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連仁……”這三個字聽在劉成的耳朵裏,是那麼的刺耳,一度有一種暈眩的感覺在劉成腦海中湧起,是的,劉家的劉連仁,他的大伯。
劉成頓時沒了動作,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而李剛看著劉成沒了動靜,卻也不敢做什麼動作,甚至是那群保鏢想用完好的左手撿地上的手槍李剛都示意他們不讓他們去撿。
“前任族長劉連禮之子,劉玄彬,小名劉成,從即日起,剔出族譜,趕出劉家,不再是劉家一員,不得用我劉家大名,凡我家族人員,不得對其有任何資助,任其自生自滅!若膽敢入我劉家宅門一步,以武驅之……”
這段經常出現在劉成夢魘中的一段話,再度浮上心頭,而劉成此時的記憶,卻跑到了那一天,那一天……
“劉玄彬,你仗著自己是前任族長的兒子,肆意行凶,打傷族弟,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一個男子氣急敗壞的說道,此人便是劉連仁,才三十多歲的年級。
“我說過,我沒有動手,是他自己栽倒的。”八歲的劉成麵色正襟,用稚嫩的聲音回答道。
“崇兒,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劉連仁問道。
“爸爸,就是劉成打的我,嗚嗚~媽媽給我買的新衣服都被他扯破了……”此時還七歲的劉崇哭著說道。
劉崇一邊哭,一邊瞅著劉成,眼中流露出一種怯弱的眼神,似乎有什麼隱情。
但是劉連仁卻不這樣想,因為此時的他剛剛做了族長,而且,族中前任族長的勢力還不穩定,所以他絕對要立威,而且,立威的對象還必須要是個前族長的嫡係,隻有這樣才能起到震懾性的作用。
在今天之前,劉連仁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對象,但是此刻他卻看到了一個人,劉成,隻能對不起他了。
所以,劉連仁並不是不知道這其中有隱情,而是他知道,但卻不能說,必須這樣錯下去。
“聽到沒有?劉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的父親已經為家族犧牲了,都說虎父無犬子啊,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人。快給崇兒認個錯道個歉,我便不予追究。”劉連仁這麼說道。
並不是他臨時改變主意,真的準備不追究,而是以他對劉成父親的理解,劉成也肯定不是一個願意委曲求全的人,他肯定是不會答應道歉的,所以……
“我不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人,我沒做過憑什麼要認錯!不要侮辱我的父親,即使你是我大伯!”劉成據理力爭。一雙小手早已因為羞怒而攥得緊緊的。
“怎麼?劉成,難道你有錯,大伯還不能教育教育你嗎?真不知道三弟的家教是怎麼教的,小小年紀居然如此目中無人!”劉連仁繼續著他的計劃。
“我沒有錯,你不要說我爸爸!”劉成小臉已經憋得通紅,看似想要出手打人。
“難道你還想動手不成?!劉玄彬!我……”就在劉連仁準備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成兒?成兒,怎麼了?你怎麼會跟劉崇打起架來啊?”女子來到劉成身邊,柔聲問道。她在房間裏聽族裏的人說起劉成跟劉崇打起來了,所以她就急忙趕了過來。
“媽!我沒有跟劉崇打架,我也沒有把他的衣服扯爛,都是他自己弄的,我沒有錯!”劉成小臉通紅,氣鼓鼓的說道。
“大哥,我相信成兒是不會騙人的,你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女子聽了劉成的話之後,款款向劉連仁走過去,說道。
“小雨,不是大哥以大欺小,”劉連仁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就如同你相信你的兒子一樣,我也是相信我的兒子的,他說劉成把他打成了這樣,而且還撕壞了他的衣服,那你讓我如何是好?我說了,隻要劉成向崇兒道個歉陪個不是,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是你看你們家劉成的樣子,他是怎麼都不肯說啊。”
劉連仁對劉成的母親還是很客氣的,畢竟她曾經是劉家族長的妻子,而且還是他的弟妹,如果做的有什麼不周,甚至會引起族裏他人的不滿。
“崇兒,告訴三姨,劉成到底有沒有打你?”秦雨走到劉崇的身邊,撫摸著劉崇的頭發,溫柔的說道。
“三姨……”秦雨對劉崇還是很好的,當然,秦雨對待所有的小孩子都很好,畢竟他是族長的妻子,也是需要有一些人氣什麼的。
“不要怕,崇兒,說真話,三姨最疼你了。”秦雨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