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喊著,白心阮並沒有回應。
緊閉的地牢之門悄然打開,一顆圓滾滾的腦袋小心翼翼的探進來,先是看一眼暴跳如雷的漓王殿下,隨後又賠著笑,接著看向漓王隔壁的牢房裏,國公府嫡出的二小姐。
“白小姐,外麵有貴人相請,白小姐可否能出來一下?”
圓腦袋點頭哈腰的說,風離湮眉一皺,“來,你過來。”
圓腦袋過去,風離湮隔著欄杆問他,“是誰要見白小姐?”
“唔,這個這個……”圓腦袋摸摸圓腦袋,一臉苦相的道,“王爺請恕罪,這個……奴才不能說。”
不能說?
風離湮“哦”了一聲,“本王知道了!去告訴外麵那貴人,白小姐身上有傷,麻煩請太醫幫她看看!”
這個時候能是貴人,又能有權力來這裏提人的人,除了父皇,還能有誰?
當然,風離湮這態度,也是絕對很狂妄的,但圓腦袋可能早就知道,也不放在心上,隻一連聲的點頭道,“王爺說得是,奴才一定去辦,一定去辦。”
他一邊應是,手裏抓了把鑰匙,打開了隔壁的牢門,白心阮腳步虛浮的出去,風離湮從背後看著她,忍不住就有些揪心,喊了一聲,“白心阮,你……要是覺得不好,不要硬撐。”
不要再跟父皇對著幹,不要再跟父皇頂一句嘴,父皇心情好,才能放你出去啊。
虛浮飄渺的腳步,緩緩頓住,似乎要回頭,可又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又起步離開,竟是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砰!”
驟然一聲暴響,風離湮生氣,又黑了臉,重重一拳砸在門上,嘴裏低喊著,“沒良心的臭女人,連句話都不能說了嗎?”
不能說,是什麼意思?
似乎像是這一走,就再也不願意回來了?
心頭忽起一陣煩躁,他大喊著,“來人,來人!”
牢門打開,這一次不是圓腦袋……
……
“白小姐,請。”
一步踏入鳳梨殿,圓腦袋往後退,將身後的女人讓了出去。
“多謝。”
白心阮點頭,忍著身體不適,慢慢一步一步進去,鳳梨殿的門大開著,門邊左右有侍衛值殿,白心阮停住了腳步,下意識回頭問,“可是皇上在裏麵?”
圓腦袋一低頭,卻是半個字也沒說,飛快的溜了。
白心阮怔了怔,這到底什麼意思?
狐疑再轉身,門裏大步邁出一人,高高站在殿門前的台階上,含笑向下看,“阮阮,你來了?”
阮……阮?
“你是?”
白心阮晃了晃身體,有些不解的問,那人已經大步風流的邁下台階,伸手扶了她道,“怎樣?可是身體不舒服?來人,去傳太醫!”
轉眸又道,“阮阮,這兩天讓你受苦了,剛剛我已經去求了父皇,父皇已經答應,要將你許配於我,為皇子妃了。”
風離清一邊說著,一邊又小心的扶著她走,白心阮猛的就腿一軟,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愣愣的瞪著他道,“你說什麼?皇子妃?許配你?”
心裏一團煩燥的亂,也不知哪裏來的生氣,猛一把將他甩開道,“告訴我,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她現在沒有原主的記憶,是不是任誰都可以冒出來跟她說:來,跟我走吧,你是我碗裏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