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得到霍德的應允,邪笑著朝甲板邊的柔兒走了過去。他抄著手,用他覺得最帥的姿勢靠在了圍欄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唔!絕美、豔麗、妖嬈,是他看到柔兒的第一感覺。他無法抑製的轉移了注意力,不再記得起夏夕了。
“美麗的小姐,在這遼闊的大海之中,夜色如此美麗,你願意跟我一起跳個舞嗎?”他優雅的漾起笑臉,高貴得令人無法直視。
“威廉伯爵,你的邀請我怎麼能夠拒絕呢。”
柔兒莞爾一笑,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長發,優雅的轉過了身盯著威廉,朝他伸出了如玉的纖手。“我深感榮幸!”
“嗬嗬,柔兒姑娘說笑了。我一見你就覺得我們很有緣分,你看這同一片夜空,同一片海洋,同一艘遊輪……喔,我就覺得認識你是一個天意。”
威廉握住柔兒的手,不自覺的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他掀起眸子打量著她,看著她的反應。
“伯爵真有文化,說的話是出口成章,真讓柔兒汗顏。”
柔兒嬌嗔到,沒有一絲不快的意思。這令威廉愈加肆無忌憚。他摟著她的腰肢,在甲板上跳起了舞步。
沒有音樂,隻有海風在輕撫。晚風撩起柔兒的裙擺,愈發多了一份迷人的妖嬈。
威廉緊摟著她的腰肢,指尖輕輕的在她背脊上下滑動,似在暗示著什麼。柔兒一直媚笑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而眼中的寒意卻越來越濃。
她淡淡掃了眼四周,發現VE保全公司派來的雇傭兵全部都在甲板四周晃蕩,時不時的朝這邊瞄一眼。
她淡淡蹙眉,不露聲色的擁住了威廉伯爵。
“柔兒,你真是一個尤物。”威廉低頭在她耳邊噴著充滿野性的氣息,撩撥著她被海風吹散的發絲。他的手掌慢慢滑下她的腰肢,落在了她豐滿的翹臀上麵,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唔,伯爵,你真討厭。”
柔兒嬌嗔道,身子卻更貼緊了伯爵。感受到他腹間洶湧澎湃的烈火,她莞爾一笑,朝他暗示性的眨了眨眼。
“伯爵,這裏的風好涼啊。”
“是嗎?那去我的貴賓室喝杯咖啡如何?”
“好啊,不勝榮幸。”
她媚笑著挽上了威廉的臂彎,和他一起朝著甲板邊的樓梯走去。而那些圍聚在他們四周的雇傭兵,也跟著走了下去。
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在甲板右側的圍欄邊,還站著一臉驚愕的王軒。方才霍德和威廉走到甲板的時候,他就隱在了右側,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覺得匪夷所思的是柔兒怎麼會成為霍德的什麼人。她不是應該是墨一越的未婚妻嗎?怎麼忽然間又不是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很疑惑,在雇傭兵全部走開之後,他打算順著甲板下去,到樓下的貴賓室看看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貓膩。
然而,他才剛轉身,就瞥到遊輪外壁的窗邊,有一個男人正靠在那裏,似乎在等待什麼。
他蹙眉,悄然探過頭望了過去。卻見那男人的裝束跟剛才的威廉伯爵一模一樣,不,是連容貌都一模一樣。
不一會,那窗戶忽然被打開,扔出來一具人形的東西,瞬間墜落海裏消失無蹤。
窗邊露了一個腦袋出來,這不是柔兒還有誰?她看到了貼在窗邊的男子,與他說了兩句後,男子飛身躍入了窗戶之中。
王軒看得真切,才明白他們這是偷梁換柱。想必柔兒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威廉殺了,用這個男人頂替。可是他們這是要做什麼?他忽然間淩亂了。
他揉了揉被海風吹得僵硬的臉,又悄然的走進了大廳裏。
大廳裏依然喧囂,但夏夕已經不在。他心頭一晃,慌忙衝了過去。卻是在角落裏看到了她正和趙梨聊天,兩人說的很熱絡,很開心。
他心悄然放下,大步走了過去。“夕兒,你們倆在聊什麼?”
“峰哥哥,趙梨說他們要去法羅群島拍最後一場戲,然後就全劇終啦。這可是她的第一部電影,一定會大賣的。”
“嗬嗬,那敢情不錯。”王軒淺笑道,卻有些心不在焉。他還在糾結剛才柔兒的事情。
之前夏夕說看到了柔兒,他還覺得不太可信。現在他相信了,卻又感覺她的出現並不是那麼偶然,像是刻意的。
這到底是為何,他並不清楚。
“對了,你們知道這船上明天傍晚會有個拍賣會嗎?”趙梨頓了頓又道。
“拍賣會?賣什麼?”夏夕一愣,很是茫然。
“聽說有個叫陳斐然的商人手中有一塊巨大的紅鑽,重達60克拉,是目前出土的鑽石中最大的一顆。他邀請了各界的名流前來拍賣,全部都是現金交易。哇哦,這些東西我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趙梨一臉震驚的道,眼底透著一股淡淡的亢奮。
即便不能擁有如此龐大的鑽石,但若能看一眼,那也不枉此生了。再說這遊輪上除了他們劇組,其他人都是非富即貴,多看看這些有錢人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