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風離月暴怒著,“如果父皇不好,你就給我去死!”
狠狠一腳踢出去,他猶不解恨,心底裏卻是喜成了一團花。
哈哈哈!
老不死的能現在死了才最好,風離湮最好也被打入死牢,風離清那個蠢貨,隻知道為女人傷神,那麼這耀月天下,除了他,還有誰能繼承?
“月兒,到底是你,心疼父皇……”
風離德承半躺在床上,氣息虛弱,明顯是氣得不輕,可見自己的兒子,真能如此的為自己著想,他也難得欣慰。
一時間,就對著風離月說道,“知道先帝,知道父皇,為什麼要賜婚白心阮為你的太子妃嗎?她……她不是尋常人,你有了她,會安坐江山,可是你,你呀……”
他長長的一聲歎,話再也不好說,“朕三易其主,別人看來,是兒戲一般,將她輪流賜於你們三兄弟,可朕的苦心,又有誰知?”
“月兒,朕現在再告訴你,如果這白心阮不能掌控,那就殺……她不是妖女,可她也真能毀了這耀月天下的!”
那女人背後的勢力,連他這一國之君都要忌憚不已,更何況他的這些個兒子嗎?
話音落下,他又急速的咳個不停,風離月呆呆的聽著,腦子裏驚濤駭浪,卻半點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原來……是她,是她……”
不是她傻,而是他才是那個真正的傻子!
怪不得父皇會這樣子朝令夕改,原來是那個女人,她是個寶啊,是個寶!
“父皇放心!兒臣一定會好好去看待這件事的……兒臣的身體已經好了,兒臣會好好去做的!”
他激動的,卻又心情無非複雜的說著,果然這天下江山還是他的,還是他的!
“去吧!朕今日給你說的話,你都要記住了……一定,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他確實還不老,他的江山,也絕不許任何來覬覦,哪怕是他的兒子,是他的好兒子!
“父皇安心休養身體,兒臣這就去辦!”
匆匆扔下這句話,風離月一臉喜色的離殿而出,風離德承輕輕歎一口氣,微微的閉了眼。
這天下江山是他的,他未死之前,不允許任何人,出手。
“皇上。”
梁總管進來,一臉擔憂的走至床前,望著皇上這一副蠟黃的臉色,心裏不由歎息至極。
“事情辦得如何?”
皇帝睜開眼,虛弱的問,梁總管搖搖頭,“漓王再度昏睡過去,老奴……不忍心。”
“是你不忍嗎?那麼……你就放棄了?”
牙縫裏迸出這句話,皇帝努力的起了身,冷笑著說著,“梁總管,是朕看錯了你,還是你覺得朕真的老了,也不願意再聽朕的話了?這天下江山還是朕的,你看他昏睡了,就不再忍心,那麼朕呢?”
咳咳!
話到這裏因為激動,而重重的咳著,梁總管大驚,立時臉色慘白的跪地道,“老奴不敢,皇上恕罪!”
皇帝已然說不出話來,隻是不停的使勁的咳著,“咳咳,咳咳!”
一聲接一聲的咳,像是生生揪在人的心尖上似的,梁總管再不敢出聲,慌忙去倒了水過來,遞到皇帝嘴邊,皇帝猛然一揮手,“滾!”
“啪”的一聲響,水碗摔在地上,碎了。
梁總管看看皇帝,再看看摔落的水碗,終是忍不住的伏地大哭,“皇上,請不要這樣子對待自己。皇上身體國之根本,皇上不能這樣啊!”
他跟了皇上這麼久,從來也沒見過皇上生這麼大的怒。他心裏膽顫著,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原本好好的父子關係,為什麼會走到如今這種亂狀?
“朕不想聽,出去!”
重重的再喝一聲,風離德承指著門口,發著脾氣說道,梁總管哀求,“皇上……”
“滾!”
與風離清發脾氣時的模樣,一模一樣,真不愧是父子啊。如果景先生這會兒在場,一定會與梁總管互換一個同情的眼神。
梁總管勸不來皇帝,終於是出去了,可心頭一團陰騖憋著,無論如何都散不出。
彼時,明月殿中,原本已說昏睡的風離湮,此時正盤腿坐在床上,白心阮凝重的跟他說話,“你父皇已經容不下你,你有什麼打算?”
玉美人之死,已經徹底坐實了風離湮的罪名……殺人滅口呢,真是一出絕大的好戲!
“不管如何,他是我的父皇,我不會對他再次出手的。”
風離湮沉沉的,“上次我就已經對他不敬,這一次……我不會了。”
“可是你不會,不保證他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