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生猛的飛撲令洛繁英無法避讓,輪椅被一腳踹翻,他也一下子栽倒在地。他抬起頭來,卻對上了一張令他萬分驚駭的臉頰。
“一越,怎麼是你?”
“混蛋,讓你我的女人,她是你能的嗎?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啊?你這混蛋!”這人不由分說的掄起拳頭朝洛繁英猛揮,一拳比一拳狠毒。
洛繁英站起身體想要反抗,卻又無法控製的踉蹌幾步栽倒在地。他滿臉怒容的看著眼前的墨一越,眼神有一瞬間的詫異:他的聲音怎麼怪怪的?而且,他為何要對他下次毒手?
但不過一刹那的驚愕,他又被他一腳踹了很遠。身體的劇痛令他話都說不出來。
“我警告你,不想死的話就離她遠點,她是我的女人,我的!”
“繁英哥哥,你在哪裏……混蛋!”
這人語音未落,夏夕就飛衝著跑了進來。在看到墨一越竟然在狂揍洛繁英時,她瘋了似得衝上前一腳踹向了他。而他卻並不戀戰,看到她撲過來就收回了拳頭,轉身就衝出了醫院,瞬間消失無蹤。
“混蛋,混蛋!”
夏夕氣急的衝他咆哮了兩句,才又驚恐的奔向洛繁英,看著他正在大口大口吐血,她頓時無法控製的哽咽了起來。
“繁英哥哥,繁英哥哥,醫生,醫生啊……”
她無助的嗷叫著,引來了好多值班的醫生。在看到地上不斷吐血的洛繁英時,都一臉惶恐的衝上前七手八腳的把他抬手手術床朝著手術室推去。
“繁英哥哥,堅持住,嗚嗚嗚……你一定要堅持住。”她哽咽著,步步跟緊手術床。
洛繁英努力掀起眸子,尋找著夏夕的身影,看著她哭得那麼可憐,他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丫頭,那個人可能……不是……”
他本想說可能不是墨一越,但卻抑不住腦海的暈厥,語音未落就暈了過去。
“繁英哥哥,嗚嗚嗚……”
夏夕哭得很悲情,因為一次次看到他受傷,她好自責,好難過,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尤其是那該死的墨一越,他怎麼可以這麼過分,怎麼可以呢?
她想不通,心頭這一刻對他充滿了恨意,濃烈得不得了。
洛繁英很快又被送進了手術室,但這一次卻沒有很快出來。一直到淩晨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才打開,走出來疲憊不堪的醫生,擰著眉瞥了眼巴巴望著手術室的夏夕一眼。
“他脾髒破裂,再加上之前的傷口又還沒好,所以這次情況很危險。”
“……醫生,他有多危險?他會不會死?”夏夕驚恐的拉著醫生,一張臉已經變得煞白。
“這個說不準,可能會死,可能不會死。”
“……”
夏夕頓然無言,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這是什麼話?可能死可能不會死?她睨著醫生,眼睛一眨不眨的。
驀然,她‘撲通’一聲跪在了醫生麵前,眼底的淚再一次決堤。“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求求你了。”
“你快別這樣,我們一定會盡力的,但是他的傷勢真的太重,所以……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醫生歎了一口氣,搖搖頭拉起了夏夕,命護士把洛繁英推了出來。他的臉色死灰,整個人毫無生氣。很顯然,比起上一次真的嚴重多了。
夏夕機械的跟著手術床走進了病房,眼中的淚怎麼都止不住。
而她剛進病房沒有多久,洛百命和夫人杜曉娟就匆匆的趕來了。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兒子時,憤怒的洛百命再也忍不住,揚手一巴掌朝夏夕打了過去。她沒有避開,那結實沉重的巴掌就那麼貼在了她的臉上。
“夏丫頭,我警告過你不要出現在繁英的麵前,你是要害死他嗎?他到底是哪點對不起你還是上輩子欠你的啊?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們兩個老人嗎?他是我洛百命唯一的兒子,是要繼承洛家香火的。”
他怒不可歇的咆哮道,痛心得不得了。他恨自己怎麼生了這麼一個癡傻的兒子,什麼不愛偏偏愛這麼一個女人,她值得嗎?她根本不值得啊。
夏夕被他訓斥,根本一句話都無法反駁。她如做錯事的小孩子似得站在那裏,低著頭流著淚,可憐得不得了。
杜曉娟看不下去了,上前拉開了丈夫,“百命,別責怪丫頭了,要怪也怪咱們兒子,誰讓他是那麼一個癡情種呢。這不跟你當年一樣嘛。”
“唉!”洛百命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朝夏夕揮了揮手,“你滾,滾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家繁英麵前。”
“丫頭,你走吧。我們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你就算是可憐我們一下吧。隻要你不出現,我相信繁英很快就能忘記你了。”杜曉娟擰著眉道,把夏夕推向了門口,“走吧,走吧!”
“伯母我……”
“走吧,什麼都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