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
墨一越悄然回到別墅,剛打開書房的門,就看到夏夕滿臉怒容的坐在那裏。一雙紫眸陰森的盯著門口,仿佛就在候著他回來似得。
他怔了怔,轉身就要離去。
“站住!”
夏夕一個箭步衝上前,傲然的擋在了他的麵前。她抬頭瞄著他,瞳孔燃燒著熊熊烈火。
“是你跟館長說不準他推薦我去國際美術協會?”
“……是!”
“是你威脅他?”
“……是!”
“你還跟他說我是你的女人,所以不想要我出名?”
“嗯哼!”
看著她越來越怒的樣子,墨一越眼底的柔情卻越來越濃。他不知道他的小女人竟然如此深藏不露,她在五年裏捐贈了幾百萬出去,平日裏卻是跟個蛀蟲似得白吃白喝他的。
“混蛋,你擋我財路!”
夏夕一聲嬌喝,飛身一腳踹了過去,他一個閃身避開。還邪笑著盯著她。
“惡心,齷齪,誰是你女人來著?誰讓你那麼多事了?”夏夕怒道,又飛身撲上去要揍他。
墨一越無言,隻能四處躲閃。他不能說她就是他的女人,因為她壓根沒印象。她的記憶中可能隻殘存了他的味道,他的氣息。所以她不排斥他的親近。
而換言之,如果她的記憶中有別的男人的味道,或許也不會排斥的。
“有本事你別躲,你太過分了。”
夏夕嬌喝道,欺近墨一越,揚手一拳朝他掄了過去。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使勁把她抵在了門上。他低著頭睨著她盛怒的俏臉,滿眼癡愛揮之不去。
他就那麼看著,癡癡的看著。眸子眨也不眨的。
“你幹嘛看著我,我臉沒洗幹淨啊?放開我。”夏夕尷尬道,臉色訕訕的。她使勁掙紮,卻抽不開被他鉗製的手。
他搖搖頭,依然癡癡的看著她。好久沒有如此肆無忌憚的看著她了,她的一顰一笑依然那麼令他心動,就連生氣,都是那麼生動。
夏夕被他炙熱的眼神看得很心慌,莫名的想起了與他翻雲覆雨的場麵,她的臉莫名的紅了起來,跟塗了腮紅一樣。她情不自禁舔了一下幹澀的唇瓣,卻令他喉間一緊。
他再無法克製自己,低頭吻住了她紅潤的豐唇。她微微一愣,眸子瞪得老大。
他輕咬著她的唇瓣,舌尖一點點刺進她的齒關。雙手摟緊她,在她優美的曲線上遊走著。夏夕不自覺的合上了眸子,雙手悄然勾住了他的脖子。
得到她無聲的鼓勵,他愈加放肆的在她唇齒間奪取她的芳蜜。修長的在指尖也悄然撫上她的腰肢,探進了她的衣擺,一點點的上移滑動。
“唔!”
一聲輕吟從喉間滑出,夏夕頓時被自己活活震驚了一把。她掀開眸子,看到了墨一越動情的眯著眼睛吻她。他的樣子好專注,好深情。
怎麼會這樣?
她一把推開他,驚恐的後退了幾步。“你……我……我們怎麼會這樣?我瘋了,我真的瘋了。”
她喃喃道,飛身衝出了書房,跑進了自己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墨一越睨著她匆匆逃離的背影,本想再說點什麼卻又忍住了。他抑鬱的輕歎了一聲,苦澀的搖了搖頭:是,他們瘋了,肯定是瘋了!他怎麼會情不自禁的來到別墅呢?他明明應該避著她才是。
他揉了揉脹痛的眉心,轉身下樓離開了別墅。
夏夕聽著樓下汽車遠去的聲音,不自覺的蹙了蹙眉。她拉開抽屜,拿出了盒子裏放著的‘青龍鳳玉’,覺得,她應該盡快出發了,否則再這樣下去,她會做出更離譜的事情。
墨一越,她明明不喜歡他才是,可是為何看到他那眼神會情不自禁被吸引?她是了?
她覺得自己的反應不可饒恕,整個人懊悔極了。
她迅速收拾好行李,打算明天一早就動身出發去冰島。她臨睡給洛繁英打了一個電話,打算明天和他告別一下。
……
A市,國際機場。
登機口,洛繁英擁著夏夕,久久都舍不得放開。好像她這一去,她再也不會回來一樣。
“丫頭,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嗎?我很擔心。”
“繁英哥哥,我真的沒事。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下落的。爺爺告訴過我。”看著他緊蹙的眉心,夏夕忍不住抬起指尖輕輕觸動了一下,“別為我擔心,我很堅強,很勇敢,很厲害。”
“答應我,不管在任何地方,都要記得給我打電話。我這邊工作處理好就過來看你。”洛繁英特別不放心夏夕,即便知道她身手不錯,他也不放心。
隻是,夏夕堅持不要他陪,怕因為這樣會找不到四大護衛,他對此也無可奈何。因為他聽說過夏家四大護衛的名字,但從未見過其人,據說很神秘,令人捉摸不透。所以他也不敢貿然跟去,怕成為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