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見得已經被發現,迅速閃入夜幕之中,飄然隱去。
夏夕蹙了蹙眉,卻並沒把這事告訴洛繁英。她不想破壞此時溫暖的氣氛。聽著他訴說往事,那真是一種享受。
“丫頭,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洛繁英抬抬起夏夕的臉頰,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瞳。他的樣子柔情萬種,瞳孔裏更是流轉著化不開的情願。
不能否認,這樣的他令人心醉,令人沉淪。
隻是……
“我當然知道啊,我也很喜歡你哇。你是我的繁英哥哥,我很喜歡很喜歡。”
‘但也隻能是喜歡而已。我不能愛上你,因為配不上!’這句話,夏夕沒有說出口。但洛繁英卻好像聽到了她的心聲似得。
他莞爾一笑,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鼻頭。“那隻可以喜歡我一個人哦,別人都不可以。”
“霸道!”
夏夕嬌嗔道,卻掩不住臉上泛起的緋紅。她低著頭又順著馬路走,一隻手無意識的擰著布娃娃長長的頭發。
洛繁英跟在她的背後,想再說什麼卻頓住了。或許,這樣子慢慢的陪著她走,也是一種滿足!
風很冷,但夜很魅惑。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爵士公寓樓下。
“繁英哥哥,我要回家了。”夏夕回過頭,有些不舍的說道。她真的對他有種莫名的眷戀,很眷戀。
“……要我送你上去嗎?”
“不用啦,這麼晚了,你也應該要回家了。”她咬咬唇淡笑道,拒絕了他的好意,“路上小心點哦。”
“那好吧,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恩!”
夏夕點點頭,在洛繁英的注視下慢步走向了公寓。走進大廳,她悄然回頭,他去還沒離開,依然是那麼癡癡的看著,柔情至極。
她揮了揮手,一頭鑽進了電梯。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摁樓層,就忽然眼前一黑,整個人無意識的軟了下去。
……
世貿商廈樓頂上
柔兒張開雙臂站在圍欄邊,仰頭發出一陣陣抑揚頓挫的音節。墨一越抄著手靠著圍欄,神色很恍惚,眼睛一直望著墨黑的天際,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越,你在想什麼?”柔兒練了很久,沒聽到讚賞聲,心頭有些不悅。她走到墨一越身邊,輕輕推了推他。
“噢,沒什麼,你練好了嗎?”他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
“……你沒有聽?”
柔兒蹙眉,美豔的臉一下子暗沉了下來:她在他眼裏是透明的嗎?他就那麼不在乎她嗎?當年她義無反顧的為他擋那一刀,他就沒有任何報答嗎?
她不懂,她難受極了。她苦澀的輕嗤一聲,輕噓了一口氣。
“一越,你是不是很不願意來陪我?”她不警覺的打了一個寒顫,緊了緊身上單薄的皮草問道。
“誰說的,別胡思亂想了。”墨一越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肩頭,一臉訕笑的道。見她還有些哆嗦,隻好把她擁在了懷裏。
“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不是故意的。”
“你是在想夏夕嗎?”她昂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讓他無所遁形。
“是啊,不知道這丫頭回公寓了沒有,怎麼都沒給我打電話,我有些擔心。”墨一越直言道,心情很悵然。他知道最近墨利言的動作很大,他怕她被人埋伏了。
“她武功不錯,你就別擔心了。倒是你自己啊,還是注意一下大表哥。姨父把CEO的位置給你,他肯定會生氣的吧?”柔兒柔聲道,把頭靠在了他的胸前。“你知道的,我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我會難受,會心疼。”
她輕輕咬著他襯衣門襟的扣子,掌心在他胸前不斷輕撫。那結實的胸肌,讓她心情分外澎湃。
“嗬嗬,我從來就沒把他放在眼裏。你繼續練吧,我聽著。”
墨一越見她動作越來越直白,不留痕跡的推開了她,坐在一旁的水泥墩上燃了一根香煙。他並不想讓柔兒誤會什麼,他對她好是因為他把她當妹妹,別無他意。
柔兒尷尬的收回手,轉過身又開始抑揚頓挫的鍛煉。她的眼睛卻一直偷瞄著墨一越,接連錯了好幾個音節都不知道。
夜漸深沉,寒風放肆的飛竄,高高的樓頂上越來越寒冷。
但柔兒卻絲毫沒有要回家的想法。她想和墨一越獨處,即便是如此凍人心骨的夜,她也覺得很幸福。
而墨一越就不這麼想了,他的心裏越來越不安,總覺得又什麼事要發生似得,有些心驚肉跳的悚意。見得柔兒還不打算回家,他不由得擰了眉峰。
“柔兒,我們回家吧?天氣越來越冷了,這樣下去我們兩都會凍感冒的。”他走上前阻止了她練習,拉著她要下樓。
柔兒卻忽然轉過身,張臂緊緊抱住了他。
“一越,我愛你,好愛你!接受我好嗎?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我,最愛你的人也是我。求求你了。”她抱得很緊,仿佛要把她自己勒進他的身體似得。“我從小就愛你,難道你感受不到嗎?一越,我很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