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著收起手機,把齊天三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後,我一頭倒在了床上。紫衣和珍珠兩妮子說話這會還真算了那麼次話,兩個都沒再來煩擾我了,否則這會我想一個人安靜地躺在這張床上,那是一個古老而遙遠的夢。
我就這樣躺在床上,想著對付齊天的辦法,想著想著,一股莫名的疲倦席卷而來,眼睛慢慢閉上,迷糊中耳朵裏又響起了那似有似無的悠揚琴聲。那一刻,我霍地挺立而起,一邊使勁晃頭,一邊拚力地扇自己耳光。
我不能睡,不能睡啊。
我清醒過來後又麵對著這個嚴重的問題,可是,我現在不睡,難道一輩子不睡嗎?
這是不可能的,我必須找出應對的辦法,可是,一時間想找出辦法哪那麼容易,要這麼容易的話這就不是最強殺招了。
我抱著頭,將我所學的醫道方麵的東西全部想了一遍,企圖從中找出對付銷魂音的辦法。很遺憾,想了很多辦法,也試了很多辦法,似乎都不管用,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我感覺眼皮愈加沉重。
“不行,我堅決不能睡,就算要睡,也得把雪蘭女救回來再說。”我對自己說著,人從床上起來走出了外麵。現在不讓自己睡覺的唯一辦法就是出去運動再運動。
“寶哥,您下來了,正有事找您呢。”我一下樓,猴子就帶著那種特神秘的表情奔了過來。
我斜著眼睛掃了他一眼,“啥事?”
“呃,您還記得當初你去上大學的目的嗎?”猴子壓低聲音道。
我猛一愣,“自然記得,是為了一個女生,陳思蓉。”一想到“陳思蓉”三個字我一拍腦袋,天哪,這些天忙得昏天暗地,還真把她給忘了。她可是天龍集團陳天龍的女兒,而昨天我們主要對付的就是天龍集團和南宮財團,她一個弱女子,在這樣的混戰中會不會…?
“趕緊幫我去查她的消息。”我抓住猴子的衣領趕緊命令道。
猴子急忙道:“嗬嗬,您老人家就放心吧,已經查到了。”
“在哪裏?”
“白水監獄裏呢。”
“靠。”我放下猴子,“怎麼能讓她蹲監獄,這怎麼回事?”
猴子歪歪臉道:“寶哥,您先把我放了,我慢慢告訴你啊,到我辦公室去,我慢慢跟你說。”
說得也是,這裏說不太方便。
想到這裏,我放下猴子,跟他進了辦公室。
猴子進來後讓其他人退下,然後倒杯水給我,慢慢道:“寶哥,是這樣的,當時我們的人攻下天龍集團最後的堡壘時,陳天龍一家竟然沒逃跑,結果就被我們的人給俘虜了。”
我想了下,“他們為什麼不逃跑啊,那南宮財團的南宮傲呢,是不是也不逃跑?”
“當然不是。”猴子立即答道:“南宮傲那家夥簡直是一混蛋,他自個先跑了,跑的時候還斷了陳天龍逃跑的後路,連事先準備好逃跑用的飛機都被南宮傲的人給砸了個稀巴爛,目的是想逼陳天龍跟我們死拚到底。當陳天龍明白自己被耍的時候,已經晚了。”
“哦。”我恍然大悟,“原來不是他不想跑,而是跑不了。”
“是啊,這南宮財團還真夠卑鄙的,跟他們混的沒一個好下場啊,先是催閻王,現在輪到天龍集團。”猴子歎息著道:“本來啊,北城的高老大也跟南宮財團有瓜葛的,後來看到天龍集團的下場、看到南宮傲的卑鄙後,主動向我們投誠了。嘿嘿,幸虧那晚您老英明蓋世,宣布停止攻擊北城,要不然還真得火拚一場。”這家夥說著說也會拍起了馬屁。
“什麼英明蓋世,你也會拍馬屁了。”我白了他一眼道。
“嘿嘿,跟猴子學的。”
我搖頭歎息,“真是近朱著赤,近墨…
者黑啊。”
猴子又是傻笑,笑完繼續:“當時我聽到光頭說抓到了陳天龍一家,而且一幫萬惡的色狼最後都將重點集中在了陳天龍女兒陳思蓉身上,有的說她皮膚細嫩,有的說她身材性感,有的說她胸部那個那個,嗬嗬…,這些我就不說了,反正是我聽到後就趕緊去調查,得知她被關在監獄,就趕緊向警察局的人招呼了一聲,讓他們別虧待了陳天龍一家。”
“恩恩,做得不錯,”我聽得連連點頭。
“本來我想早將這事告訴您的,可是您一直忙乎著,直到現在我才有機會跟您說,我建議您趕緊去看看她,否則光頭和卷毛那群色狼可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