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1 / 2)

“你,該死!”

慢慢踱步到近前,他彎下腰身,細細看著這女子,“玉美人?名字起得好,人也夠美,隻是這心卻是黑的。你去勾誰不好,偏是去勾漓王?你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不是你懷了誰的孩子,而是你……從來就不該進宮!”

慢慢的伸出手,一點一點的卡上了她的脖子,玉美人驚恐欲絕,拚命的挪著身子往外躲,“不,不是這樣的,我……”

她想說,她不是那樣的人,可惜,鳳錦希卻再也不會給她說話的機會了。

“這世上女人多的是,可像你這般心狠手辣的女人,活著就是一種浪費!所以,我會成全你的!”

大手越收越緊,冷眸極是狠絕。

他對於女人其實也有善心,卻也不會浪費在這裏……

“玉美人,你就是活該,就是該死!”

纖弱的女子,麵對凶狠的男人,根本無力招架。隻除了剛開始,她還能手腳拚命的掙紮一下,很快,就聽“嘎”的一聲輕響,鳳錦希指節用力,玉美人氣絕身亡。

這也算是風離德承在後宮中唯一驕寵的女人了,這麼輕易就香消玉殞,也是一種可悲。

“真……髒!”

殺了人,鳳錦希鄙夷的說著,又隨身抽了塊帕子擦了擦手,便直接扔在了她的臉上,“也算是對你死不瞑目的一種安慰吧!”

話落,他抬腳便走,眉宇之間沒有半分異樣。

緊閉的門,慢慢被人打開,有宮女不耐煩的聲音喊著,“玉美人,吃飯了……”

因著她被皇上不喜,所以連這些宮女也敢怠慢了,隻是這一聲“吃飯”的聲音,也就僅僅隻到這裏,便驚得嘎然而止,“來人啊,殺人啦!快來人啊!”

一聲尖叫在片刻的停頓之後,又歇斯底裏的掀破了屋頂而起,送飯的宮女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的奔出去,門外看守的侍衛聞聲衝進去,玉美人臉上蓋著雪白的帕子,當真是死不瞑目。

唇角一絲黑血流出來,她被人掐斷了喉管而死,死得那樣雙眼圓睜,而又痛苦不堪。

“快,快稟報皇上……”

侍衛驚得呐喊著,一時間,整個美人院都亂了起來。

他們這麼多人守著,玉美人是怎麼被人殺死的?

漓王還在明月殿臥床不起,這……到底是誰,居然敢如此的膽大包天?

“去查!這件事,朕要查個水落石出!”

風離德承氣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梁總管唯唯喏喏,將事情的經過講講清楚,他心裏一怒未平,一怒又起,這是他的好兒子,在向他挑釁!

心頭忽然一窒,他“哇”的一口血噴出來,梁總管驚叫一聲,“皇上。”

急忙撲上去將他扶好,風離德承擺擺手,有氣無力的道,“去,去將那個逆子,給朕帶來,給朕帶來!”

到底他風離湮是吃了誰的熊心豹子膽,他敢在宮中殺人?

這一次,他絕不會心慈手軟,絕不會!

梁總管長聲一歎,不敢不去,可又得硬著頭皮的勸,“皇上息怒,漓王殿下現在臥床休養,他怎麼可能……”

“他怎麼會不可能?”

風離德承喘息著,“他為了那個妖女,都敢在朕的身上動手腳,若不是朕命大,現在也早已經不在了……他不敢,他還有不敢的?去!將他抓起來,抓起來!”

裂痕不是一日生成,可一旦生成,就再也不能消彌於無形。

先有之前的裂痕在前,再有現在的殺人在後,風離德承哪怕再怎麼想要說服自己不是他,也絕不可能會就這麼算了。

他還沒老呢,還沒等到老死呢,他的兒子就敢這樣算計他,這天下江山還都是他的呢,風離湮,你又急什麼?

唇角的血擦了去,急怒攻心,頭腦發暈,風離德承喘息著,太醫被匆匆召了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以前的前太子殿下,現在的晉王爺。

“父皇,父皇您怎麼樣?您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這耀月江山離不開您的,父皇!”

風離月眼含熱淚的進來,屈膝跪在父皇的床前,淚水漣漣,倏然而下,“父皇,都是兒臣無能,父皇……”

嗓子裏哽咽著,他膝行上前,緊緊的抓了自己父皇冰涼的手。

太醫在邊上診治著,好心寬慰,“殿下放心,皇上是一時氣怒攻心,而氣血上湧,休息片刻便好。”

風離月卻不信,一把抓了太子怒道,“你胡說!父皇病成這樣,怎麼可能是一時的氣怒攻心?!”

父皇這樣……一看就是病得不好了啊!

“殿下,微臣不敢胡說。”

太醫嚇得立時跪下,臉帶冷汗道,“皇上,他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