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的水花濺了出來,落在赤裸的足麵上,有些熱,有些燙。
風離湮笑笑,“終於能夠安靜了。女人嘛,這才叫乖。”
很滿意自己的這一次出手,風離湮抬腿進了浴桶,溢滿的水花翻出來,嘩嘩的灑了一地。
白心阮“嗚嗚”的堵著嘴叫著,浴桶裏的熱水蒸得她小臉越發紅潤,嬌豔。風離湮雙腿邁了進去,哈哈笑著坐了下來,一隻手伸出去,重又捏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眼睛裏那種氣怒得想要殺人的表情,他反是覺得歡喜得不行。
“傻女人,你要早點這麼乖,還能有現在這種不自由嗎?”
大手捏著她的下巴,左看左看,評頭論足,“聽話的女人才是好女人,你瞧你,身上有傷,又帶病,偏偏這麼不聽話,惹怒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唔!對了,你是想要沐浴的是吧?雙手不方便沒關係,本王親自伺候你。”
“那個,你喜歡抹什麼香香?是玫瑰,還是奶?外麵有羊奶,就是味道比較腥,你需要的話,你眨一下眼睛,我去幫你拿進來?”
壞笑的男人,難得好脾氣的好好說著話,白心阮又氣又急,幾乎要瘋了。
嘴裏堵著東西,她不能說話,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風離湮,你死定了,死定了!
“好,我明白了!你不眨眼睛的意思是,要玫瑰,對吧?你等下啊,我喊人進來。”
風離湮笑眯眯自動解讀著她眼底的憤恨與怒火,還真就揚聲一喊,“來人!”
白心阮又差點給氣死,尼瑪就她現在這個模樣,怎麼可以被外人看到?
“嗚嗚嗚!嗚嗚!”
她急忙搖著頭,拚命的眨著眼,又表示著想要說話的意思,風離湮笑一笑,又接著再喊一聲,“出去吧!”
剛剛進門的內侍,還沒來得及走到屏風之前,便又再度被揮退出去。
殿門“啪”的一聲輕關,白心阮身子一軟,無力的將頭靠在了浴桶壁上。
這個男人……他真是吃定了她。
吃定了她這時候身嬌體弱,不能與他相抗衡麼?
“白心阮,這不能自由的滋味,是不是覺得真的不好了?”
男人輕揚著下巴,懶洋洋的問,眸光如狐狸一般的狡詐,眼底卻又帶著狼一般的獨斷專行。
這是要逼著她,不得不低頭。
白心阮吸一口氣,點點頭,她整個身子都已經暴露在他的麵前,她真是連最後的一點隱私也沒有了。
但是沒關係啊,她會殺了他。
鋒利的目光隱忍在微微垂落的眸光之中,她雙手在身後動了動,沾了水的腰帶,更加晦澀難解,暫時,她還是不得自由。
“真乖。如果你早這樣識時務,又何必被綁得這麼難受?”
風離湮說,抬手將她嘴裏的軟布取下,白心阮吐了口氣,又伸出粉色的小舌,潤了潤發幹的唇瓣。風離湮“咕嚕”吞一下脖子,眼神倏的就熱切了起來。
“我保證我會乖,可是能幫我解開嗎?”
白心阮目光移過他的臉,聲音微微澀啞的說,雙手在身後攥成拳,她保證,不會一拳打死他。
“解開做什麼?這樣就蠻好。”
風離湮說著,掬了一捧水在她身上,眉眼挑著火熱的光芒,很自然的道,“本王說過,本王會親自伺候你沐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