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朔迷離的曆史,一時之間讓一頭霧水的肖莫如鯁在喉,原來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的坎坷,僅僅隻是一步之遙,差一點點,他就可能走上張震那一去不返的嗜血道路。肖莫的兩個膝蓋已經被子彈打穿了,以目前的局勢看來,肖莫似乎根本沒有一星半點兒的勝算,他隻覺得整個人的心理防線瀕臨崩潰,一切正如張震所言,都是因為自己的存在,而給那麼多無辜的人,帶去了禍端,肖莫把所有的錯,統統包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莫兒,歸根結底,這都不是你的錯,你千萬不要過多地苛責你自己,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的命,而今天,就是在渡劫,渡過這最後的劫難。”柳如雲用顫抖著的聲音對肖莫大聲地叫喊道,但是肖莫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他隻是微微地把自己的雙眼掙開,茫然地環顧著四周。肖莫不停地問自己:“我,究竟是誰,我在哪兒,我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又究竟是什麼?”肖莫的內心被萬般痛苦所慢慢侵蝕,而這,正是洗腦大師最想要看到的結果。
“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女人啊,肖莫最愛的女人阿,準備接受死亡的洗禮吧,這個過程,一定會十分的絢麗,十分地美好,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張震一路小跑,回到了白薇薇的身旁,對著白薇薇的耳畔聲嘶力竭地叫喊道,他把手放在了白薇薇的臉蛋上,輕輕地捏了捏,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詭譎的笑容。
就在肖莫驚慌失措、猛地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肖莫原本就已經緊緊懸著的心,愈發地急促跳動起來。原來,張震在把白薇薇綁架,並捆綁在鍾樓頂端的十字架上之後,在十字架的底端,放置了草料,靜候時機一到,便立刻放火,讓白薇薇深陷火海之中,成為張震完成其所謂偉大事業的,最好的祭品。“就讓肖莫最愛的女人,成為我偉業的墊腳石吧!”
心理診所之中,房芳躺在病床上麵,一動不動,呼吸愈發的微弱起來,張震在房芳每日的飯菜之中,加入了少量的致幻劑以及汞元素,隨著毒素一天一天的積聚,房芳的身體機能將會一點一點地受到損耗。對於張震來說,房芳不過是自己吸引警方注意力的一個工具罷了,現如今張震已經開誠布公,那麼房芳似乎早就沒有繼續活下去的意義了,在一次次地用催眠術將房芳進行洗腦,一次次地霸占房芳的身體之後,房芳懷上了張震的孩子。
可是對於張震來說,多荼毒一條人命,似乎隻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值得心疼的。張震的誕生,本身就會一場災難,他就像是北鬥七星陣旁邊的那一顆小星星,一生都在止不住地閃耀著象征著死亡意味的耀眼光芒,將一條條本不應該存在於人世上的生命送到死神的手上,就是張震的使命,就是張震的職責所在。
對於房芳身上懷著的自己的骨肉,張震可以說是一點兒都不在乎,照樣繼續對房芳實行催眠、下毒的卑劣手段,對於張震來說,草菅人命的事情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的事情。日複一日,房芳已經慢慢地覺察到了自己身上發生的異常,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機能每況愈下。而時間,似乎就是被張震算好了似的,掐得剛好,就在張震毫不留情地折磨著肖莫的時候,房芳躺在自己的病床上,咽了氣,失去了生命體征。
另一方麵,副局、甄誠還有於世昌則是及時地趕到了老城牆古跡,可是電閃雷鳴、狂風暴雨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片漆黑的,符凡還有真誠下意識地判斷,肖莫此時正深陷迷宮之中,同神秘的黑衣人,進行著最後的殊死搏鬥。於世昌一個勁兒地繼續聯係肖莫,可是電話始終都沒有打通,情急之下,副局隻好下令,“把眼前的迷宮,破了!”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警察總局的精銳力量們一擁而上,進入到了迷宮之中,他們竭盡全力地搜尋著迷宮的出口,但是卻被錯綜複雜的設置,一次次地阻斷了腳步。出於對現場信號極差的考慮,聰明的副局讓所有警員們隨身攜帶對講機,時時刻刻用對講機保持著聯係。但是副局並沒有想到,張震早就已經布下了幹擾信號的裝置,不論是手機亦或是對講機,隻要進了這老城牆,統統都會失去他們的作用。
之所以選擇老城牆古跡作為肖莫一等的葬身之處,是張震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做出來的決定,可是折磨肖莫到了興頭上的張震,過於狂妄,低估了警察總局的實力,竟然十字架底端的火把點燃,這無異於是將自己的行蹤徹徹底底敗露出來的自殺行徑,但是對於張震來說,隻要能讓肖莫受到最終極的懲罰,他死而無憾,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