是誰射的我?”
當那箭雨襲來時,她倉皇躲閃,又恰與風離湮撞在一起,好巧不恰的,就被射傷了屁股。
幸虧那一箭,力道不是太強,又經過身側大石的稍稍阻攔,入肉不是太厲害,但也見了血。
伸手抹一把,指縫裏都沾著粘粘的血跡。她隨意張開手,從身上擦了擦,風離湮抖了抖臉,怪不得她不讓他看傷到的地方。原來……還真是不太方便。
可是……風離湮又覺得這事也沒什麼大不了,不就是個屁股嗎?他連她胸都摸了,整個身體都快看完了,又何必這麼矯情?
眉眼眯起,臉色不好的將出聲的女人拉到身後,粗聲粗氣的道,“你這個笨蛋娘們,剛剛不是說了,躲在我的身後,不許亂來的嗎?”
敢把她的血,隨意的抹出來給別人看,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對著無數男人展示著自己的鮮血很鮮豔嗎?
腦袋裏一根筋揪扯著,風離湮這會又暴燥得不像話。
在他看來,既然這女人都被他給看了,又讓他給摸了,那她就是他的人了,她的一切的一切,不是管是傷也好,血也好,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許多看一眼!
“你簡直……就是個無賴!”
白心阮哼一聲,抬腳踹了他一下,風離湮悶哼,又氣得低吼:“你個笨蛋女人,你這是想要踢死我麼?”
明明都已經成斷腿了,還敢再補一腳,白心阮你要謀殺親夫嗎?
白心阮撇過了眼,懶得再理他。
這男人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屁孩,護短主義非常嚴重的這麼一個二貨。
“你們兩個真是夠了!真當我們死人嗎?來人!給我動手,射死他們!”
為首的黑衣人頭領,氣得牙都疼了。
接二連三的被人如此忽視得徹底,這簡直就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一聲令下,弓弦拉滿,銳利的鐵箭,閃著駭人的冷芒,遙遙指向著兩人,風離湮腰部挺得筆直,縱然斷腿,也要死得堅毅。
“風離湮!你閃開,讓我出去!”
白心阮在身後急急的喊著,風離湮兩隻胳膊背到身後,死死的拉著她,“我若活著,你就絕不許比我先死!白心阮,記住你說的話,如果這次我們都能夠大難不死。你,是我的女人!”
什麼太子妃,什麼未婚妻,全都是扯淡!
她不是他的皇嫂,他也不是她的皇弟,此一生,他隻要她,做他的女人!
“風離湮你瘋了!”
拉不開他的手,白心阮又氣得大喊,“你就算是能護這一時,你能護我一世嗎?你閃開,讓我出去!”
風離湮紋絲不動,有他在,她休想比他先死!
“風離湮!你讓開!”
她拉不動他,便再次喊著。他山一般的身軀,將她堅定的護在身後,如同是密密實實的一片天。
她的身後抵著大石,她的身前擋著男人,她夾在中間不用直接去麵對死亡,隻能說,暫時是安全的。
“真是好一曲感天動地的生死之戀,隻是可惜……死吧!”
手一抬,弓弦拉滿,收指,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