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蘭高校的放學鈴聲從原來的那一首曲子換成了現在的人們從未聽的一首鋼琴曲。叫什麼名字許多人都喊不出來,隻是莫名的熟悉著。
今年的櫻花季終將過去。
聽到了這一曲音樂春緋在教室裏收拾東西的動作有了一些小小的僵硬,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春緋卻是怎麼也忘不了的,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就是像一個優雅的王子一樣坐在咖啡館的白色鋼琴旁那雙修長白皙的手在黑白分明的琴鍵上飛躍,演奏出一個又一個完美的音符。那時候的他們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不,即使她不知道但是那個人一定是知道的,她是誰,她是倉藤百合子無數的孫女中的一個,也是他的遺產的分割者。想到了過去的事情春緋隱藏在隱形眼鏡下麵的寒目暗沉了下去。
坐在後麵的淺田景伸手拿住了春緋的書包幫著她裝好了所有沒有收拾好的東西,然後拉住了春緋有些僵硬的雙手,徑自走出了教室,淺田景臉上灰暗的表情讓一幹的花癡女們都不敢上前。
“春緋我知道你現在想到了什麼,但是,你絕不應該是現在的這個樣子。”淺田景將少女推入了前來接自己的車子裏麵,然後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所以才有了上麵的這句話,如果春緋還是無法擺脫那個人對於她的影響那麼以後也很難和他進行鬥爭,即使是進行她並不願意的那種鬥爭。春緋的雙手終於恢複了柔軟,她明白淺田景說的是什麼,不僅是明白而且是相當清楚,那個人是她必須舍棄的一些往事,舍棄到對他和對以往都可以無波無瀾的去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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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緋的頭發在龍宮雅子的洗滌下變回了原來的顏色,墨色的染料慢慢的從春緋的短發上退去,那柔軟的頭發變成了炫目的銀色,脫去了隱形眼鏡的美麗眸子依舊美麗閃耀著烏黑色的光澤。
“啊~~~春緋你的頭發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啊,讓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好好地撫愛一番呢。”龍宮雅子的低吟再次傳入在躺椅上的春緋耳裏,春緋選擇了漠視,已經聽了她好久的這種感歎,好像從第一天認識龍宮起,從她撫摸了第一次她的長發的第一天起,春緋就一直聽她這麼說,這樣如同對待戀人般的輕聲細語,讓人會以為她是個同性戀者但是她隻是喜歡頭發,就像是龍宮雅子現在的丈夫一樣剛開始是因為他的頭發而在一起,在別人看來有點胡鬧但是在龍宮看來就是十分的正常了。因為喜歡頭發所以才找到了對的人,這是現在龍宮對於那些不懂他們的人說的,現在她和他的丈夫很幸福,如今跟隨淺田景來到日本也不過是為了見見一直惦記著的堅強少女春緋。“龍宮······要是你繼續下去的話,我想我可能會來不及和他見麵了,你知道我和他的約定是不能違背的。”躺椅上的春緋對著龍宮正在犯花癡的臉無奈地提醒道。聽了春緋的話龍宮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一頂銀色的假發戴到了春緋的頭上,一如她上高校前的樣子。
一襲白色的短袖公主裙以及一個小小的銀色王冠戴在了她毫無瑕疵的銀色長發上,白皙的皮膚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她那美麗而閃耀的黑眸令人沉醉。這一切都是少女所極力隱藏起來的。
銀色的長發,寒冷的黑眸,被上帝精心製作出來的一切,這才是春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