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ola總部,辦公室裏。
‘砰!’
墨利言在看到墨一越發來的兩張圖片後,狠狠把手機摔在了地上,頓然間碎成了一塊塊。他緊繃著臉,黑幽的眸子裏泛著熊熊烈火。
“一群飯桶!”他狠狠一掌打在辦公桌上,氣不打一處來。
他很生氣,很鬱悶,每一次交手都敗得如此狼狽。這次更搞笑,墨一越還發了照片故意來諷刺他。這口惡氣憋在心裏是越來越難受了。
他走到櫥櫃邊抓了一瓶酒,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狠狠抹了一把嘴角殘留的酒液。
“墨一越,我他媽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他如受傷的野獸般咆哮著,怒喝著。
一旁坐在椅子上處理公務的葵席聽到他憤怒的咆哮,隻是掀眉淡淡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眸子繼續處理事情。他雖然沒有出去,但對最近的事情了解得比誰都清楚。
霍德敵不過墨一越,墨利言的安排也搞不定他。看得出他最近很是春風得意。但,這隻是個假象而已,他們現在的舉動不過是試探性的,他一定會讓他死的很銷魂的。
“利言,你是不是應該回A市了?聽說夏夕最近就要回去了,你應該去做點安排了。”弄好手中的文件之後,葵席才抬起頭,淡漠的看著一臉震怒的兒子。
他還沒有把他們倆是父子的事情告訴他,但和他相處的模式卻也跟父子差不多了。他很嗬護他,而他也很聽他的話。
墨利言轉過頭冷冷盯著葵席,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是要回去了,我一定要把這女人殺了,一定!”
“這種事我來做就好,你不用操心。對了,你和莊子珊還在來往?聯龍貿易已經是一塊雞肋,我們可以放棄了。”葵席翻了翻手中一個數據報表遞給了墨利言,頓了頓又道,“這老家夥一心在打我們的主意,我覺得可以攤牌了。”
“再等等吧,等我把老頭子手中的股權拿到再攤牌也不遲。”墨利言歎息一聲,苦澀的笑了笑,“其實算起來,子珊是真正愛過的女人,沒有之一。”
“……那你要娶她?”
葵席挑眉,顯然不太待見莊子珊。他不太喜歡莊家的人,一是因為莊青南的心機,二是因為莊少元也是死士。他現在對死士這個身份無比厭惡,卻又無法擺脫。
所以跟這沾邊的他都不喜歡。
“娶?那倒不會。玩玩罷了。我真正喜歡的女人是柔兒。”
“……不能喜歡她。”
葵席想也不想的阻止,因為他知道柔兒是個死士,和他一樣可怕。他不可能讓墨利言愛上這麼一個女人。
“恩?為何?”
墨利言不解,好奇的睨著葵席。他不知道柔兒已經成為了死士,自然也不知道眼前的人也是。他一直被蒙在鼓裏,什麼都不知道。
葵席輕歎一聲,沒有說緣由,“總之我不允許你和柔兒來往,你準備一下速速回A市吧,不要在紐約逗留了。早點拿到老頭子的股權,早點抽身!”
‘然後他們一家四口可以早點相聚了。’這是他心中所想。
“也好,那我明天啟程。對了,你想辦法把張越那小子給除掉,我看他很不順眼。”
“我盡量!”
葵席沒有滿口答應,因為上次派人暗算張越都沒死。暗乾門更多派了人在保護他,下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你忙吧,我出去轉轉,心情很抑鬱。”
墨利言說著轉身就走出了辦公室,一到走廊,他就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喂,利言嗎?人家已經在酒店了也,你什麼時候過來?”電話中是莊子珊嗲嗲的聲音,透著誘人的魔力。
“馬上,你等著!”
墨利言臉色一喜,迅速下樓駕車駛向索菲亞迪大酒店。他又和莊子珊攪在了一起,不光是因為她功夫好,還因為在眾多女人中,隻有她對她比較真一點。雖然他並不在乎什麼真心不真心,但也不得不說被人愛著的感覺不錯。
墨利言很快就來到了酒店,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莊子珊的房間。剛輕輕一敲門,門就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光裸的嬌軀撲進了他的胸膛。
“討厭,你在哪喝酒了?”聞到他口中一股濃濃酒味,莊子珊嬌嗔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