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當曲子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又好像進入了被奔騰的千軍萬馬所包圍的場麵,讓劉婷婷的心跳似乎都隨著緊湊的琴聲舞動著。
最後當進入高潮的時候就好像千軍萬馬與被包圍著開始了一場廝殺。直至曲終,孤零零的曲調更是讓人感覺出了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的淒慘以及荒涼。
劉成一曲彈奏完,停了下來,看著劉婷婷說道:“學姐,感覺出了什麼?”
“我好像變成了某個英雄一般,陷入包圍,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劉成,我要拜師,跟你學琴!”劉婷婷突然說道。
“呃?什麼?學姐,這個不可以的,我隻是彈著玩的,我哪有那個能力去教你啊。”劉成慌忙擺手說道。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劉成,你別叫我學姐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叫我婷婷吧。難道你忍心拒絕一個小女子的請求嗎?”劉婷婷見劉成不願意,立馬打起了可憐牌。
“不是啊學姐,額,婷婷。隻是我真的不怎麼精通琴技,我隻是對於境界的把握比較擅長而已,所以你才覺得很好。我真的沒資格做你的老師。”劉成大汗,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嘛,小時候隻是媽媽教過自己彈琴,雖然有時候他也數度沉迷其中,但若做老師真的不合適。
而且之前他彈的時候有意使用了真元,這隻是為了讓劉婷婷能更加擁有身臨其境的感覺,好讓她細細的體會,沒想到她居然興起了拜師的念頭。
“這樣吧,婷婷,以後如果琴技方麵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隨叫隨到,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但是拜師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劉成看著劉婷婷那扮可憐的表情,頓時改口說道。
“嘻嘻,好,這可是你說的。不過,劉成,要不你來彈奏我來跳舞吧?”劉婷婷笑著說道。如果讓她叫一個小學弟師父,她也會覺得不好意思的。隻要能跟劉成學學琴就好。
劉婷婷重新回到古琴旁邊,擺好姿勢,心一下便沉入其中,細細體味著劉成彈奏十麵埋伏時的心境,之後便開始了彈奏,劉婷婷的琴藝底子還是比較好的,畢竟她是專業練過的,所以十分順暢。
漸漸的,一首曲子彈完,這次劉成沒有叫停,因為畢竟劉婷婷是女生,雖然第一次彈奏的時候意境沒把握好,但是這次已經初具雛形,隱隱有那種緊湊的味道,劉成沒有選擇打斷她,是為了能夠讓她把所有的感覺重溫一遍,以免下一次彈奏的時候,這種境界中斷了。
就這樣,連續彈了三遍之後,劉婷婷已經能夠把那種境界收發自如,而這時候,劉婷婷便要看劉成的書法。她很好奇,一個能夠把古琴彈這麼好聽的人,書法肯定也是十分紮實的。
劉成小心的裝作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盒子,但其實是從乾坤戒裏拿出來的,宿舍裏他的行李什麼的,除了一些日用品之外,都已經被他一股腦裝進了乾坤戒裏,更加不用說這支狼毫筆了。
劉成拿出盒子裏的狼毫筆,這是劉成修煉基礎內功之後,在山裏打倒一匹落單的狼,這匹狼可能是一頭鬥敗的老狼,不過這也把劉成折騰的夠嗆。打死它以後,劉成把它拖回家,爺爺用狼脖子上最柔軟的狼鬃給劉成做了這樣一支狼毫筆,劉成一直悉心的保存著。
劉婷婷看著劉成慎重的拿出這支筆,好奇的問道:“劉成,這支筆很貴重嗎?”
“是的,這是我爺爺送我的筆,他老人家親手做的。”劉成微笑著對劉婷婷說道。然後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墨,這也是當初他爺爺送他的,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硯台。
劉婷婷正好奇的端詳著那支筆,並沒有在意劉成是怎麼把那麼大塊硯台拿出來的,還以為他早就準備好了的。
劉成默默的磨好了墨,從音樂教室的桌子上抽出一張白紙,鋪好之後,想了想問劉婷婷道:“婷婷,你想讓我寫什麼字?”
“我?我沒意見,這不是試試的嘛,隨便寫什麼都好。”劉婷婷說道。
“好吧……”劉成想了一下說道。
拿起狼毫筆,飽蘸墨水,在硯台上頓了一頓,然後提起筆,深吸一口氣,便開始下筆了。
隻見劉成手下的毛筆猶如飛龍走鳳,行雲流水,輕靈迅捷,狂放不羈,不到十秒,四個大字躍然而出,整整齊齊的擺在紙上,待墨痕幹了以後,整潔如渾然天成一般,讓劉婷婷驚訝的無以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