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剛剛醒來,禁不得這樣的刺激。而對於鳳若曦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愚蠢女人,白心阮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漓王殿下,你總歸也是一朝王爺,又何必與個小女子一般見識?”
鳳錦希上前,出手將兩人隔開,鳳若曦“哇”的一聲大哭出聲,她從小出生,就是被眾人捧在手心裏長大的鳳族小公主,又曾幾時被人這樣對待過?
簡直粗暴,無理,幾乎都要殺人了!
“行了,別再哭了!要不是你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你能這樣被人打嗎?”
抬眸看向她的臉,他微微皺眉,手裏拿出透明的藥膏,輕輕的幫她擦在臉上,鳳若曦哭得眼淚鼻涕,好不可憐,鳳錦希薄唇緊抿,隻是不語。
風離湮咬著牙,鐵青著臉,“今天這事不說清楚,誰都別想走!”
他暴怒著,心裏像是有無數隻貓爪子在撓著,他急於想要弄明白這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白心阮真是他的女人,那為什麼他的女人不認他?還有他的兒子,兒子呢?兒又在哪裏?
越想頭越疼,腦海中一瞬間有無數的零星片斷一閃而逝,他臉色驟然一白,努力的想去要抓住,可那些飛速而逝的片斷,根本就不會為他所短暫停留。
“白心阮,白心阮……你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痛苦著,他大喊著,白心阮隻是垂眸不語,隻覺得心裏苦澀,無處宣泄。
上一輩子,她活得失敗,這一輩子,她也一樣活得不夠好。
輕輕歎一口氣,她目光抬起,慢慢掃過眼前三人,最後落在臉色痛楚的男人身上,與她四目相對道,“王爺,我們之間……並無任何關係。鳳若曦說的話,當不得真。若我們之間真有一個孩子,我怎麼可能會舍下我們的孩子,而與你們分開,與鳳錦希離開?所以,王爺你還是醒醒吧!該你做的事,你去做好了,也不枉我們救得你一場。”
話到這裏,她聲音頓了頓,目光望著天邊朝陽,轉身要走。
“阮阮!”
手裏的傷藥一把塞給了鳳若曦,鳳錦希急步追了過來,攔在她身前道,“阮阮,你是要去哪裏?”
目光掠過她受傷的臉,他心一歎,“阮阮,到底是我沒有照顧好你。隻是若曦的身份,暫時不便與她起衝突,你且再忍忍吧!”
風離湮之事沒有解決,若是當真惹怒了鳳若曦,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就因為她的身份,我就得一直忍氣吐聲?鳳錦希,我一度以為你是個男人,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冷冷的扔下這麼一句話,白心阮飛身而去,鳳錦希皺眉,“阮阮!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風離湮呸一聲,“你不管是不是為她好,可現在的結果,就是她既不要我,也不要你了。這樣,你可滿意了?蠢貨!”
足尖一頓,也追著她飛身而去,鳳若曦臉色紅腫,眼裏閃過怨毒的冷笑,忽然又咬了牙,大聲喊道,“錦希哥哥,那個女人就是個白眼狼,她……”
“你給我閉嘴!”
眸光倏然沉寒,鳳錦希一反人前對她種種照顧的溫柔,冷然道,“在漓王麵前,我給你該有的尊貴,可是你心裏也當該知道,我們這一輩子,都是不可能!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還是先行回族裏去吧!我去找她!”
頓了頓,飛身而起,同樣也追著白心阮而去。
頭上的陽光灑下來,照著他一身清華,恍若謫仙。
那樣飛身而起的瞬間,似是將這天地之間,所有一切的榮光溢彩,全都聚於一身,奪目逼人。
“錦希哥哥!你這樣做,我爹知道了,他會不高興的!”
鳳若曦拚命的在身後追著喊,“那個賤女人,她到底有什麼好?你為什麼就是非她不可……啊!”
腳下重重一絆,她嗆了一嘴的沙子,頓時就氣得一拳砸在地上,心中怒罵。鳳錦希頭也不回的離去,心裏隻一個想法。
他不能讓她離開!
費了這麼大的勁,才終於讓她答應,跟自己回歸鳳族,如今,絕不可以半途而廢。
“白心阮,你給我站住!你今天必須要給我說清楚,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這事若是說不清楚的話,本王也絕不會放過你!”
速度極快的衝上去,風離湮一把將這個不省心的女人,給拉到懷裏,白心阮悶哼,臉上的傷口撞在了他的胸前,疼得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