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書寫的長卷全名叫做《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全文共有二十六句一百八十二字,每個字約占十厘米見方,寬就要將近一米,長則需要將近三米的距離。
劉成示意劉婷婷開始彈奏,劉婷婷點了點頭,手撫琴而坐,屏息靜氣,一瞬間進入了十麵埋伏的意境中去。
左手率先撥動琴弦,“咚”的一聲,拉開了整首曲子的序幕,之後雙手不停撥弄,一時之間叮叮咚咚響徹人心。
而劉成則在劉婷婷撥動第一聲的時候便開始了寫長卷的名字。他已經算好了多長時間寫幾個字,以便更好的配合劉婷婷的琴聲,要不然都寫完了劉婷婷還沒談完,這將會破壞整個節目的氛圍。
《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爧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與餘問答既有以,感時撫事增惋傷。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孫劍器初第一。五十年間似反掌,風塵澒洞昏王室。梨園弟子散如煙,女樂餘姿映寒日。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蕭瑟。玳筵急管曲複終,樂極哀來月東出。老夫不知其所往,足繭荒山轉愁疾。
劉婷婷聰慧無比,古琴經過兩天意境上的學習,已經把握的像模像樣的,場下的觀眾無論是學生還是校領導,全都聽得入迷,一瞬間都沉入了孤獨馳騁於沙場的氣氛。
而劉成的字寫的也非常好,揮毫潑墨,猶如行雲流水,沉穩的筆力,嫻熟無比,也博得了不少人的讚賞。
“那個小夥子是哪裏的?”此時台下的一位帶著眼鏡的老人向旁邊的一個人問道。
而他旁邊的人正是劉成在學校裏認識的爺爺,王長軍。
“老張啊,這孩子你不要打什麼心思了,這是我的一個孫子,叫劉成,今年剛來學校,電子信息工程係大一新生。”王長軍老懷甚慰,孫子有這麼好的技能,讓他也是與有榮焉,得意至極啊!
“什麼?老王,你什麼時候有一個孫子的?我怎麼不知道?你要是因為這個跟我玩虛的,那可算我張宇哲看錯你了。”張宇哲一聽王長軍說劉成是他孫子,立刻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也是前幾天的事,這個事比較複雜,就先不提了,不過你別誤會,他真的是我孫子,我王長軍從來沒做過虧心事,不信的話你可單獨問他。”王長軍說道。
王長軍本來就在劉成進校的時候安排過人,不要讓混的人去招惹劉成,但是李東亮這是個突發事件,而且,李東亮直接就是說隻是一個學生,所以蠍子一夥才華麗麗的來挨了頓胖揍。
當王長軍得到消息的時候,卻發現劉成早已經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解決了。
王長軍知道蠍子一夥屬於李剛的勢力,但是去問李剛,李剛卻一直搖頭不說話,而且還給王長軍明說:“劉成不簡單,我是不會再去招惹他了,這次的事情我都賠給了他一個賭場外加二百萬了。”
李剛的話讓王長軍更加疑惑了,自己這個孫子恐怕真的大有能量,能讓李剛這種老奸巨猾的人吃下暗虧,肯定不簡單。
“你等著,這事我非得弄清楚,能把書法行草寫到這樣揮灑自如的,已經不多了啊!”張宇哲感歎道,“哎,對了,你不是說他是你孫子嗎?這字他是跟誰學的?能教出他這樣學生的人一定是個大學者,甚至比我還更有名。”
“呃,這個……我不知道……”王長軍尷尬的說,他隻派人調查過劉成的身世,確認他確實是王長治的孫子之後,便拿他當親孫子看,就沒再讓人去繼續調查了。
他不想知道劉成別的事,況且,大哥臨終前把他孫子托付給了自己,自己再去查他家世,那成了什麼了?大家族的人最忌諱這種事。
不過話說回來,除了劉家的人,劉成在與王長治相遇以前的事,沒有一個人能夠了解的清楚,甚至很多劉家人也不清楚,不清楚劉成到底為什麼會被趕走。
不過他們兩個人都猜錯了,教劉成書法的人,並不是什麼高人,而是劉成的母親。他們也猜不到,劉成的母親,如今已經念兒心切,而變得癡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