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如今就連我說的話都不頂用嗎?”劉連仁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把劉成趕出劉家,如今見即使這麼多人反對,他還是一意孤行。
而那個被劉連仁叫做老四的人,隻有二十多歲的樣子,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了聲“是!”然後拜了拜眼前的老祖宗,之後去了內屋,去拿族譜了。
他選擇遵從族長的意思,雖然他也覺得大哥是有點小題大做了,但是他依然還是選擇了聽命,誰讓人家是族長呢?
過了一會,老四從裏屋出來,手中捧著一本線裝小冊,雖然本子已經泛黃,但是卻依然沒有一絲的損壞,可見劉家對它保存之周到。
族譜的封麵寫著四個古篆,劉氏族譜,翻開第一頁,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幾行字,字跡鋼筋有力,可見文書之人筆法之精妙。
上書:餘劉文清,字青雲,家中祖上乃高祖劉邦之一脈,餘自幼與父母流浪於豫州一帶,後在此定居。
時常感懷於高祖之威名,遂留下劉氏族譜與後世,凡我劉氏一脈,男子出生皆錄入族譜,女子無重要作為者,一律不錄。
若有大奸大惡之徒,皆有當代族長將其逐出家族,並劃去姓名,永不錄入。
後世子孫莫忘。
而第二頁開始,便全都是名字了,一直翻到第二十七代這一頁,第一行上寫著連字輩,劉連仁、劉連義、劉連禮、劉連智……
第二行上則是玄字輩,劉成的名字劉玄彬,赫然列在其中。
劉連仁目光在上麵停了好久,然後抄起一支毛筆……
“族長,不要啊,成兒還小,不能把他趕出劉家啊!”劉成的二伯劉連義跪下說道。這裏是祠堂,族長的權利代表了一切,縱使他是二弟,卻也依然要下跪。
“族長,上任族長他為家族獻出了生命,如今隻剩下劉成這一根獨苗,還請族長三思啊……”旁邊的一些元老也都求情道。
“哼!”劉連仁瞥了一眼那些替劉成求情的人,手下一揮,劉成的大名,劉玄彬便被劃去了。而這,也代表著從今往後,劉家之中不再有一個叫做劉玄彬的人,而劉玄彬,也不會再有機會享受劉家的一切繁華。
“前任族長劉連禮之子,劉玄彬,小名劉成,從即日起,剔出族譜,趕出劉家,不再是劉家一員,不得用我劉家大名,凡我家族人員,不得對其有任何資助,任其自生自滅!若膽敢入我劉家宅門一步,以武驅之……”劉連仁在劃去劉成的名字之後,大聲的宣布著。
“媽……媽……”在劉家的宅門之下,劉成趴在門檻上,向裏麵伸出手,哭喊著叫著,但是有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夾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成兒……成兒……求求你們,不要趕他出去,他才八歲啊,把他趕出去可讓他怎麼活啊!”柔弱的秦雨在門內同樣哭喊著。
“哼~哭什麼哭,給我老實點。”其中一個看門的男人說道,並且一把推向秦雨。
豈料,秦雨一個趔趄,倒在了門檻上,頭直直的磕向擺在內門外旁的石獅子,一下子暈死了過去。
“趕緊起來,裝什麼死?!”那個將她推到的男人上前小心的碰了碰她,發現她頭下早已流了一攤血。
“喂,我說你在幹嘛?將那小子打暈了扔出去得了,快點兒去,我得趕緊去找人看看,別讓這女人死了,畢竟她是前族長的老婆呢。”
“嗯。”夾著劉成的男人向劉成脖子敲了一下,龐大的力道直接將劉成敲暈了過去。而劉成的回憶,便定格在了這裏。
“……主人,你快醒醒啊,主人……”在劉成回過神來的時候,小靈正在大聲的喊著他。
“怎麼了小靈?”劉成問道。
“主人,你剛才怎麼了?嚇死我了,我和三首蛟大聲喊你都沒有回答。”小靈關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我剛才陷入回憶裏了,好了,讓我們看看來的到底是不是那個人。”劉成眼睛定定的看著視線中越來越大的直升機。
直升機慢慢的降落在了李剛前方的停機場上,待到飛機風扇停止了轉動,機艙的門才打開,裏麵低頭走來一個人,這個人便是劉連仁,待他下了飛機之後,身後還有五個身著黑西裝的保鏢,腰間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有貨。
由於李剛在劉成的前麵,所以來的人下了飛機以後,直接走到李剛的麵前,握手道:“哎呀,李剛老弟,來你這一趟可真不容易,待會我們得好好的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