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你管。”
鳳錦希傲然冷道,“我鳳族的事,不用外人插手。還有,別一口一個鳳表哥的叫得那麼親熱,我們很熟嗎?”
從一開始,他就看不上這個什麼漓王爺來做他的表妹夫,眼下也就更看不上了。
“的確,本王與你不熟。那麼,就請鳳公子以後,哪裏來歸哪裏去好了,我們夫妻二人,就不多奉陪了!”
風離湮臉變得很快,既不熟,就幹脆利索的分道揚鑣,一把拉了白心阮就走,“你的傷需要包紮,我們去找下一個村子休息一下。”
竟是完全無視鳳錦希的跳腳,風離湮想走就走,管你什麼表哥,什麼恩人呢,敢跟我搶女人,那就是絕對的階級敵人。
“喂,你這個過河拆橋,狼心狗肺的。”
鳳錦希在身後氣得大喊,白心阮哈哈大笑,猛一回頭,“你還是回去吧,感謝你,表哥!”
表哥是真是假不知道,可他的確也是救過了風離湮的,憑此喊一聲表哥,也算是感謝。
“你這個臭女人,不許對他笑!”
風離湮不滿的黑著臉道,“他是來搶你的,你不知道嗎?”
“知道啊!不過你總這樣口口聲聲喊別人臭女人,你覺得真的好嗎?還是以為我願意跟你在一起了,你就有峙無恐了?”
白心阮不喜歡聽他這樣喊,這樣總覺得讓人心裏不痛快。
“那要不,你也可以喊我臭男人,你看,臭女人臭男人,剛好是一對呢。”總歸是臭來臭去的,可不就是一對?
風離湮挑眉,與她說道,“本王發現,阮阮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如是擱在從前,她除了會冷冰冰的讓他滾,就是讓他滾。現在,倒是有心情與他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事了,這是一大進步。
“那麼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不是個女人嗎?”
白心阮歪了腦袋問,“你在一個女人的麵前說她不是女人,你知道這後果將會是怎樣的?”
啊?
風離湮傻了,“呃,這個,我是說……我是說,口誤行不行?”
唔,他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當著女人的麵說女人不是女人,這簡直是自己找死呢。
“既是口誤,也是你的錯,下一個村子,你自己想辦法吧。”
白心阮懶洋洋一彎身坐在了地上,她有些走不動了,就覺得渾身的乏累,好久也沒有吃東西,不止肚子在咕咕的叫,就連腿也有些軟。
是真的累極了。
“阮阮,不能在這裏停的。你看這裏荒野戈壁的,真在這裏停下,要是身後的侍衛再追上來,我們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風離清不會放他,父皇如果真的受了人挑撥,也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嗬,你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白心阮笑了笑,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喏,一會兒會有人來的。隻不過來的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為什麼這麼說?”
看她說得如此篤定,風離湮也放鬆了下來,可這從前頂著一身廢物的名聲,如今卻犀利的像是出鞘的利劍一般的女人,隻是眉眼微微彎起,倏然向著前路盡頭看了過去,“瞧,來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前方一隊人馬,什麼樣的打扮都有,卻是個個高頭大馬的狂奔而至,一見兩人正坐在路邊,遠遠就喊,“喂,前方的少爺姑娘,可是風爺,與阮小姐?”
長長的聲音喊了過來,風離湮轉頭向白心阮笑一下,“你說得還真準,還真有人來了。”
“對,是有人來了,不過來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陽光頂在頭頂,刺眼的很,這個時候,又順著這個方向看過去,日頭由正午偏西,這些人又從西邊的方向出現,這時看起來,就逆光而上,不太清楚。
正猜測時,那邊忽然有道女子的笑聲,咯咯的響了起來,“風離哥哥,白姐姐,咱們好久不見了,何必這麼猜忌心重?如果白姐姐不相信我們,那麼,還有別的選擇嗎?”
笑聲落下,白心阮猛然皺眉,這聲音聽起來,真是讓人永遠都忘不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白心阮冷哼一聲,又倏然回頭看,在身後那一片血染的大地上,竟是又眨眼間追來了無數的侍衛,一看就是由宮裏追了出來,一路追過來的。
景先生一馬當先,揚聲怒喝,“妖女。王爺心軟放過了你,可我卻不會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