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莎莊園,醫務室中。
墨一越躺在病床上,傷勢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但他精神卻頹靡了很多。鬼眼到現在還沒有跟他回信,看樣子也沒有成功的說服夏夕。
此時,想起她昨夜裏的瘋狂他依然不寒而栗,她為了洛繁英竟然對他那麼下狠手,她根本就把他當成一個仇人一樣。
即便打傷洛繁英的人真的是他,她也不應該那麼狠啊?他想起這事就無法釋懷,心裏難受得緊。
病房外
冬媽提著一個保溫桶,抬眼瞥了下病房,抬手敲了敲門。
“少主,我給你熬了些雞湯,給你補補。”她一邊說,一邊開門走了進去。
墨一越漠然的回過頭,淡淡瞥了她一眼又垂下了眸子,依然在揪心的想著心事。其實他很希望夏夕來看看他,哪怕是冷冷的嗬斥他一句也勝過她不出現。
“少主,你感覺好些了嗎?頭還疼不疼?西門醫生說你有些腦震蕩會頭暈,我就給你燉了天麻。你嚐嚐看,效果好的話我明天又燉。”
冬媽小心的把湯倒進碗裏,又舀了幾塊天麻和雞塊出來,捧著碗要喂墨一越。他尷尬的別過頭,端起了碗。
“我自己來吧,有事情的話你先去忙好了。”
“已經沒什麼事了,就是給你送雞湯過來。少主,聽說你昨夜裏發生車禍了?”
“恩,霍德手下的人想暗殺夕兒,我把他送去見上帝了。”
墨一越一邊喝著雞湯,一邊雲淡風輕的提及了昨夜裏血腥的畫麵。說到撞車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神中透著無比凶殘的光芒,看起來很嚇人。
冬媽聽得淡淡蹙眉,眼底悄然掠過了一抹詭異的魅光。她斜眸瞥了眼墨一越,微微笑了笑。
“少主,以後你可不能用這種方式去對付敵人了,你若有個三長兩短,夫人泉下有知的話會很難過的。”
“一時衝動嘛,事後想想也覺得的確太瘋狂了些。對了冬媽,聽說你會催眠術?你照顧我二十多年,好像從來也沒見你施展過嘛。”
墨一越笑睨著冬媽,故作不經意的提起了往事。她愣了愣,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這不過是別人的謠傳罷了,這種東西我不會。”
“是啊,我也一直將信將疑,無聊問問罷了。冬媽,你對霍德這個人的印象怎麼樣?聽說當年夏家的滅門慘案就是他一手導演,這一次卷土重來,我絕不會放過他的。”
提及霍德時,他目光一寒,樣子有些猙獰。
“我不太跟他交流,他當年是門主的軍師,我們也沒有共同的語言。”
“哦,那麼當年的事情你知道嗎?就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