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話,出什麼事,三繞兩繞這話題又重新繞了回來,白心阮一口粥沒咽下去,差點給咳死。
風離湮急忙又幫她順著背,真是又一臉嫌棄的道,“你行不行啊,吃個粥嗆成這樣,我又沒催你……”
白心阮一手將他推開,“去找你的雨晴風晴的,你別再來煩我。還有,我警告你,不管你怎麼反對,洛無雙都是我孩子的爹,你給我記住了!”
真是氣死她了,就他這樣的貨,沒嗆死也要被他給氣死,那孩子真要是認了他當爹,也早晚會學得跟他一個德性。
“白心阮!你夠了啊,我忍你這麼久,你再敢胡說八道,看我怎麼修理你!”
風離湮也怒了,當著他的麵,就敢這麼口口聲聲去喊別人爹,這是赤果果的打臉吧?
“行啊,你漓王殿下也不是沒打過女人,你修理誰,誰還敢反對不成?”
白心阮譏諷道,她就是屬皮球的,他越使力,她跳得越強,他要給她好好說,服個軟,她也就軟了。可這出身皇家的大男人,卻完全不懂這個理。在他眼中看來,白心阮這個臭婆娘,哪裏都好啊,可哪裏又都不好。
生個孩子還這麼嘰歪,還敢跟他討價還價,這要把他正牌爹當成什麼了?
兩人在屋裏吵著,來來回回就這麼一個問題,卻一直不停的喊著,喊著……青鸞在隔壁屋裏聽著,真正是一臉的無語了。
孩子都餓了啊,這要吃奶怎麼辦?
眼看著這皺巴巴的兒子好可憐,青鸞一咬牙,又護了孩子過去,將門推開道,“小姐,孩子餓了,要不要……吃點奶?”
她一邊說著話,風離湮的臉色猛的就沉了下來,厲聲吼道,“這不可能!憑什麼我女人的奶要讓這臭小子吃?”
這話一出口,頓時滿室皆靜。
青鸞:……
白心阮:……
兩人皆都是一頭黑線,無語的凝視對方,片刻,同時臉色抽搐,又無力的歎一口氣,青鸞實在忍不住,急匆匆將孩子放下衝了出去,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白心阮真是覺得丟人啊,丟大人了!
“風離湮!”
她氣到一字一頓的喊著,“當著青鸞的麵,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
什麼叫他女人的奶?什麼叫吃?
這話能這麼說麼?
真是……不要臉!
風離湮卻理直氣壯,“難道我說得不對麼?你難道不是我女人麼?你的奶從來隻有我能吃,憑什麼讓這個臭小子吃?”
頓了頓,又看那剛出生的小寶實在醜得難看,忍不住又一隻手提溜起來,麻利的扔到一邊桌子上,又隨意蓋了件衣服過去,凶巴巴的道,“總之你這個臭小子,不許亂哭亂喊吵爹娘,知道了嗎?”
說完話,立時脫了鞋上床,將那個從來就不聽話的女人緊緊的抱住,白心阮剛要喊,就聽這個男人一身疲憊的道,“阮阮,別動,讓我抱抱,求你。”
這一句話,含著男人的無限心酸。
這一句話,帶著男人的獨寵之情。
白心阮心一顫,頓時就軟了,她抬起的手,本是要推開他的,這一次卻慢慢就落了下來,輕輕撫在他的背上,“風離湮,你也真是夠了。放著好好的皇帝不做,你扔下了整個天下來找我,你該是有多傻?”
別說什麼老皇帝突然重病不能動了,這裏麵也指定有他的手腳。也別說什麼老皇帝突然又活了,又能上朝理政了,這若是沒他的允許,老皇帝醒不過來。
一切,從她失蹤開始,又從她出現結束,她躲了他多久,他就為她做了多久的事情。
不管是誰,這世上但凡對不起她的,他一個都不放過,包括他的親爹。
“我知道,我從來不是個好人,可我對你好。阮阮,不要再生我氣了,我打你……我不是故意的,要你還不解氣,你打我好不好?一下換十下,不!換百下,千下!隻要你能消了氣,你打死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