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
墨一越一聲驚呼,連忙抱起夏夕衝上了樓。還沒把她放下,又聽得樓下兒子在大喊‘爹哋’。他心一慌,又衝下樓把夏兒抱了上來放在了夏夕身邊。
小家夥趴到媽咪懷中,自顧自的在她臂彎裏躺下,才掀起滴溜溜的紫眸睨著墨一越一個勁的笑,笑的傻嗬嗬的。
“乖乖在媽咪懷中別動好不好?爹哋去給媽咪拿熱毛巾洗洗臉。”
溺愛的吻了吻兒子,墨一越起身朝著衛生間走了過去。片刻後,拿著一張冒著熱氣的毛巾來到了夏夕麵前,搭在了她的臉上輕輕擦拭起來。
毛巾的熱度似乎刺激了夏夕,她輕吟一聲,掀開了眸子。懷中的小家夥看她醒來,想也不想的湊上前在她臉上吧唧了一下。
“媽咪……”
他奶聲奶氣的喊著,令夏夕心頭甜的跟什麼似得。
“夕兒,還要吃點什麼嗎?”看著有些蒼白的臉色,墨一越很是擔心。一下子吐成那樣,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不吃了,等會感覺好點再去。你回牧莎莊園去看看吧,看看柔兒到底是什麼原因。”
夏夕雖然對柔兒的出現很詫異,曾經又對她下過狠手,但可能是她可憐的身世令她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也就沒那麼多恨意了。
墨一越點點頭,也不再堅持了。他對此也疑惑得緊,不弄個水落石出是放不下心的。
“晚點我過來陪你們,今天是平安夜,我想和你們在一起。”他低頭吻了吻夏夕的眉心,又笑著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頓了頓又道,“等會我把西門也帶來,讓他給你看看。”
“恩!”
“先休息一下。”
他給母子倆掖了一下被子,又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是八點多了。蹙了蹙眉,他也不再逗留,迅速離開了別墅。
他驅車一路飛飆,不過半個多小時就來到了莊園。
柔兒已經被送進了醫務室,西門正在給她做仔細的檢查。醫務室外徘徊著一臉凝重的鬼眼,還有一個讓人非常意外的人:墨利言。
他看到墨一越走來時,冷漠的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有眼底那凍人心骨的寒霜更加的濃烈了一些。
“少主,柔兒小姐還在做檢查,西門沒有出來給消息,可能情況不是很秒。”鬼眼走上前跟墨一越小聲道,又戒備的瞥了眼墨利言,頓了頓又道,“大少爺從柔兒小姐回來就一直在這守著,不知道要做什麼。”
墨一越斜眸瞥了眼墨利言,意味深長的淺笑一下,緩步朝他度了過去。“大哥,你怎麼有空來莊園了?聽說最近你對爹哋也非常關心,很難得啊。”
他的語氣很低沉,但也聽得人火冒三丈。墨利言的臉色因他的話更加冷漠了些,透著一股子慍怒。他冷冷瞥了他一眼,舉步朝醫務室大步走了進去。
墨一越不屑的扯了扯唇角,也跟著走了進去。
檢測室裏很安靜,隻有機器的運作和打印機的聲音在機械的響起。柔兒被放在一個大型的儀器裏麵,整個身體都被罩住。西門在一旁不斷的查看數據,臉色越來越疑惑。
當機器運作的聲音停下來的時候,他吩咐身邊的助理把柔兒放在病床上,推進病房打上了點滴。見得門口站著的兩人,他淡淡蹙眉,大步走了過去。
“她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情緒很不穩定。身體並沒有什麼異常,那詭異的出血已經控製住了。具體的原因可能要等她清醒過來才能說的清楚。”
“噢,那要多久才能清醒過來?”
墨一越擰眉,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無論如何,柔兒並沒有太過於對不起他,所以她變成這樣他很擔心。
“多則三五天,少則一兩天吧。我會時刻關心她的變化,你放心吧。” 他頓了頓,又瞥了眼墨利言,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大少爺有事嗎?”
“沒有,我隻是來看看柔兒。”言罷,他一臉陰森的走向了檢測室外的病房。再不理會西門和墨一越。
待他離開之後,西門頓了頓又道,“柔兒身上的血液跟常人的氣味很不一樣,我發現她血液裏有一種很奇怪的細菌存在,就是這種細菌產生的怪味。”
“是不是很嚴重?她之前跟著霍德,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
“她身上有被虐待過的鞭痕,還有……她可能被淩辱過,下體有些撕裂。”
“……”
西門的話令墨一越心中一股刺痛掠過,臉一下子暗沉了下來。他動了動唇,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這些日子,她都遭受了什麼?
她為何不來找他,為何不回來?
“我已經讓一個專職特護照顧她,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畢竟,有些事也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
西門對柔兒的出現本來是特別懷疑的,總覺得是帶著某種目的性的。可是當檢查到她所受的虐待時,這個念頭頓然散去,竟還覺得自己的思想太過齷齪。
墨一越長歎一聲,瞥了眼病房,卻還是沒有走進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