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扭頭,喝了一聲:“趕緊追。”而另外一邊,耳邊想起了掛機的聲音,看來老板和踏青山上的“某個人”有著密切的聯係。
這一次,老板是讓那個人當心一點,不要唄警察發現了什麼端倪。肖莫很快將事情的脈絡推導出來了。此時正是大晚上,看到黑壓壓的雲層,肖莫心中稍霽,他旁所有的警察都集中到了一起。如今敵人在暗,他們在明,他們對山路不熟悉本來就暗暗吃虧,若是分散開來,說不定會發生這麼危險的事情,身邊就有一個警員道:“肖警官,整個墳地這麼大,如果不分開找,怎麼找的到凶手呢?”
那個警察其實是有一點不太服氣,肖莫不過是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子。是另外一個城市的警察,卻在這裏狐假虎威,也不知道隊長為什麼會放心把這麼重要的案子交給肖莫,畢竟他們沒有一個人聽過肖莫的名字,想來就不是一個厲害的角色。肖莫看在眼裏,也就沒有說破,他年歲不大,光是看外表就像一個毛頭小子,確實很難服眾。
為什麼偏偏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肖莫心中一動,他腦中忽然有一個念頭,猛然回頭:“到後山上麵去。”裏麵應該藏了東西,之前的對話浮現在肖莫的腦海中,在後山裏麵藏了什麼東西。一幹警員裏麵也有個別幾個不太服從管教的,直接離開,肖莫也不阻攔,這個時候,他還是不能撕破臉皮,他之所以會想到直接到後山去。那是因為,鬆鶴路整個的被封鎖起來,聽說山上的盡頭是懸崖,如果老板還有另外一個人想要私自離開鬆鶴路,可能性不大。
那就是躲在鬆鶴鎮裏麵,或者是墳地裏麵的可能性更大,隻是光是將整個墳地給走遍就會讓人走的夠嗆的。天色漆黑一片,遠遠看過去,隻有白森森的墳頭,肖莫心裏有點發怵,白天的時候,看起來還沒有這麼嚇人。
如今遠遠地看過去時,就覺得整座山上麵都是雪白的骷髏連成一片,肖莫歎了一口氣,身邊那個警員縮了縮脖子。肖莫才得到了一點安慰感,在他們這些新手的麵前,他算是經驗豐富了,曾經就見過一些可怕詭橘的東西,對這場景已經見怪不怪。
隻是亂葬崗的場景又浮現在了腦海中,當時老劉在亂葬崗上做的事情,又和這個老板又異曲同工之處,肖莫感覺瞬間就回到了那個時候,他不停地在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肯定是他想多了,這個世界上哪裏會有鬼怪之說,況且,這裏不是亂葬崗。肖莫走上了青石鋪成的台階,台階的中間還有漆黑的泥土,時不時有幾根雜草劃過肖莫的小腿,耳邊隻有斷斷續續的腳步聲,以及枯椏被折斷的聲音。
每當路過一個墳地,身後的警員心中都被那種莫名的恐懼籠罩。他們是臨時接到這個案子,聽說是來鬆鶴鎮。所有人錯愕,卻又不得不服從安排,看到他們十分害怕的樣子,肖莫便裝作毫不在意地說:“你們不用害怕,現在我們這麼多人在一起,往前後左右四個方向掃視,就算凶手躲在暗處,然後衝出來,也不可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