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離月,你,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秦婉婉哭喊著,“我們都成親這麼多年了,我爹也幫了你那麼多,可現在我爹出事了,你就敢這麼對我,風離月,你的心是鐵打的嗎,還是你從來都沒有心。我幫了你那麼多,那麼多……如今,你居然要為了這麼一個賤人來打我……嗚嗚嗚。”
她到底這是跟了什麼樣的一個男人?
用到她時,甜言蜜語的哄著,不用時,就這麼像是破抹布一般的給甩開,“風離月,我恨你,我恨你!”
手掌心捂著臉,秦婉婉聲嘶力竭的喊著,風離月無動於衷,“膽敢直呼本宮名諱……來人,給我拉下去,先關在房間裏,沒有本宮命令,不許出門半步!”
他風離月雖然是過期的太子,可也沒有那麼好的修養,會讓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破口大罵,而他卻沒有表示。
“殿下……”
吳佩雲怕怕的扯著他衣袖,風離月轉過臉去好聲哄著,“雲兒不怕,本宮隻是煩透了這個賤人,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溫柔的聲音哄著,越發跟秦婉婉眼下的處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秦婉婉被人拖著走,原本腦子是傻的,可她忽然看到吳佩雲那樣一臉嘲諷的向她看來時,她什麼都明白了。
“吳佩雲,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
每一次吳佩雲的適時出聲,也每一次都是在火上燒油,這女人,好毒的心計。
“呀,秦姐姐,這是怎麼了?太子不高興嗎?”
白雪正被人引著進來,剛好就撞見了這一幕,立時就驚訝的問著,秦婉婉紅腫著半邊臉,哈哈大笑,又惡毒的說,“對啊,他是看到我不高興,不過要是看到你,就很高興了。那白雪妹妹還在等什麼呢?還不趕快進去!”
她厲聲喝聲,白雪猛然嚇一跳,秦婉婉已經用力掙開了扯著她的人,而挺起了胸膛,自己走。
她是秦婉婉,她是未來的太子妃,這輩子,她就這麼一個願望,這麼一個念頭,她必須是太子妃,必須是,必須!
哪怕她爹不再是秦侍郎,可她依然會是……秦太子妃!
秦婉婉縱然臉色紅腫,心裏憤怒,可她到底還是端著自己的尊貴與身份走了。
身後跟著的下人,原本還怕她再哭死活的亂叫亂喊,可看側妃娘娘的模樣,似乎已經是沒什麼事了。
那到底到底是跟還是不跟?
互相轉頭,打個商量,結果還是要繼續跟上去。
這邊秦側妃帶著耳光與心傷回了自己房間,門外的下人“哢噠”一聲將房門落鎖,果真是按照風離月的意思,將她鎖了起來。
心頭驟起一陣悲涼,她忽然就哈哈大笑,聲音淒厲憤怒,連綿不絕。
門外的人嚇壞了,連忙離遠了一些,再離遠了一些,可這一天側妃娘娘的淒厲笑聲,終成這些人的心頭惡夢。
另一邊,白雪進了門,風離月正心情極好的抱著吳佩雲滾在床上親吻著。
白雪臉一紅,要出去吧,有點不願意,可要這時候去請安,豈不是太沒眼色?
一時間尷尬的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風離月像是後腦勺長著眼睛,聽著腳步聲響,立時道,“既然來了,還傻站著幹什麼?將門關上,過來!”
這聲音霸氣的很,白雪心裏一震,瞬時就有種被征服的感覺,一顆心怦怦亂跳,她要的,想的,不就是這樣連說話都顯得非常有氣勢的男人嗎?
更別提,這還是曾經的太子殿下呢。
心裏亂七八糟的想著,乖乖的過去將門關好,然後又小心的走到床前,風離月放開了吳佩雲,帶著一頭的汗水,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白雪道,“說吧,來找本宮何事?”
吳佩雲從床側起身,一邊攏著自己被抓鬆的衣服,一邊低著頭去整理著衣襟,那個慵懶迷離的男人,就是耀月朝的廢太子,風離月。
一眼看過去,也算是英俊無儔的一種類型,皇家的男人就沒一個不漂亮的。
心“怦怦”跳著,白雪有點不敢直視太子的眼,風離月懶洋洋依舊眯著眼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她不敢抬頭,隻是鼓足勇氣道,“民女,民女冒昧來訪,實是仰慕太子威名,所以……所以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太子多多包涵。”
唔!
這女人倒是會說話,還挺會討他歡心的。
知道他喜歡聽人喊他太子,不喜歡叫王爺,這會一口一個太子,真上道。
“乖!白小姐果然慧質蘭心,本宮很是喜歡。過來,來本宮這裏,讓本宮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