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那不是柔兒小姐嗎?”
鬼眼走到墨一越身邊很納悶的說道,也盯著遠去的轎車不轉眼。
“她說她不是,我在電梯邊看到過她,身形和長相跟柔兒一模一樣,可她卻否認。”墨一越蹙眉,眼底盡是茫然之色。柔兒這是躲著他?是因為他悔婚一事嗎?
“她應該沒有那麼廣的社交圈吧?她不是一直都在初陽島嗎?”
“先不管她了,夕兒的生命要緊。咱們去吃東西吧,我怕到時候扛不住。”
墨一越歎息一聲,大步朝著酒店而去。既然要抽血,他就一定要吃的飽飽的。為了夏夕,即便上刀山他也甘之若飴。
兩人來到酒店餐廳,要了好幾份牛排和蔬果,擺滿了一桌子。
墨一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即便是他最不喜歡的菜,他也都毫不猶豫的吃下去。鬼眼看到他那模樣。心裏頭不覺酸酸的。
不得不承認,他對夏夕真的是毫無保留的在付出。也不知道他們最終會不會有結果,亦或者是,生離死別。
鬼眼的胃口並不好,吃了兩口就放下了叉子,舉目不經意的環視了一眼餐廳。
餐廳的人很多,因為這家酒店才開業不久,有很多優惠的地方。再加上冰島常年都有的火山湖溫泉,遊客也是絡繹不絕的。偌大的餐廳裏,幾乎座無虛席。
隻是,餐廳有好些個詭異的麵孔,令他心頭有些生疑。這些人清一色的平頭,穿得也簡單利落。他一看就知道這些人不是泛泛之輩。
或許受過訓練的人眼光不一樣,他輕輕橫掃一眼,立馬就分辨出這裏麵有多少個會武功的人。
這麼一個酒店裏,這麼會有這麼多奇怪的人?如果是劇組下榻的話,也不至於帶如此多的保鏢吧?
鬼眼狐疑的推了推墨一越的胳膊,朝前方使了使眼色,“少主,我覺得這餐廳好像不太平靜。”
“恩?”墨一越吞下最後一口牛排,抬眸朝他說的方向看了過去。在看到那些清一色的平頭時,他頓然蹙眉,臉色沉了下來。
他仔細看了看,眉峰擰得更緊。
“這些人耳朵後麵都有一個淡淡的印記,這是VE保全公司的人。他們的出身都是退役的雇傭兵,身手很不錯。”
墨一越小聲道,心頭卻狐疑了起來:這冰島上難道有什麼大人物來臨?還有這麼多VE保全公司的人?
要知道這個保全公司裏麵的人,出動一個每天是用萬為單位來計算傭金。這麼些人,光是日傭金也是十來萬了,是誰這麼大牌?
剛想著,方才他們在路口遇上的神似柔兒的女人就在兩個壯漢的擁簇下來到了餐廳。那七八個保全公司的人瞬間站了起來,朝她恭敬的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這是邀請帖,還請你們轉告伯爵千萬不要遲到,再見!”
女人把手中一個檀香木的請帖遞給其中一人後,又高貴冷豔的離開了。
墨一越看到這裏再也按耐不住,霍然起身大步尾隨了過去,在女人要上電梯的時候攔住了她。
“柔兒,你是真的不認識我了,還是在賭氣?”他盯著她的臉,再次確定她真的是柔兒。
“先生,你已經認錯我兩次了。”女人忽然摘下臉上的墨鏡,冷冷瞥了墨一越一眼。
“……不好意思,我可能真的認錯了。我姓墨,是中國人。”
墨一越在看到女人眼角一條很長的疤痕時,微微愣了一下。這女人的確特別像柔兒,除卻她眼角一直延伸到耳後的疤痕之外。
他訕笑一下,伸出了手。
“嗬嗬,我沒興趣認識中國人。”
女人冷呲一聲沒理他,昂首闊步的離開了餐廳。留下一臉尷尬的墨一越。他盯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還是有些恍惚這女人就是柔兒。
鬼眼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狐疑的走上前伸手和墨一越握了握,免得他那麼尷尬,“走吧,她肯定不是柔兒小姐,她那麼喜歡你,怎麼會那麼冷冰冰呢。”
“我真的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如此相似的人。”
墨一越蹙眉,滿腹疑惑的走出了餐廳。他並未看到,在樓梯上的轉角,女人那雙詭異且透著寒霜的眼睛正死死的瞪著他,如要把他吞噬一樣。
……
三天後,EVT醫院。
龍華把墨一越要的古籍和草藥都送了過來,在聽得夏夕有可能會死掉時,他不由得很是惋惜。他陪著墨一越一起候在醫院,一邊等候結果,一邊把A市的情況報告給了他。
“少主,墨利言最近很安分,可能是手中權力削弱了,所以很多時間都在牧莎莊園。政府那邊沒有任何問題了,張越已經按照你的計劃開始啟動項目。公司看起來風平浪靜的,隻是……”
他頓了頓,遲疑了一下又道,“莊青南因為莊少元的事情已經揚言和墨家為敵,他現在把勤新從他們手中出去國外的所有品牌全部換掉。專櫃都放了別人的東西。勤新‘魅係列’的珠寶和服裝全部滯銷。單是A市的消費量,肯定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