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你說這樣是變態嗎?如果這都是變態,那男人女人間的樂子不會有,這世界也早就絕種了!”
風離湮轉了一下身子,秀了一下身材,又哼著鼻音說,狐狸就是狐狸,狼就是狼,他再怎麼想要變得溫柔,也脫不去他骨子裏的粗魯與暴燥。
“白心阮,本王給你兩個選擇,一,乖乖的做本王女人,本王溫柔以待,至死不渝。二,還是要做本王女人,本王也不介意來個強硬的,你就算不要,也得要!”
一個是自願,一個是被迫,一個是享受,一個是難過……且看你,如何選擇吧!
“你……卑鄙!”
白心阮罵著,又猛的轉回了臉,咬著牙道,“風離湮你這樣做,你父皇知道嗎?你這是強暴!”
強暴良家婦女,這是什麼罪名?
“男人與女人打架,我父皇或許管得著,可本王的床第之事,父皇管來做什麼?”
風離湮挑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身的白嫩肌膚,瞬間被熱水燙得微紅,他眼底竄上了兩簇火苗,喉嚨間便有些忍不住的幹澀。
“白心阮你快點選,反正今天你是跑不掉了。”
他再一次出聲催促著,身下的寶貝,蠢蠢欲動。
隻是一個傳說中的廢物女人,可偏偏誰都想要,難道他們都是中了邪,還是這女人本身就會什麼妖法?
“我什麼也不選!”
白心阮皺了眉道,“你趕緊放了我!你這樣……我不舒服。”
確實是不舒服,一個是身體不舒服,一個是感覺不舒服。
這跟脫光了被放他麵前,有什麼不同?
縱然有水花遮擋,可更顯幾分旖旎而已,越發能激起男人的獸性。
“休想再騙我!你這女人太狡猾,別說我不知道,放了你,你就會馬上跑掉。”
想想之前的那四個男人,還不是眨眨眼就被她給殺了?
風離湮自信是比那四個男人當然是更加厲害的,但是他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好吧,他就是想要她,隻有她真正成為了他的女人,他的心才能安寧。
“風離湮,你真不要臉。”
水花動起來,“嘩嘩”的響聲撞著浴桶內壁,白心阮身體動了動,白嫩的頸肩露了出來,風離湮咽了咽口水,雙手有些顫。
想想之前,他幹脆利索的扒光了她全身衣服,似乎也沒有多想,可為毛現在……他竟是這麼緊張了?
“風離湮,我警告你!你敢碰我,我必定殺了你!”
察覺到他眼裏的衝動,白心阮慌忙又說著,她現在落入他手中,心裏沒底,有些慌。
萬一這混蛋真要硬來,她真能躲得過嗎?
“放心!我不碰你,但是我要你。本王說了,你跑不掉,你就是跑不掉!”
懸崖之下,都已經被本王給看了,摸了,難道你還想再嫁給別人不成?
風離湮隻要想想,就暴燥的想要殺人。
“白心阮,你這張小嘴,真不討人喜歡,既然如此,那還是別再說話了!”
手裏的軟布忽然又拿出來,一手掐了她的下巴,一手又將那軟布塞了回去,白心阮氣得眼前發暈。
唔唔!
風離湮,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