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漆的古典雕花床,白色的羅緯紗帳,閃爍著金光的珠簾,滿是馨香的絲織棉被,正在微微跳躍的紅色燭光。

睜眼的那一刻,視野裏竟是這樣一番景象,仿佛此刻,自己置身於一間古代時候的房間裏。娘的,還是女人的閨房。

我敢肯定,自己睡的床絕對是一女人睡的,要不然哪會這麼香。

貌似在武俠電視劇裏,豬角被反角打下山崖,無論那山崖怎麼高,硬是摔不死,硬是不久後醒轉過來。醒過來的那一刻,大多數見到的都是美女,絕對不是醜女,然後這美女就照顧豬角,再然後美女愛上豬角,至於是怎樣愛上的,不知道?反正救了豬角她就必須愛上豬角,不管時間長還是時間短,不愛不行,否則違反武俠發展的自然規律。

我在感歎,這等好事怎麼就沒砸到我的頭上呢,娘的,我可不是掉懸崖被一美女救到這來的,我是被人暗算虜到這裏來的,兩個字――淒慘。最淒慘的是我現在力量被封,渾身無力,這次力量可不是我自己封的,是別人封的。

唉,倒黴。

歎了口氣,我望夠了四周的景物後,無聊地爬了起來。

電視劇裏這時候豬角一定會爬起來,然後走出去,問:“有人嗎?”接著就會在外麵看見一絕色美女在幫自己洗衣服。

我靠,這樣的崖老子摔一百次也願意。

我也是走出去了,也是問了句:“有人嗎?”可是到了外麵,屁人都沒有,有的隻是“嘩嘩”的流水聲。

再望了望外麵的景色,入眼處,懸崖峭壁,青山險峰,一座接一座的山峰層層而去,從此望去大有連綿不絕之感。

我所在的地方,是一棟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古代房屋,紅磚綠瓦,吊鬥飛簷,巨大的石柱上還雕刻著維妙維肖的巨龍飛鳳。

還真的很古典啊,丫的,這可當文物了,要是把這房子拆了拿去賣肯定發大財。

看著這些古典優美的東西,我竟然忘記了自己是被俘虜來的,興趣盎然地邊走邊欣賞起這裏的景色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走反正哪裏有路就往哪裏走,走著走著,耳朵的流水聲越來越來越急,越來越響。

我想,大概,或許,後麵有條瀑布,瀑布下有個水灘,水灘裏不是女人在洗澡,就是有女人在洗衣服,而且這些女人必定全是一色的美女,裏都是這樣寫的。

我懷著能看到美女的美好憧憬站在了瀑布下麵,很遺憾,這裏除了瀑布外什麼都沒有。

我笑,神經病地笑,或許是我沒掉崖的緣故吧,要不然怎麼會沒美女呢?

“你起來了?”又是那個輕柔悅耳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反而一步一步地走進了水潭,一邊走一邊道:“這裏就是你的窩?”

“你不覺得用‘窩’這個詞很不文雅嗎?”

我笑,“你也懂文雅,笑話,如果你懂文雅的話我就不會被用暴力弄到這來了。”

“哼。”後麵笑,“其實我把你弄來,你應該感謝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我大笑,“可是我一點都沒有榮幸的感覺。”說著話我彎下身,雙手對準水裏的一條小魚猛地撲了下去。

電視劇裏,豬角掉河裏,無論那水有多深,隻要他願意,浮出水麵的時候總會抓到一條大魚然後大喊大叫。

我就不明白,怎麼在這麼淺的水裏,我使勁地一撲除了撲了滿臉的水外,什麼都沒撲到。

“沒想到你還有心情抓魚?”後麵的聲音又響起。

我站起來,沒有理會他,繼續去抓魚。整個水潭頓時被我弄得“嘩啦”“嘩啦”一陣亂響,衣服褲子自然全被水淋透。

這時間裏,她跟我說了N句話,我一句都不搭理,隻顧抓自己…

的魚。後麵的人似乎火了,幾道光芒射過來,我要抓的那幾條魚全死翹翹了。

“在抓魚和跟我說話之間,你似乎更喜歡抓魚,現在魚沒了,你可以跟我說話了嗎?”

“你應該一刀殺了他,不應該再多廢話。”這次也是一個熟悉的聲音,不過卻是一句蒼老而帶著沙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