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肆無忌憚的暴風雪,把A市裹上了一層銀裝。早間時分,寒風還在四下裏亂竄,隻是飛雪小了很多。
夏夕起床時,墨一越已經抱著長浩在花園裏玩耍了。小家夥第一次看到如此潔白的世界,亢奮得跟打雞血了似得,在父親的逗弄下笑得咯咯咯的。他穿得很厚,裹得像一隻毛茸茸的小浣熊,看起來可愛到爆。
晨練的龍華他們看到小家夥那精致得像是捏出來的臉,都忍不住停下了腳步逗弄。長浩是個人來熟,見誰都漾起一張笑臉憨笑。所以即便是如此寒冷的天氣,但在小家夥的感染下,也都有股濃濃的暖意流轉在大家之間。
睨著花園中動人的一幕,陽台邊的夏夕心頭有些說不出來的感慨。她之所以能和墨一越保持這種詭異的關係,應該都是因為長浩的存在。若不然,他們或許相敬如冰,或許老死不相往來。
聽著兒子那咯咯咯的笑聲,她也不自覺的笑著。墨一越不經意的抬眸,就看到了她那美豔不可方物的神情,他怔了怔,頓時抱著長浩飛身一躍,穩穩的落在了陽台上。
“媽咪!”
長浩揚眉一笑,叫喊著朝夏夕張開了雙臂。
“這麼冷的天,你幹嘛把他帶出去啊,感冒了怎麼辦?”她抱過兒子,不悅的瞪了墨一越一眼。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嘛。要讓夏兒以後有出息,現在就要開始鍛煉。”他諂媚的笑道,低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夏夕撅起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