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風離清剛剛抱起懷中女子,身後一道冷怒的聲音,已是厲聲喝道。
回眸看,風離湮一身狼狽的寒漠,大踏步由遠及近而來,風離清剛剛喊了一聲“二哥”,手間猛的一鬆,懷裏的女人已被人搶先奪了過去,風離清驚訝,“二哥,父皇已經答應,她是我的皇子妃。”
“皇子妃?父皇答應,可有旨意?”
風離湮厲眸說著,他就知道這事不正常,覺得那麼奇怪,才會馬上又喊了人來,威逼利誘的逼著那牢頭打開地牢。
果不其然啊,原以為是父皇的召見,居然一轉身上了鳳梨殿?
眸光瞬時又寒徹,風清離不自覺退了一步,眼睛有些不敢看他,隻低低的道,“二哥,父皇……父皇還沒來得及下旨。”
“既沒有下旨,那就是沒有的事!”
風離湮冷哼著,“白小姐我帶走了,回頭自會向父皇去請罪。兄弟妻不可欺,太子與白小姐已經沒有了婚約在身,是父皇下的旨。而你與她之間……最好給我離遠點!”
話落,絲毫不顧風離清的一臉難看,風離湮踏步,急速而走。
片刻後,風離清慢慢的挺直了脊背,眼底沉沉的一抹寒光,劃破了盛夏的炎熱。
“二哥,這是你……逼我的!”
本沒有想著做得太絕,可是二哥,你為什麼要跟我爭?
禦書房,房門緊閉,如臨大敵。
白定山麵對當今聖上,第一次跪得如此筆直,“皇上,請給老臣一個示下。為什麼要如此為難阮阮?她隻是一個弱女子而已,皇上卻要用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白定山,你身為三朝元老,竟是也要與朕對著幹嗎?”
不過一夜之間,風離德承形容憔悴,眸光卻更冷,天子威儀從骨子裏麵滲透而出,連同白定山這等三朝元老,都開始覺得心悸,膽寒。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導致這個向來都笑意滿滿的仁愛皇帝,突然變得這麼犀利了。
誰的求情也不管,直接將人下獄,再誰的麵子也沒用,他一國之君想要做到的事,便沒有做不到的。
“白定山,朕隻有三個兒子,這三個兒子,朕都視若珍寶,可若是有人膽敢把主意打到他們的頭上,朕,絕不放過!”
麵色寒徹,聲音沉冷,皇帝再一次直呼白定山姓名,且說出如此狠戾絕情的話,白定山突然之間就傻了。
一頭霧水,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出去!”
風離德承看他這樣子,一聲低喝將人趕走,他隻有三個兒子,卻都要毀在她一人身上嗎?
紅顏禍水!
原以為她是先帝選定的太子妃,他種種謙和,忍讓,可現在……他還有什麼理由再忍下去?
“來人!”
他突然低低一聲喝,梁總管從門外進來,提著小心道,“皇上?”
“去,賜死。”
皇帝低沉的聲音冷冷的說著,言語之間又透著無盡的疲累與黯然。
梁總管一時猜不透皇帝的意思,下意識問了句,“皇上,這是……”
“白心阮,賜死!”
掌心移開,龍案上放著一張空白的聖旨,他想到三兒的請求,一顆心,頓時又恨又怒,卻是種種複雜,讓他竟是無法麵對。
他不允許,一個女人,要毀他三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