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我們是什麼關係(1 / 2)

手裏傷藥舉起,暴怒的一把砸在地上。

那清脆的一聲重響,似是於瞬間就砸在了女人的心上,白心阮腳步一頓,眼淚珠子猛然就溢出了眼眶,順著臉頰往下落。

“阮阮。”

鳳錦希低呼,甩手就要過來,鳳若曦一聲尖叫,“不要!你不要去管她,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雙手更加用力,死死的抱著男人的腰身,鳳錦希掙了一下沒掙開,又不敢使力,白心阮淚意倏然而落。

她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原本該是好好的一對人,卻是走到今天這種地步。那麼他這麼怒,到底是因為真的心裏還隱約記得她,還是因為……他是又再一次愛上了她?

憶起初見時的種種,他身為一國王爺,卻是甘願為了她,而放棄所有一切,他於她的愛,更是比她要深。

“阮阮。”

鳳錦希推了鳳若曦,急步上前道,“阮阮,跟我走!不要留在這裏。這裏根本就容不下你,漓王也不會再記得你。”

目光落在她臉上,又急忙取出身上帶的傷藥,幫著她擦了一些,風離湮冷笑著看著,鳳若曦尖叫一聲撲上來道,“白心阮!你這個賤人,你勾三搭四的你不要臉!你放開他!”

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又往她臉上抓來,白心阮眸一沉,反手一耳光重重扇過去,冷冷怒喝,“鳳若曦!我讓你,不與你計較,你還真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了?你在鳳族是個人物,隻是出了鳳族,你以為你是誰?!”

這一耳光打的,響聲清脆,又格外犀利,鳳錦希也被這發怒的女人,一把推到了一邊去,他愕然而怔,又頓時覺得好聽,剛要說話,就聽耳際裏,風離湮故意放肆的聲音,哈哈大笑,“該!這一巴掌打得好呢,本王這一生,就最煩這樣的女人,狗皮膏藥似的粘在身上,怎麼拍都拍不掉,一口一個的錦希哥哥,你就喊得不覺得惡心嗎?”

心裏仍舊在堵著氣,惱那個臭女人不識好歹,他好心為她治傷,她卻不理,卻非要自賤的跑上去求別的男人……

這求什麼求?

又有什麼可求的!難道這世上男人,還有誰比他更好不成?

撫掌大笑,又罵得痛快,總算是借題發揮的將心裏的嘔氣給吐了出來,鳳若曦手捂著臉,又羞又氣,眼裏的淚珠子撲落落直往下掉,“白心阮!你敢打我?你這個賤人,我詛咒你永遠都不得好死!詛咒你這一輩子都找不回他!”

臉上疼著,又氣又急,鳳若曦一把出手,驀然指向了一臉青黑而暴怒的風離湮,又更是氣昏了頭,氣得大聲喊叫著,“還有你也一樣!風離湮!你以為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了?在我們鳳族人的眼裏,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王爺而已,你又有什麼可得意的?你這個賤男人!你害得我白姐姐有家歸不得,害得我白姐姐的孩子才剛剛出生就被你給害死了,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也永遠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跺著腳尖聲大喊著,鳳錦希默默聽著,直到現在,才突然喝道,“若曦,不許你胡說!”

“錦希哥哥,我有沒有胡說,難道你不知道嗎?她是什麼人?漓王是什麼人?他們之間還有過一個孩子……啊!”

重重一記耳光,再次用力的打在她的臉上,鳳若曦尖叫聲嘎然而止,暴怒的風離湮鐵青著一張俊臉,不顧鳳錦希的阻攔,他一步衝上前,一把揪了那女人的脖領子怒吼,“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本王什麼時候有過一個孩子?本王與這個臭女人,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腦子裏一片空白,他根本什麼都不記得,他除了能記得這耀月江山,能記得他的父皇已死,太子登位,三皇子幫凶之後,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又竟是有過一個孩子的?

“說!你給本王仔仔細細的說清楚了!若是敢有一個字的隱瞞,本王殺了你!”

暴怒的男人,幾乎已經要瘋了。

他自己的事情,為什麼連自己都不知道?

心思瞬間一沉,他厲眸陡轉,“白心阮!你到底是在本王身上下了什麼手段?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又是誰?我們到底有沒有生過一個孩子?”

如果真的有,他為什麼會不記得?那唯一也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女人,故意不想讓他記得,是在他的身上動了手腳。

白心阮將目光偏過,不與他對視,隻是與鳳錦希道,“我答應的事情,便絕對不會反悔。我們現在就走吧!至於漓王……你若能讓他安靜,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