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就衝出去吧。要不然,等得後麵的人追上來,上下合圍將會更加困難。”
慢慢湊到頭頂上的出口處,向著外麵的縫隙裏看著,隱隱有著天光的亮色落下來,落到臉上,刺得眼睛有些微微的生疼。
白心阮抿了抿唇,笑了起來,“我有辦法。你們兩個先後退一下。”
唇角勾起,洋溢著絕色的美感,鳳錦希若有所思的挑眉,“你引蛇出洞?”
白心阮:……
“不是。”
還引蛇出洞呢,這到底誰是蛇?誰出洞?用詞不當。
“咳,那就是打草驚蛇。”
反正,不是出洞就是驚蛇,總歸是離不開蛇,風離湮臉黑得抽了抽,“你就不能說點好的?”
鳳錦希白眼,“麵對我這救命恩人,你態度最好好點!要不然,別怪小爺對你不客氣。”
分分鍾能讓你醒過來,分分鍾也能讓你死過去。
“你……”
風離湮不忿,這臭小子總是來跟他作對,若不是看在阮阮的麵子上,早就與他翻臉了。
“我什麼我?我隻是想要告訴你,想要活著,你現在就最好乖一點,惹怒了我,對你沒什麼好處!”
越看這什麼漓王越不順眼啊,原本還以為是條龍,現在卻分明就是條蟲。鳳錦希眼角眉梢就帶了不屑,“就你這樣的,連阮阮都不能保護,你還能成什麼事?夾著尾巴被人打得隻能鑽地洞了……”
話音沒說完,眼前一塊黑乎乎的東西照著腦門就砸了過去,鳳錦希隨手接在掌心,是一塊石頭。
抽抽臉道,“真是幼稚。”
“你給我閉嘴!”
風離湮氣怒的瞪著他,他這一輩子,可算是嚐到什麼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欺了,偏偏這鳳錦希字字句句說的話,也都是事實,他想要反駁,也無法可說。
“當當!”
兩人正對峙時分,白心阮彎腰撿了塊石頭,向著上方的出口猛敲了幾下,鳳錦希立時就急了,“阮阮,你幹什麼?還怕他們發現不了嗎?”
側耳細聽,身後的追兵腳步聲也越來越近,這是真要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了。
“再退後一些。”
白心阮急促的低聲道,“快。再往後退幾步!”
關鍵時刻,這倆人不扯後腿就好了,可千萬也別掉鏈子。
也還好,鳳錦希與風離湮不對眼是不對眼,但緊急關係,也能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一見這女人如此著急,鳳錦希順手拉了風離湮往後退,幾乎是同時,眼前頭頂上,猛然一陣急促的刀劍刺穿聲響,又隨著“嘎”的一聲輕響,蓋著洞口的頂蓋被揭開。
倏然則至的陽光迅猛至極的砸了下來,白心阮將自己整個人貼在洞口陽光的陰影下,一雙眼眸微微眯起,向上細看。
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乍見明亮的陽光,自然有諸多的不適應,可片刻,也便看得清清楚楚。
洞口的一隊人,全副武裝,刀劍上身,其中一人先是探頭看了一下這黑黢黢的洞口,不甘心的道,“剛剛明明是聽到這下麵有動靜的,難道眨眨眼的時間,就沒了嗎?”
這條地道,一定不會有錯的,可漓王到底有沒有走這裏,誰也不知道。
“光是聽有什麼用?或許是些什麼地老鼠呢。要不,派幾個人進去看看?”
另一個聲音與他唱著對台戲,這明顯一聽就不和睦,白心阮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又極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著冷靜,不會提前被人發現。
鳳錦希悄悄的向她挑個大拇指,果然這妹妹是有腦子的。並非真是傳說中的廢物小姐。
“行,就派幾個人下去看看吧。你,你們,慢慢順著這洞口下去,一旦有發現,要立即示警,明白了嗎?”
隨手指了幾人下洞,白心阮慢慢的蹭著身子往後退,並向著鳳錦希悄悄的打個手勢,鳳錦希會意,笑嗬嗬的向著白心阮無聲的點了點頭,風離湮看著這倆人你來我往的互動著,頓時就覺得這心裏酸得不行。
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啊!
“這就叫做人蠢了沒法救。王爺,你是放血放多了,所以腦子也變傻了。你這傷殘人士,就乖乖的閃一邊先等著吧!”
鳳錦希幸災樂禍的低聲說著,風離湮吐了一口氣,難得沒生氣,卻是妖然一笑,勾魂攝魄。
洞口的半縷陽光照下來,他半麵精致半麵黑暗,看不清的臉色蕩漾著妖冶的風情,看得見的眼神,也同樣勾著醉人的光華。
鳳錦希抽了抽臉,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喂,你,你有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