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務室過後,丁月娥沒沒有回南樓。她開著車,順著小徑從莊園的後門悄然離開了。一出莊園她就加快了車速,朝著離牧莎莊園不遠處的一處公寓樓飛馳而去。
她的神色有些緊張,也有些雀躍。仿佛某個目標即將達成,顯得特別激動。
車子駛進公寓樓,她迅速鑽入地下車庫找到了C區的停放點。停好車後,她匆匆走向了電梯,一鑽進電梯就抑不住的笑了起來,亢奮擋也擋不住。
電梯飛速而上,停在了最高一層。當電梯一開啟,就有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了門口。她想也不想的撲進他的懷中,緊緊抱住了他。
“斐然,我好想你,好害怕,好緊張。”她把頭深埋在他懷中,眷戀的呼吸著屬於他的味道。
“我也是,快進屋。”
公寓是一梯一戶設計,絕對的高檔。屋子裏的裝修很奢華,處處可見奢侈的紅木家具。除此之外,那黑色的大理石也是非常吸引眼球的。
丁月娥走進去之後,意外的發現了另外一個人:霍德!她愣了愣,有些不明就裏的望著葵席。
“自從遊輪被墨一越擊沉了過後,霍德就暫時住在了這裏。我今天剛從美國趕過來,等談了勤新的並購事件過後就要回去了。”
葵席淡淡解釋道,為她端來一杯熱咖啡,坐在了她的身邊,“小陽怎麼樣?我好想見見他。”
“他很好,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不能見他。老爺子已經在讓西門驗證DNA了,我還在找理由怎麼說服他呢。”丁月娥擰著眉,不安的瞥了霍德一眼。他一直都靠在陽台吸煙,也沒跟她打招呼,也沒關注她。
“那你們母子有危險嗎?”葵席眉峰一緊,一下子不輕鬆了。
“沒事,利言的身份不會曝光的,我已經和墨一越達成了協議。把柳琉依埋葬的地方告訴他,他就讓西門把這事掩蓋下去。我明天打算和他一起出去,你們有沒有什麼打算?”
這便是她來找葵席的目的!西門晚上就會把報告給老爺子,她懸在心頭的石頭也就放了下來。但因為墨一越絕非容易忽悠的人,她一定要帶他去找柳琉依的,否則他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這一趟必須去,但也是一個極好的暗殺他的機會。如果成功,就是去除了一個勁敵,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
反之,就不知道後果了!這就是她匆匆趕來商討的目的,一定要找個萬全之策。霍德聽得她的話停止了吸煙,擰著眉走了過來。
“去什麼地方?多久?”
“連陰山,大約兩天吧。”
“兩天?”
霍德蹙眉,眼中迅速泛起一抹詭異的寒光。兩天時間,足以讓他把這個A市攪得翻天覆地了。這一次,他一定要讓墨一越下地獄,一定!
“你這一去會不會有危險?我明天要和墨凱乙談並購的事情,恐怕不能陪著你去。”
“放心吧,不是還有利言和我一起嘛。”
丁月娥莞爾一笑,根本不以為意。她這一去自有安排,是一定不會出任何紕漏的。這一次,她一定會讓把這個梗在喉嚨的刺想辦法驅除的。
“放心,我會安排的。”霍德淺笑了一下,眼中的寒光更濃烈了一些。
這些天他安排的事情都在按照他的預計發展,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朝夏夕反撲了。等把這些人一一踩在腳下的時候,他才是笑的最燦爛的一個。
三人又繼續討論了很多,甚至還列出了圖標以防萬一。
而遠在醫務室的墨一越,是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已經成為把柄,正在被N多人瞄準,期望把他撕得粉碎!
……
夕升國際,會議室裏。
夏夕拿著一份文件盯了很久,卻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心思仿佛完全沒有在上麵。在場的高層都在等著她的反饋,都目光如炬的看著她,她卻毫不自知。
“夕兒,夕兒!”曆雨輕輕推了推她的手,她愣了愣才回過神來,尷尬的訕笑了一下。
“我們說道哪裏了?”她不好意思的翻了一下文件,不知道剛才拿文件是要做什麼。
“這個投資計劃正在等你拍板,你看看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曆雨指了指她手中文件的名字:X-1項目策劃書。這是夕升最近打算開發的一個酒業項目,背景就在A市的郊縣處。
因為涉及資金高達五十億,這個項目大家已經慎重的開了幾次大型會議,如果實施的話,就可以開始融資了,看看有沒有合作夥伴。
“不好意思,剛才有些事情想忘記了,我馬上看。”夏夕窘迫的揉了揉眉心,開始拿著文件迅速翻閱了起來。
“風總,如果真的要發展酒業的話,我覺得太單調了一點。這個巨大的葡萄生產基地附近還有一個連陰山。這是一個龐大的山脈,並且還有一片原始森林存在,我覺得在這個上麵做,可能比單純的開發葡萄酒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