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瓣就像童話中的精靈一樣這樣慢慢的順著風飄落了下來,落在了少女淡藍色的櫻蘭的製服上,在那右胸口上的櫻蘭標誌著少女也是這座華麗的學院的一員但是她卻有和學院裏其他學生不同的樣式的便當極其的簡單呢。
一如既往的少女坐在點了學院套餐的同為男公關部的美少年們中間,但是今天與平日不同的卻是大家在學院裏最大的那棵櫻花樹下一起吃的,所以在這個觀賞櫻花最好的季節裏坐在櫻花樹下的少女不可避免的被櫻花染上了香氣,肩頭也落上了櫻花的花瓣。粉白的櫻花花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編織關於它的故事呢。
但是這在某些少年眼裏是一個接近少女的好機會,於是幾隻手同時伸向了少女落著新的花瓣的肩頭,但是憑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這個唯一的好機會還是被坐在少女左右兩邊的淺田景和鳳鏡夜搶到了,拍落了她肩上的花瓣,淺田景是毫不掩飾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眼神裏有少女不願意讀懂的東西,而鳳鏡夜卻是找了一個頗讓人找不到破綻的理由“你的這個樣子對於男公關部的影響太不好了,對業績會有影響。”對於一向喜歡操控一切的鳳鏡夜來說這個理由一點都不勉強,而少女一向嫌麻煩的腦子自然不會為了這種事情去思考。於是她心安理得的繼續吃完自己的便當,自然也沒有看到鳳鏡夜黑框眼鏡下狹長的黝黑眼睛中閃過的異色和不時瞄到自己身上的屬於那個清冷少年的視線。
少女沒有發現但是坐在她另一邊的少年敏銳的發現了那種“奇異”的眼神,又發現一名情敵,少年的表情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但是那眼底快要溢出來的邪氣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但是比起和隱藏起來的少年情敵們淺田景似乎發現了一些令他變得有些不冷靜的東西。
隱藏在花園裏無數的大樹之後的那個男人,同樣是銀色頭發的那個人,把春緋推入倉藤家族的黑暗中的那個男人,和春緋相似的那個男人。
但是他出現在這裏就代表······淺田景的視線落在了身畔少女的頭發上,眼神暗沉了下去,果然是這樣銀色顯露出來了。在少女黑亮的短發中一縷銀色露了出來,果然是這樣,那個男人是來完成約定了嗎?
春緋,春緋。樹後的男人唇瓣蠕動著,輕輕地低喃,喚著少女的名字。像是失去了耐心似的向前踏出了一步,但是仿佛有了心靈感應般的少女淡漠得如同空氣般的黑色眼眸似乎和男人對上了,眼眸裏劃過一絲詫異,但是很快就被平靜掩蓋過去,柔軟的唇瓣開合間少女將頭轉回了少年那邊,但是男人很快走進了林子裏。
少女仍然像剛開始一樣沒有任何巨大情緒波動的看著在身邊吵鬧的男公關部的同伴們,吃著自己手上的便當,而淺田景看見了少女與男人的溝通,眼裏的暗色消去。又是身體記憶呢,那個男人隻要出現在春緋身邊十米之內春緋就會習慣性的回頭,然後看見他。
在見那個男人之前······
“春緋,我們放學後去龍宮那裏一趟吧,她可是一直在說來到日本都沒有見到你很難過啊。”淺田景在事前找到了最好的借口,不能讓春緋自己去見那個男人。
龍宮那個發型師嗎?春緋對著他點了點頭。“龍宮她是在想念我的頭發吧。”想念把銀色用黑色的染料遮蓋的感覺吧。
倉藤莫,倉藤家的第十二子也是第一個找到了春緋的倉藤家人。第一個步入倉藤家的階梯的創造者。
又一陣風,櫻花瓣如雨般飄落,落在肩頭上的花瓣再次被身邊的兩人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