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身上,我才認識到日本劍道和中國劍道的差距。你隻用九劍,不但逼得我毫無還手的能力而且還幹脆利落地擊敗了我,這是我生平以來遇到的最大慘敗,就算是我的老師如今要勝我,恐怕沒有九十劍,他是勝不了我的。”

“寒先生,我現在認識到了我的錯,我為我以前的無知正式對你表示道歉,請您原諒。”又是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在她說話的過程中,我一直耐心地做著一個默默的聽客,沒有發出隻言片語。可這個時候,我不得不發話了。

“惠子小姐,你客氣了。你能認識到這些很可貴,隻是要找我請教的話,這個…。”後麵的話我不知怎麼說,其實我這是在為難,對劍道老子真的一竅不通,向我請教,那不是要讓我出洋相嗎。但是對方卻將我的為難看成了是猶豫,不肯教她的意思。於是這日本妞立即又是客氣地鞠躬起來,弄得我很鬱悶。要不是我還有事要她幫忙,我真的想一走了之,這樣鞠躬她不煩我還煩呢。

“惠子小姐,很榮幸被你這麼看重。隻是嘛最近我有些麻煩,恐怕不能指教你什麼。”

一聽這話對方又急了,還好我話又轉了回來,“當然,如果你能幫我個忙,我可以指教你一下。”

惠子眼睛一亮,“請說,我一定辦到。”

我沒說二話,從懷裏取出一個黑色紗布包著的東西,裏麵包的炸毀維拉斯的遙控器,上麵其他人的指紋已經被我擦去,隻留下了我自己的指紋。

“惠子小姐,對炸毀維拉斯的事我想你應該是很清楚的。”我話剛說到這就被搶了過去。

“寒先生,你放心,警察找過我,我並沒有說出你來。”

我點了下頭表示感謝,接著道:“我很感謝你能為我保密。不過現在你要幫我做的事是將這個交給警方,然後對警察說,這事與雙棍黨的光頭沒有任何關係。你能辦得到嗎?”

惠子先是疑惑地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點頭答應了,“好,沒問題。”說著話她將手伸了過來,“給我吧,我立即去辦。”

“謝謝。”我很感激地將東西遞給了她。

“寒先生,辦完這事後我就可以拜你為師了嗎?”

我倒被這話嚇了一跳,老子可從沒想過收什麼徒弟。但是現在有求於人,我不好當麵拒絕,隻有含糊其詞地道:“惠子小姐,這個…。你辦完了這件事再說可否?”

“好,辦完這事後我立即來找你。”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等等。”在她要走出去的時候,我叫住了她。惠子回過頭望著我,“寒先生,還有什麼事要幫忙嗎?”

我搖了搖頭,道:“不是,我隻是想問,你為什麼會對劍這麼癡迷?”

“因為劍就是我一半的生命!從五歲開始,劍就已經融入到我的生命裏了,沒有了它,我真不知道,我的人生在哪裏?”她說得很認真,很嚴肅,說得讓我很無語。“我想我這一生都將為劍道而活著,所以我必須不斷取得進步,成為劍中之神。這也是我為什麼要找你拜師的原因。”

“可是你找師傅,不一定要找我啊?”

“你是我這一生中遇到的最厲害的人,除了你之外,我實在找不到更好的師傅了。”

我啞然無語。最後隻有在心裏苦笑,這年頭,這些事是什麼事,我啥時候成了劍道高手了。唉,如果她幫我辦了這件事,真的找老子指教起劍法來,那可就麻煩了。管他呢,這事該怎麼辦慢慢再想吧,現在救光頭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