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麗們對付假流氓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用美人計,故意裝做拉客的(也就是他們曾經的老本行)前去糾纏那些假流氓。三兩下的功夫,就逼的一幫假流氓、假混混無奈地亮出了真實身份。身份一亮出,他們自然也不好再在這裏晃蕩下去。於是隻有離開,或者到隱蔽一點的地方去繼續監視。
看著一幫美女完成了任務,我轉身就要走上五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保安室裏打來了電話,說是一個女生想見我。
我感到很迷惑,我好象沒在外麵認識什麼女生啊,就算認識的也不會跑到這地方來找我。
“寶哥,你去不去見啊,女生啊!要不我替你去。”卷毛那裏又是一副賤的樣子,這兔崽子,好象上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這輩子要統統地將上輩子的虧損彌補過來。聽說是個母的就立即蕩無比。
我猶豫了下道:“問問那女的叫什麼名字?”
卷毛立即撥打了保安室的電話,“喂,問下那女的叫什麼名字?…,什麼,惠子,還是一個日本女人。操,是那婊子。”
卷毛大罵著掛了電話,衝我道:“寶哥,這婊子就是跟蝴蝶會那個金鳳凰一夥的,今天她竟然敢來自投羅網,真是不知死活。兄弟們,操家夥將那婊子抓進來X到死。”
一幫兄弟大聲答應著就要衝出去,被我叫住。
“你們誰要敢亂動她,別怪老子不客氣。”
一幫人,尤其是卷毛不明白,“寶哥,你這是…。你怎麼幫她啊?”
“我不是幫她,我是恩怨分明。金鳳凰虐待你們的事與她無關,而且她還幫過我。所以我們就算不感謝別人,至少也不應該把金鳳凰的帳算在她頭上。”
聽我說完,一幫人無奈地像泄了氣的皮球。卷毛更是無力地道:“這麼說,你是要見他羅。”
我點點頭,“她來得正好,要救光頭可能就要靠她了。你現在下去,引她到地下室裏來見我。”
“為什麼要到地下室?”卷毛疑惑地問。
“少廢話,讓你去就是了。”我瞪起了眼。
“好吧。”卷毛無力地應著,帶著幾個兄弟走下了樓。
我到了地下室後換上黑色的衣服,同時戴上了麵具。就目前而言,我還不想讓她知道我的真麵目。
不到五分鍾,卷毛便帶著日本妞惠子走了進來。
這一進來,倒是讓我眼前一亮,美女,清純可愛的美女。很像以前看A片時的那些日本性感女優。
上身緊身短衣,女人身體凹凸的曲線完全被勾勒顯現出來。下身黑色半長褲,就是剛到膝蓋那種,那半截雪白的腿就赤裸裸地露在外麵。
這身著裝自然是很性感,很少有男人看了不想入非非。卷毛離去的時候更是望著那雪白的腿狠狠地吞了幾口口水。
“寒先生,你好!”惠子客氣地跟我鞠了一躬。
我笑笑,當然,他是看不見我的笑的,“你怎麼會找到這裏來?”
“我打聽到雙棍黨的總部在這裏,所以我就想你可能就在這裏,於是便過來找你了。多有打攪,還請多多原諒。”
我搖搖頭,“惠子小姐不用這麼客氣,不知道你找我什麼事?”
“我,我很想向你請教劍道的事。”她回答得倒是挺幹脆。
我副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惠子小姐,懂劍的人很多,你不必要非來找我。”
“寒先生,我這次來是誠心向您請教,請您務必不要拒絕。”日本妞說著又是一個鞠躬,“寒先生,我從五歲開始練劍,到如今已經練了十五年。這十五年裏,我打敗過無數對手,拿過無數冠軍。可以這麼說,在跟人正式比劍中我很少輸過,尤其是近幾年,我還沒輸過一次。”
“或許是因為我贏得太多了,所以就盲目自大起來,想著來挑戰中國所有劍道中人,打破中國功夫世界第一的神話,以證明我們日本武道才是世界第一。可是結果卻證明我錯了,這個證明是你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