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隱隱作痛(1 / 2)

別墅裏

墨一越把趙梨交給了保姆小雨照顧,他抱著夏夕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看著她布滿淤青的臉頰和一身髒兮兮的衣服,他心頭不覺隱隱作痛。

他不敢想他如果再去得晚一點點,她會不會被那些人打死掉。

褪掉她一身衣服,她身上的淤青比起臉上要少很多。他仔細檢查了她的傷勢,應該沒有內傷。那個人飛旋的功夫很厲害,讓人防不勝防,她也應該是被那一招所傷的。

他拿著熱毛巾小心翼翼的熱敷著她身上的青紫,剛貼上她的臉蛋,她就悠悠然的醒了過來。

在看到墨一越一臉專注的為自己熱敷時,夏夕霍地一下坐了起來。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軀,連忙抓了一件浴袍裹著,狼狽的要逃出去。

“夕兒,你怎麼了?”

墨一越蹙眉,上前一把抱住她,把她抵在了門上,“你怎麼了?我到底哪裏惹你了?還跑出去弄了這麼一身傷,你這是幹嘛呢?”他生氣的大吼道,很不理解她忽然間為何對他如此冷漠。

“放開我!”夏夕掙紮了兩下,卻掙不開他的禁錮。

“不放開,你最好說清楚。”

“放開我,你這禽獸,混蛋……”

思及下午時分的那一幕,夏夕滿腹的怒火竄了起來。盡管身體酸痛得跟散了架似得,她也還拚命的對他拳打腳踢,生猛得不得了。

聽得那久違的‘禽獸’兩個字,墨一越忽然勾起的她的下顎,低頭就含住了她紅潤的唇瓣,舌尖也乘機而入,卷席了她的唇齒間。

“唔,放開……”

夏夕還在掙紮著,身上的衣服也不經意的滑落在肩膀,露出她一大截白皙如玉的香肩和脖子。

因為做過SPA,她的皮膚更加的滑嫩有彈性,令墨一越欲罷不能。他一把抱住她撲向了大床,欺身壓住了她,埋頭咬住她的肩頭,一點點往下,再往下……

魅火,頓然一發不可收!

夏夕的掙紮毫無力度,她被他強行吃幹抹淨,直到累得無法動彈了,才乖乖的被他抱著去洗澡以及清理身上的傷口。

她一直都憤怒的瞪著他,他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時不時還瞥一眼時間,跟她說睡美容覺的時間道了。

她在憤怒中沉沉睡去,一覺到天亮。盛怒的她竟然忘記問那個戴麵具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這個疑問持續在了早上用餐的時候。

清早,餐桌上。

夏夕總是時不時的偷瞄墨一越,在懷疑那個帶著麵具的男人就是他。若不然他怎麼會那麼精準的出現呢?而且總是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

趙梨看到兩人間詭異的氣氛,匆匆吃好後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昨夜裏又被莫名的綁架了一次,雖然沒有受傷,但也讓她心驚膽戰了。所以她還是決定回到自己的生活圈裏比較的好,最起碼沒有打打殺殺的。

待她走了之後,夏夕終於忍不住,很認真的盯著墨一越。

“那個戴麵具的男人是不是你?”

“什麼戴麵具的男人?”他挑眉,裝著很驚訝。

夏夕微眯著眼睛打量了他半晌,又接著埋頭吃飯,再不問他了。既然不是他,那她一定要知道他是誰,為何會在她的左右出現,到底有什麼目的。

墨一越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頓了頓又道,“你昨天去哪裏了?怎麼會遇到危險的?警察把你們送回來的時候,我都還很納悶。”

他編著謊言,說得一本正經的。

“要你管!”

夏夕挑了挑眉,冷冷的道。她的思緒還停留在那個戴麵具的男人身上,滿腹的疑惑:他到底是誰?

驀然,她似想起了什麼似得盯緊了墨一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個戴麵具的男人就是你對不對?”

“你到底在說什麼?”

“若不然你怎麼會有地獄魅火?這個地獄魅火是他在遊輪上買下來的,可是你卻把它做成了首飾。這不是你還有誰?”她睨著他,臉色有些不悅。既然是他,為什麼不承認?

“這是我從黑市上買下來的。”他淡淡道,垂下了眸子。

“……黑市上?”夏夕擰眉,顯然有些不相信。

“這是黑市上炒的最為昂貴的一顆鑽石,我覺得剛好可以給你打一套首飾,也就買下來了。可你又不喜歡。”

“……”

夏夕怔了怔,微微別過頭了頭,腦海裏又浮現了昨天他和冬寧相擁開房的場景。她惡狠狠的瞪了眼他,起身離開了餐廳。

“我一定會找到他的,一定!”

遠遠的,她拋下了這麼一句話,令墨一越不覺有些毛骨悚然的。找到他?她用什麼方式找?

走到大廳沙發坐下,夏夕抓著兩個煮雞蛋不斷的在臉上揉,越揉心裏越納悶。她一定要想個辦法把那個戴麵具的男人找出來,一定要!

餐廳的墨一越一邊吃飯,一邊望著神色詭異的夏夕,又回憶起了昨夜裏那銷魂的一幕。他不警覺,腹間那團經久不息的魅火,又有發作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