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道,“你走吧!我也不需要你答應什麼了,這樣逼著你答應,好像我真是什麼惡霸一樣。這世上,或許別人能夠做出強搶民女什麼的事,我卻是做不出來的。”
身出殺手世家,他洛無雙雖然幹著的是不入流的買賣,可骨氣也是有的。
沉了臉,他赤著腳就大踏步往鎮上返去,也不管地上的石子是不是劃破了他腳上的水泡,他現在滿肚子的都是憋屈,都是怒意,若是他再不離開,他指不定要生生掐死這個女人算了!
這到底女人的腦袋都是怎麼長的?
難道他看起來,真有那麼不擇手段嗎?
難道在她的心裏,他洛無雙是那種有了新人,就會把她踢一邊的人嗎?
他選了她,那就是她了。
心情極其不好的洛無雙風一般的回到了客棧客房,“砰”的一聲將自己關在了門內,一個人生著悶氣。
青鸞氣喘籲籲追回來的時候,隻見眼前的樓梯上,星星點點的都是血跡,她一下就覺得有些刺眼。
洛無雙剛剛的話,還響在耳邊,他憤怒的質問,以及他失望的眼神,也真是讓她覺得自己這次的所作所為,是不是當真有些過分了?
人家好歹也大半夜的去為了自己,踩了火場,還傷了腳……嗯,她是有些過分了。
想著,便也跟著上了樓,見他房間的房門緊閉,她遲疑一下,抬手去敲他的門,“洛公子,是我,請你開門,我有話要說。”
房裏靜了片刻,傳出那人沉沉的低聲,“有什麼話明天說吧,我已經睡下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屋裏還點著燈呢。
青鸞有些無奈,為自己剛剛的話道歉,“洛公子,今夜……多謝你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從小與小姐一起心驚膽戰生活在國公府,她也隻是下意識的就習慣了防備,習慣了冷漠,也並不是故意說什麼過河拆橋的話來傷他的。
“我都說了我已經睡下了,難道你聽不懂嗎?”
正坐在床邊,一臉懊惱的挑著自己腳上水泡的洛無雙,真心是覺得女人這種動物,就是完全無法相處的一種麻煩。
你對她好的時候,她陰陽怪氣,你對她生氣了,她反倒來安慰你,這算是什麼事?
心裏一氣,手下的動作又重了一些,頓時針尖就紮到了肉裏去,疼得他“哎呀”一聲叫,青鸞已經拍開了門,“洛公子,你開門。我知道你在幹什麼,你這樣硬挑,明天會更疼的。”
“關你什麼事?”
洛無雙煩燥的將手裏的銀針一扔,“我就願意疼了!”
疼死也不讓你進來!
霸氣殺手洛公子,其實偶爾幼稚起來,也就跟個孩子似的。
這一邊吵吵鬧鬧,雖然孩子還是沒有找回來,可能夠得到小姐還活著的消息,青鸞也是鬆了口氣的。
那邊被青衣男人帶走的白心阮,在經過路上一陣激烈的顛簸之後,也慢慢的醒了過來。
先是呆呆的眯了眼,感覺了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緊接著,才剛剛生產完的身下,就傳來一陣隱隱的疼痛。
而這種疼痛猛然就提醒了她:“孩子!你把我的孩子帶到哪裏去了?”
嘶啞著才剛剛喊出聲,身體就被一個男人被柔柔的抱緊了些,“阮阮,你才剛剛醒來,就不要總想著別的事了。”
男人的聲音很熟悉,但卻異常的霸道,冷戾。
白心阮猛的抬眼看向他,心裏猛然湧上的仇恨,就讓她恨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