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房間裏麵發出了一個人的慘叫聲,聲音是拉著嗓子拖出來的,持續了幾秒左右,就在我的身後。
我慢慢扭頭過去看身後的方向,驚訝的發現剛剛死去的林小正,直接從床上拖著那血淋淋的身軀爬了起來。
腐爛的臉皮睜開紅眼睛後,回頭就盯著我看,“我……我……救……好多的老鼠啊,……老鼠,全是老鼠!!!!!!”
林小正直接從床上翻滾了下來,身體好像變的很輕,像羽毛一樣,一隻手都還在支撐著地麵。
林小正剛撲下床,馬上就衝著我這位置爬了過來,嗓子裏不停的發出怪異的聲音,好像是中了某種奇怪的病毒一樣,大腦都完全休克了。
我剛準備上前,林小正就爬到了我的身下,用兩隻血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腳腕,好像覆膜了一層冰塊似的。
手剛觸碰到的瞬間,我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腳根子一下涼透了,可以說從腰部開始,完全失去了直覺。
林小正抓到的一刹那,臉頰上的一顆眼珠子掉落而下,像顆彈珠一樣,“咣當當”一聲,血染紅了整塊地板。
我身旁剛好是陽台,陽台下麵剛好有一把榔頭。
此刻的林小正已經不在是之前的林小正,所以我顧不得朋友之情,一條道走到底,直接操起旁邊的浪頭,朝著林小正的頭上猛砸了過去。
這把榔頭是鐵的,這一下我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砸過去的一瞬間,林小正的半邊腦門都被我削去了一半,血糊糊的腦醬子都從頭骨蓋裏麵慢慢滲透而出。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林小正還在喘氣,盡管斷了半邊腦袋,可仍然還在嚎叫著,嗓門裏發出詭異的聲音。
我幹脆閉著眼睛,沒敢在看,又狠下心來,再次把榔頭朝著林小正的頭皮上砸了下去。
也許是出自本能的反應,這第二榔頭比第一次砸得力度還要大十倍,我平時可沒這麼大的力氣,也許是因為精神的高度緊張所致。
之後,我又繼續朝著林小正的頭上砸了七八下,直到林小正嗓子裏不在發出之前那般詭異的叫聲,我才停了下來。
此刻的我,已經是滿頭的大汗,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染血的皮球在床下麵滾動不止,地板上麵到處都是血印,而林小正的身軀,轉眼間消失不見了。
我確信自己沒有看錯,床下麵除了一個染血的皮球之外,什麼也沒有。
難不成剛剛出現了幻覺,我揉了揉眼睛,看向床的位置,見林小正並沒有躺在床上,人已經不見了,被褥疊放得整整齊齊,好像沒人睡過一樣。
這時,門外發出了敲門的聲音,連續敲擊了三下,力度很大,與其說那是在敲門,不如說那是在砸門。
門外好像有個人,聽著那聲音,好像是林小正的聲音。
“喂,有人在房間裏嗎?我是小正,快開開門。”
房間外麵確信是林小正的聲音,難道他還沒有死嗎?
我腦子已經開始胡思亂想,慢慢的走到了門邊,把手拉開門的時候,見林小正就站在門外,還是像往常那樣,穿著一身道袍,而且他的腿,也沒有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