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
夏夕被墨一越抱下了樓,坐在了柔兒的身邊。
柔兒莞爾一笑,特別熱情的拉住了她的手,“夕兒妹妹,真的對不起,我昨天晚上失去理智了,一下子刮花了你的臉。”
“沒關係,這是小傷,過幾天就好了!”夏夕淺笑道,有些不適應柔兒的熱情。
她總覺得她笑眯眯的眸子裏沒有溫度,很寒冷。可能是跟墨一越這種人相處久了,看什麼都是不對勁的。
“你長得這麼漂亮,如果這些抓痕散不去,我肯定會很難受的。”柔兒睨著她,眉間掠過一抹不屑。
這夏夕不但如花似玉,還有一股子特別吸引人的冷傲氣質。看不著摸不著,但卻能強烈感受到。所以她對她莫名產生了排斥感。
夏夕淡笑一下,輕輕搖搖頭沒有回話。她不習慣客套,也不喜歡。
“柔兒,你身體剛好,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就讓夕兒照顧你的起居好了,她是我帶回來的丫頭,你可以隨便叫她做什麼。”
墨一越邪惡道,眸子一直盯著夏夕那漫不經心的表情,想看看她能裝到什麼程度。
“這個不好吧,我看夕兒也是個千金小姐,讓她照顧我不太合適吧。”柔兒驚訝道,卻是深深打量了夏夕一眼。
丫頭?她決然不相信她是這個身份。否則剛才他怎麼會抱她下來?
她又不經意的瞥了墨一越一眼,卻看到他的目光一直留在夏夕身上,透著邪惡,透著無奈,更透著一絲寵溺。
很顯然,她明明就不是丫頭,那她的身份是什麼?她一下子疑惑了。
夏夕聽得墨一越要她伺候柔兒,卻隻是淡淡笑了笑,“可以啊,我完全可以照顧柔兒小姐。我沒有意見。”
“這怎麼可以呢,一越,這肯定不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你還比她虛長幾歲,她伺候你應該的嘛。就這麼說定了。”墨一越說完,湊近夏夕抖了抖眉峰,“不要讓柔兒不開心哦,她是我生命裏很重要的人。”
“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的。”夏夕冷冷盯著他的眼睛,譏諷的扯了扯嘴角。
不過是照顧一個女人,有什麼難的嗎?她天生命賤,也不是什麼高貴之人。照顧人這種事,還不是信手拈來。
‘不過,墨一越,你TM的最好別讓我找到機會逃出去,否則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銷魂的。’她暗忖著,眼底盡是恨意。
看到夏夕眸子裏的那分倔強,墨一越心頭又忍不住隱隱作痛:這該死的女人,讓她當丫頭有那麼心甘情願嗎?怎麼就一點不示弱呢?
“柔兒,你身體剛恢複,就要多養一養身體。等有機會的時候,我帶你去旅遊。國外有幾個名勝古跡非常壯觀,我們可以一一去觀看。”
墨一越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一直停在夏夕臉上。他多麼想看到她一絲妒意,或者是不悅。
但很可惜,他非但看不到她吃醋的表情,反而還獨到她眼中的一抹雀躍。好像他們倆去旅遊了,她就逃出生天了似得。真是白日做夢!
柔兒欣喜若狂的點點頭,臉上的笑容美豔不可方物。“我一定要好好準備些旅行用的物品,可以好好玩一玩。”
“恩,想去哪裏,我都帶你去。”墨一越有些言不由衷的道,時不時的瞄一眼夏夕。
見得夏夕鳥都不鳥他,他也覺得無趣,又閑聊了一會就起身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去幹嘛。
而客廳裏就剩下了四個人:夏夕和柔兒,冬媽和阿娜。
阿娜有些愕然的看著夏夕,不知道她還要不要去照顧她,因為墨一越曾經是讓她伺候她,可現在她的身份跟她一樣了,她該怎麼辦呢?
她一下子茫然了。
“柔兒小姐,你要先休息一下嗎?我去給你整理床褥。”夏夕卻是很快就進入了角色,笑問著柔兒道。
“那就麻煩你了。”
柔兒也沒推辭,淺淺笑了笑應允了。既然是派來伺候她的,她有這個架子豈能不端呢?
夏夕垂下眸子輕歎了一聲,手撐著沙發站了起來。她努力的一步步挪向樓梯,每走一步就好像耗盡她所有氣力似得。
阿娜看到她那麼痛苦的走路,慌忙走上前把她扶住,“小姐,還是我去整理床褥吧,你都這樣了。”她擰著眉,一臉同情的看著夏夕。
“我沒事,不過是鋪個床褥嘛。”
夏夕搖搖頭,拒絕了阿娜的好意。她想看看自己能作踐到什麼程度。有句俗話都說人無恥則無敵,她作踐自己,不也是一種鍛煉麼?
柔兒被夏夕走路的姿勢驚呆了,直覺告訴她墨一越絕對是故意要折磨她的。她到底是誰呢?需要他那麼費勁去折磨她?這證明他心裏有她吧?
怎麼會呢?他心裏不是一直是她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