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大西洋海域上,勇者號遊輪正在慢悠悠的行駛,悠哉得很。
夏夕端著一杯水,把王軒遞給她的兩顆膠囊吞下。她擦了擦嘴角,狐疑的看了眼歌舞升平的大廳,很納悶。
“峰哥哥,大師傅怎麼會約我們在這裏來呢?他為何還不現身?”
昨天他們在料理店的時候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自稱是冷風的屬下。約他們在酒店拿了一張檀香木所製的請帖,然後他們倆就來到了碼頭,上了這艘叫‘勇者號’的遊輪。
這艘遊輪一共有五層,底下兩層是遊輪上的工作人員所用,三層和四層是貴賓房,第五層就是休閑娛樂的地方。不但有酒吧,有舞廳,還有健身的地方,設施特別完全。
此時夏夕和王軒坐在舞廳的角落,一邊聊天,一邊看歌舞。
舞池裏的女人們大都濃妝豔抹,著裝很是暴露。該露和不該露的地方都露了。即便是抬眸不經意的一瞥,也都能看到令人血脈膨脹的東西。
這裏的男人們穿著打扮都非常紳士,看起來溫文儒雅的,其中不乏很多名門公子,舉手投足都有一股高貴優雅的氣質。
但直到現在,夏夕還沒有見到冷風。兩人在這裏非常莫名,更有股忐忑不安的感覺。有種被愚弄的感覺。
可昨天打電話的那個人把夏家所有的事情說得清清楚楚,連四大護衛的愛好和生日都知道。還說了當年四大護衛因何而沒能在夏家守護而導致夏家滅門,言詞無法令人不相信。
所以他們倆才深信不疑的上了遊輪,可是等了一晚上了,卻還是沒有看到所謂的冷風。
王軒擰著眉,鷹一般的眸子不斷穿梭在人群,想看出點什麼端倪。
但很可惜,沒有。
這歌舞廳裏並沒有任何一個看起來不太對勁的人,好像真的就是一個旅遊性質的遊輪。上麵的人也都是遊客。
據悉,此次的遊輪是去法羅群島上度假,這上麵的人應該差不多都是去度假的。
“夕兒,你先在這裏坐會,我四處去看看。”
“恩,那你小心些,有事電話聯係。”
夏夕點點頭,沒有阻止。她也正準備到處走走,但兩個人在一起容易引起人注意。
待王軒走後,她也起身朝著大廳另一側的樓梯走了過去。還沒下樓,就見得莊子珊從樓梯走了上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頭發披在背後,特別的風情萬種。
不可否認,經過精雕細琢的她非常的美豔,就連夏夕看到她,都忍不住愣了一下才認出來。她本打算調頭離開,卻被她叫住了。
“夏夕,怎麼看到我就走呢?”莊子珊走上前,睨著夏夕淡淡笑了笑。
“嗬嗬,我沒打算走,是要讓你啊。這麼巧,在這裏遇上你。”
夏夕莞爾,輕輕撩了一下耳際的發絲以掩飾尷尬。她方才的確是想走的,因為之前在A市才和她鬧得很僵。
“是啊,很巧。劇組的戲還差最後一場,我們要去法羅群島。哦對了,趙梨也在船上呢,她等會也會上來。”
莊子珊淡然道,故作不經意的瞄了眼夏夕的裝束,眼中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嫉妒。
她穿著一套紫色深v的長裙,鏤空的後背把她白皙如玉的肌膚映襯得若隱若現,非常魅惑。她的頭發隨意的紮了一下,幾許垂落的發絲淩亂的掛在耳邊,卻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她略施粉黛,臉頰美豔不可方物,那雙絕美的紫眸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如兩顆紫鑽似得璀璨。
這份脫俗,她絕對是望塵莫及的。不光是她,這個遊輪上任何一個女人,怕都不及她的千萬分之一。
所以她嫉妒,強烈的嫉妒著。
夏夕聽得趙梨等會也要上來,不由得眉間一喜,又轉頭回到了座位上。莊子珊也跟了過來,坐在了她隔壁一個位置。她冷冷瞥了她一眼,方才那裝出來的笑意完全不見。
“夏夕,你現在似乎活的很滋潤啊,想想我哥那傻瓜,怎麼會對你這樣一個冷血的女人動心呢?我真不明白。”
妒火上揚,她語氣犀利了起來。她見不得夏夕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如撓心撓肺般令她難受。
“你坐在這裏,就是為了要跟我吵架嗎?”
夏夕蹙眉,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先不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很久,單就這件事發生的原因,也不是她的錯。她怎麼能夠怪在她的頭上呢?
“我看著你跟一個男人上船的,那是你的新姘頭吧?不知道洛繁英和墨一越兩個人知道你又找了個男人會怎麼想。尤其是墨一越,一定會後悔對你的付出吧?”
莊子珊陰戾道,唯恐夏夕不難受似得刺激著她。
夏夕因她的話而無言,因為她根本記不得墨一越和她之間任何一點事。她隻知道在將近兩個月前,他們因為莊少元的促使而有過一場翻雲覆雨的愛火。而後,她聽王軒說過他來救過他們。可到現在她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她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