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特殊的感應(1 / 2)

經過半個月的調息,夏夕的身體已無大礙。再加上阿娜每天的食補,她又恢複了往日的紅潤。尤其是臉上的抓痕也在西門的妙手回春下全部愈合,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到。

墨一越沒有再用那喪心病狂的方式對待夏夕,並且為之前的行為深深懊惱著,懺悔著。

即將臨近過年,他除了忙油田和勤新的事情之外,也在籌備著回牧莎莊園過年的事情。雖然他很不想回去,可因為老爺子幾番催促,他也不好太忤逆。

他計劃在明天啟程,這樣也有時間給勤新的員工團個年。此次柔兒和夏夕都會跟他一起回去,他打算把柔兒認作義妹,宴請一些長輩們見證一下。

再者,柔兒一直對娛樂圈很有興趣,他想助她一把,捧紅她。算是對她曾經救命之恩的報答。

柔兒對回A市一事並不是很熱衷,而夏夕心裏頭則是亢奮得緊。回到A市,她第一件事就想去看望一下洛繁英,然後和趙梨敘敘舊。她想得特別美。

距離明天尚早,所以她又在海邊的礁石上練武,動作妖嬈而犀利。

今朝她的陪練是鬼眼,兩人打得很是火熱。鬼眼幾番差點被夏夕襲擊成功,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

柔兒一直坐在岸邊看她練武,眸子裏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陰霾。她沒想到夏夕的武功竟然如此厲害,這讓她很嫉妒。一個長得美又霸氣的女孩,總是非常吸人眼球的。亦如夏夕!

“啊……”

卻見夏夕一聲嬌喝,手撐礁石一個霸氣的空翻,雙腿如剪刀似得襲向鬼眼夾住了他的脖子。她飛身一個旋轉,頓把他撂倒在了地上。

鬼眼情急中也跟著她一個飛轉,這才免去自己的脖子被擰斷一劫。

夏夕飛身躍起,穩穩落在了他的身邊朝他淺笑了一下。

“鬼眼,不是說了你不準讓我嗎?你不用全力,我傷到你怎麼辦?”她嬌嗔道,抬手擦了擦眉間的細汗。

鬼眼苦澀的笑笑,拍了拍身上的塵灰,“小姐,你的功夫已經有了一個質的飛躍,我還讓你做什麼?我都打不過你了。”

“真的假的?”夏夕臉色一喜,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畢竟之前墨一越太打擊她了,眼下有了一點小長進,她都還誠惶誠恐的。

“是真的,天色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明天要回A市,你有沒有什麼要帶的?可以先整理一下。”鬼眼瞥了眼岸邊一臉陰霾的柔兒,不由得暗自有些為夏夕擔心。

柔兒是墨一越一直都覺得愧疚的一個人,所以對她很放縱。而她對夏夕的敵意因為墨一越而愈加深刻。尤其看到他們倆同住一個臥室,這證明什麼她太清楚不過了。

昨夜裏柔兒找到他,聞訊‘青龍鳳玉’的下落,他納悶的同時又覺得有些蹊蹺。總覺得她和夏夕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

夏夕現在已經和墨一越關係不好,如果被柔兒唆使而做了什麼令他愈加憤恨的事情,他不確定他會不會更加對夏夕不好。所以他很擔心。

但,他隻是一個保鏢,說穿了是個冷血的殺手。有些東西,隻能看在眼裏而無能為力。

柔兒看到鬼眼和夏夕都收拾東西上岸,她莞爾一笑,朝夏夕走過去挽住了她的胳膊。

“夕兒,你的武功看起來真不錯。就連鬼眼都不是你的對手了也。”她言不由衷的道,很諂媚。

“怎麼會呢,我不過是雕蟲小技,鬼眼才是真正的功夫。”夏夕不以為意的笑道,舉目瞥了城堡一眼。

前兩天墨一越一直會在廣場前看她練武,今朝卻消失了,也不知道去幹嘛了,她竟有些期待看到他。因為從他不斷變化的眼神中,她能知道自己長進了多少。

越唾棄她,就表示她的進步越多。他是個喪心病狂的人,所以認可一個人的態度都跟別人不一樣。

“夕兒,我打聽到‘青龍鳳玉’藏在禁地的地窟裏,不過不太確定。聽說地窟很危險,我看你還是不要去了。”柔兒拉著夏夕疾走幾步,避開了鬼眼。

“禁地的地窟?”

“恩,不過我也不確定哦,我隻是聽說。”柔兒掀起兩顆漂亮的眸子,很認真的看著夏夕,其意思不言而喻:你去了如果沒有玉佩,不怪我,去了有,是我的功勞。

“我知道了!”

夏夕眉峰一沉,心中已然有了主意。既然有一半的可能在地窟裏,那她一定要去試試。有可能總好過沒可能。萬一找到了,那就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對了,看你這兩天皮膚有些發幹,給你一盒凝霜吧,是我用曼珠沙花做的。睡覺前塗抹一下肌膚,效果非常好。”她拿出一個羊脂玉做成的小瓶遞給夏夕,神秘的笑了一下。

夏夕接過瓶子細細看了一下,還用力聞了聞,的確芬芳撲鼻。

“謝謝!”她沒有多想,收起了瓶子。大咧咧的她並未看到柔兒眼中掠過的一抹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