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抱著她,身邊的男人低低的說著,“隻要你,不離開我,再也不離開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好。哪怕,是顛覆了這個天下,也要娶你為妃。若他們不同意,我就自己來做這個皇帝。他們敢不同意,我就砍了他們的腦袋!”
衝冠一怒為紅顏,風離湮真是說得出,便做得到。
身為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孩子都護不住,那他又有什麼臉麵稱為男人?
“阮阮,我隻要你。你要敢嫁太子,我就殺了太子,你要敢嫁三弟,我也會殺了三弟,反正,隻要你想嫁的男人,不論是哪個,我一個都不放過。”
一個都不放過,隻要你,整個天下,隻要你。
喃喃的低語,緊緊的相擁,他說著這樣的話,可不敢去看她的臉色。
他是強硬的,更是霸道的,可此時的他,卻是懦弱的,又忐忑不安的……麵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再也禁不起她的一句無情的“滾”,也不願意再與她分離。
他的心裏,一輩子,隻有她。
“你……別這樣,好嗎?”
良久,良久,白心阮被震驚得無法言語,可最終,還得是她來安慰他,“風離湮人,你先起來,我們慢慢說,好不好?”
“不好。你這女人,我一放手你就跑了,我不放。”
剛剛還霸氣狂妄的漓王殿下,轉眼又變得跟個小孩子一般的無賴,說不放手就不放手,看你還能往哪裏跑。
白心阮簡直就哭笑不得,“風離湮,你幼不幼稚?我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往哪裏跑?你給我好好坐正了,我腰疼,另外,你給我說說,那雨晴風晴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日回春堂,男女相擁那一幕,白心阮始終是心中過不去的。
“還能是怎麼回事?還不都是因為你?”
聽她說腰疼,風離湮立時就放開了她,大手又自然的伸過去,輕輕幫她揉著腰,一邊又慢慢將這事講了。
至此,白心阮才終於明白,原來是她錯怪了他,風離湮這回傲嬌了,更加找到理由要收拾她,白心阮無語的先哄著他,又問,“那個蘇雨呢?”
當初在客棧,那蘇雨可真是出手不留情,直接就打耳光的。
“她?”
風離湮撇嘴,“本王看不上眼的女人,蘇雨又是誰?本王認得嗎?”
敢打他女人的耳光,蘇雨那個臭女人,也不是個什麼好鳥。
至此,也算是誤會解開,接下來,該輪到男人反擊了。
慢慢將女人撲到床上,他咬著耳朵道,“該輪到你的時候,你要不要好好給本王解釋一下,洛無雙,為什麼會是你的男人?”
這是他身為男人,最最最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赤果果的綠帽子啊,差點連自己的孩子都成了別人的,這……
心思一頓,轉臉去看桌上放著的孩子,這一眼,卻嚇得渾身冷汗冒起,整個人都哆嗦了。
“阮……阮阮,我……”
他結結巴巴的說,身體發軟的差點爬不起來,白心阮一愣,心頭也猛然不妙,電閃火石間,也順著風離湮的視線看過去,空空的桌子上麵,哪裏還有什麼孩子?
心頭驟然一悶,她“唔”的一聲吐出一口悶血,風離湮大急,手忙腳亂從床上跳起,放聲就喊著青鸞。
正巧了,洛無雙剛剛折“滅”了折家回來,正開心得哼著小曲,想著一會兒怎麼跟青鸞姑娘好好表功呢,就聽這邊房裏大喊青鸞,他眉一皺,“都生了兒子的人了,還喊我的女人做什麼?”
心思一動,推門就進去了,風離湮真是如風一般的撲過去,白著臉,顫著聲道,“洛無雙,你,你見我的兒子了嗎?你抱走他了嗎?你把他還給我,你把他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