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心阮,你……”
白雲起跳著腳又喊著,風離湮“啪”的一耳光重重給他扇過去,厲聲喝道,“白大人,本王已經警告過了,白大人是真的耳聾沒有聽到嗎?!”
他背對著身子,看不到阮阮臉上的傷痛,可是能聽得到她心裏的恨意,話裏的絕望。
白雪曾經找了四個臭男人,想要害死他的阮阮,那麼今天的下場,就是她白雪自作自受!
“風離湮!你這個人人喊打的叛王賊子,你憑什麼要打我爹?!白心阮她就是個賤人,賤人!”
白雲起的挨打,意外就激起了白雪心裏的怒意,她重重咳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著,“賤人!賤人!我詛咒你們永遠都不會在一起,永遠都不得好死!”
鳳錦希向她挑了個大拇指,“很好,罵得好呢!他們要是不能在一起,那豈不便宜我了?”
趕緊詛咒!
鳳錦希唯恐天下不亂的喊著,他身前的數名國公府下人,蠢蠢欲動的想要上前……那可是一千兩銀子的銀票呢。要是真的能輪了這個女人,就算這一千兩銀他們平分了,也是不少的一筆錢。
自然,落魄過期的國公府大小姐,不伺候了也就不伺候了,還以為她真的會是未來的太子妃嗎?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在詭異扭曲的想著。
財帛動人心,亂花迷人眼。
天賜的好事,如果不能把握,實在是……不甘心!
“這位公子爺,可否請問,剛剛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人群中有人站了出來,是一個看起來胡子拉茬,且又很是尖嘴縮猴的人,一張嘴,嘴裏的大蒜味就跟著噴了出來,鳳錦希皺眉瞪了他一眼,“先離遠一點!”
耳邊白雪的聲音,嗚嗚咽咽的已經啞了,哭不出來了。可她眼裏的怨毒,卻始終不曾消減過。
白雲起手捂著老臉,眼底一陣憋屈的恨意,風離湮傲然而立,冷眼凝視,他的女人就在身後,阮阮欺負別人可以,別人欺負阮阮,那也是絕對不可以的。
“唔!這場麵真亂!”
鳳錦希掏了掏耳朵,打算先征求一下自己表妹的意見,“阮阮,宮裏這時候,大概已經都亂成一團了,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
至於輪女人什麼的,咳……他是有風度有修養有文化的文明人,自然是不會做出那等傷天害理之事的,隻不過就嚇嚇那口無遮攔的賤人罷了,也沒真想輪。
可如果是,阮阮真想要下黑手的話,他的千兩銀票,也是可以放出去。
“不,不要……”
白雪猛的又尖叫著,似是聽到他的聲音,又像是有了幾分希望一般,隻著貼身小衣的身子,忽然就向著他用力的爬過去。
風離湮眉眼一利,正欲說話,鳳錦希罵了句,“臥艸!你這女人還真是一條瘋狗!我隻是說兩句而已,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一邊說著,一邊又看向唇色微勾的白心阮,“我說阮阮,你倒是說話啊,這怎麼處理?”
一千兩的銀票都拍出來了,這邊還等著這麼多的男人,都在躍躍欲試呢,她倒是要拿個主意才好。
“這有什麼可處理的?一千兩的銀票算數……但是,遊戲規則我說了算。”
白心阮頓了頓,又眉眼上挑道,“來兩個人過來,給她把繩子解開,把衣服給她穿好了。然後……”
她想著,又笑了起來,“別怪本王妃沒給過你機會。我數三個數,給你一百米的距離,你跑出去,一百米之內,不被人追上,我放你走。你若跑不出去,一百米之內就被人追上了,那麼,誰追上了你,你就嫁了誰吧!這一千兩的銀票,算是本王妃給你的添妝了!”
右手抬起來,“啪”的一聲響指,風離湮無語的轉過身來,目光壓根不看狼狽如待宰羔羊一般的白雪,隻是很認真的看著阮阮道,“你這麼調皮,本王以後可怎麼寵你才好?”
要是真的寵到無法無天了,那以後,可有得他頭疼的時候了。
“怕什麼?你若寵不起,那就換我寵你!”
傲然的女人,墨發飛揚,極是自信的說,那眼底不時閃爍的咄咄之芒,像是黑夜的星辰,極是璀璨,又像是朝起的太陽,讓人無法逼視!
“好!這個遊戲,我喜歡!”
鳳錦希大笑著,片刻又不好意思的問,“那,一百米是多遠?”
最關鍵的是,這樣的一個名詞,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