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柔兒一聲淒厲的嗷叫,痛苦的縮回了手。她驚恐的怒視著墨一越,眼底一片憤怒的火焰。
“一越,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把手放在後背,但墨一越還是看到她那不斷冒煙的手。怎麼會這樣?那紙上是什麼東西?
剛才他看過那張紙後並沒有洗手,直接就來到了咖啡廳。和柔兒握手的時候並未想到這一點。但看樣子,方才那個扔飛鏢的人也沒有想到這一點。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是一夥的。他們是想害死他?亦或者是夏夕?
他盯著柔兒,深呼吸了一下才壓去了心頭的憤怒。他拉開椅子坐下,冷冷瞄了她一眼。
“你的手沒事吧?剛才不知道誰扔了一個飛鏢到我的木屋,約我來這裏見麵。那個紙上可能有某種化學藥劑,我沒事,但我沒洗手。”
他淡淡的解釋到,眼底流轉的怒火卻不容忽視。“我匆匆趕來,以為是何方神聖要約見我。我環視了一下咖啡廳,隻認識你。說吧,找我什麼事?”
事已至此,他對柔兒的那份愧疚的感情早已經磨滅。尤其是當初在遊輪上她毫不猶豫的對夏夕下手時,他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柔兒坐下,臉上已經一片慘白。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想緩解一下疼痛,墨一越眼尖的發現她的整隻手竟然紅的要滴血似得。他微眯著細細把她打量了一番,還是那張臉,沒有變,但眼中卻一直冷冷的,如一塊寒冰。
之前看到她眉梢處有一條印記,現在已經沒有了。到底為何,他也不得而知。
“一越,你很敵視我?”柔兒擰著眉,悲情的瞥了墨一越一眼。她變成這樣,還不都是為了他嗎?他就一點愧疚感都沒有嗎?
“說重點吧,你知道我很忙的。”他並不想與柔兒多說什麼,因為他對她已經心灰意冷了。他承諾過可以照顧她一輩子,甚至也可以和她結婚,但她卻還是選擇了一條不歸路。
“一越,我對你沒有敵意的。我還一直愛著你,很愛你。你很清楚,我心裏從頭至尾都隻有你一個人,可你卻不要我,即便跟我訂婚了,也想著要推開我。我……”
“柔兒,過去的事情不要提了。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墨一越打斷柔兒的話,冷冷的目光在她臉上遊走了一圈後又垂下了。他歎息一聲,揉了揉脹痛的腦袋,燃起了一根卷煙吸了起來。
他吐著煙圈,疼痛好了很多。
“一越,還記得你送我的這個嗎?”柔兒從脖子上取下一根項鏈,項鏈的墜子就是那個訂婚戒指,很奢華的戒指。她拿起項鏈在他眼前擺動,唇邊漾著詭異的笑容。
“你看到這墜子了嗎?這是你送我的訂婚戒指,上麵的鑽石是你親自為我選的。我以為有了這個戒指,就算是你的女人了,可是你還是不要我。一越,你看看……”
“夠了柔兒!”
墨一越看到柔兒一張一合的嘴和那抑揚頓挫的聲音,瞬間就明白她想做什麼。他抬指彈掉她的項鏈,陰戾的瞪了她一眼。
“想對我使用催眠術,你太高估你的本事了。從現在起,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你好自為之吧。”
言罷,他霍然起身,怒氣衝天的離開了咖啡廳。
他好氣,好怒!
她竟然妄想對他使用催眠術,如果不是他正在頭疼,興許就被催眠了。剛才他已經有種很暈眩的感覺,是手中的香煙在幫他抵製那股感覺。
這香煙裏麵的中藥是西門專門為他配製用來緩解六歲被暗算後的後遺症的。卻沒想到讓他識破了柔兒的詭計。他為此非常生氣!
柔兒驚恐的盯著他的背影,竟然不敢上前去追他。
她不明白,他怎麼可能識破她的催眠術。她在霍德手下的泰國蠱師幫助下催眠術提高了很多,就連他手下的死士都被她催眠過,可墨一越為何會逃脫。
太詭異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又一次見證了她的陰毒。這個結,怕是永遠都不能釋懷了。
她擰著眉,心裏頭難過極了。
咖啡廳內側,霍德看到已經失敗的柔兒,亦忍不住歎息了一聲。他對墨一越越來越不明白了,他身上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匪夷所思。
從武功到百毒不侵,都令他萬分疑惑。看來,一般的手段,顯然不能對付他了!
但他一定要死,必須死!他是他整個計劃當中的攔路石,他最憎恨的人,沒有之一!
這一次,他敗得太徹底了。他很是沮喪,心頭那股不甘的怒火,也是越來越強烈。
他陰森的站了片刻後,悄然消失在夜空之中。
……
木屋中
墨一越在海灘邊沉思了許久才回到木屋,夏夕和寶寶已經熟睡。母子倆睡姿神同步,就連蜷縮的幅度都是一模一樣的。
他匆匆去到浴室把自己洗的幹幹淨淨,手掌消毒又消毒後才悄然回到臥室,溜睡在了夏夕身邊。張臂一摟,母子倆都被他攬入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