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當然知道,能夠在這裏的人,除了死人以外就是修真者,而二娃顯然不是後者,那麼他就是死人無異了。
“嗬嗬,沒什麼好可惜的,你是怎麼來這裏的?難道你跟我一樣?”二娃眼神又是一暗,雙目無神的想到:“看來,為我們村裏的人報仇的希望,這下全沒了。唉!”
“怎麼了二娃?怎麼看你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對了,你是怎麼……”劉成比劃了一下。
“怎麼死的對吧?”二娃牽強的笑了笑說到:“嗬嗬,死了就是死了唄,人各有命,富貴在天,怨不得別人,怨不得別人……”
“二娃,你說啊,你到底是怎麼的?如果可以,我幫你去報仇。”劉成對二娃說道。
“報仇?嗬嗬,你都來了地府了,還怎麼去報仇?唉,算了吧,我們就安心的等著下一個輪回吧。”二娃歎了口氣說道。
“不是啊,二娃,我沒死,我是自己來地府的!”劉成對二娃說道。
“嗬嗬,行啦,別安慰我了。來,今天我們兄弟倆能在這偌大的地府中相見,也是莫大的緣分了,靈玉,去買些好菜,弄瓶好酒,我要與我兄弟一醉方休!”二娃對他老婆說道。
“二娃,我真的沒死!”劉成說道,然後把胳膊挽起,右手捏成劍指,凝聚出一股鋒利的輪回真元,然後對著自己的左胳膊劃去。
隨著手起刀落,劉成的胳膊上開出了一道細細的裂紋,那是被鋒利的真元劃過所致,繼而,開始慢慢的滲透出一絲紅色的血絲。
劉成將胳膊放在二娃的麵前,對他說道:“二娃你看,我在流血,而魂魄是沒有血的。”
二娃將手放在劉成的胳膊上一劃,沾上了血液之後又放在手指上搓了搓,然後在放到鼻子前麵聞了聞,說道:“劉成,你真沒死?!哈哈哈哈,太好了,我們被滅村的仇恨終於有人可以去報了!”
說著,二娃還哭了起來,非常的淒慘。
“到底是怎麼了二娃?我爺爺死了之後,我也離開了村子,去了省城,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又是怎麼死的?”劉成一連問了好多個問題。
“你說什麼?王爺爺死了?”二娃收拾了一下情緒,問道。
“是的啊,我爺爺他被奸人所害,後來傷勢太過嚴重去世了,然後我就聽了爺爺的話去了省城裏。”劉成說道。
“唉,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下著大雨,王爺爺不知所蹤,你也不見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去找你,但是卻哪也找不到。後來來了幾個人,他把村長叫了過去,然後又把我們全村的人都叫到了我們平時玩的那塊空地上,說是找一個人,身上有一個灰色的珠子,我們看了以後發現那就是王爺爺,但是我們看他們來者不善,就都沒說……”
而劉成此時已經是拳頭緊握,爺爺都已經去世了,那股勢力卻還不依不饒的想要找他的麻煩,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他們一點一點的還來。
“後來他們見問不出什麼來,於是就都走了。可是還沒有走多遠,又回來了五六個人,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把槍,將我們全村二百多口人都給殺了……”二娃說著又哭了起來。
“可惡!”劉成此時心中的怒火無以複加,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清俊的麵龐頓時顯得有些陰暗的嚇人,村裏的人可都是因為他爺爺被牽連致死的,而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全都是滅絕人性之輩。劉成心中默默的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替村民們報仇。
“二娃,你別哭了,你放心,等我出了地府以後,一定會為鄉親們複仇的,你就等著吧!”劉成拍了拍二娃的肩膀說道。
“劉成……”二娃心中想到當日裏村中的慘狀,已經有些泣不成聲了,“你一定要為鄉親們報仇,不殺了那些人,我們全都死不瞑目啊!”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無論是誰,隻要參與了當日的屠殺,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劉成恨恨的說道。
“對了,這裏就隻有你在嗎?其他人呢?他們都在哪?”劉成問道。
“我們一起來的地府,後來過奈何橋,喝孟婆湯,走黃泉路,到了地府之後隨著判官的宣判,有的去了地獄,有的直接進了王城,也有的直接投胎……”二娃說道。
“誒對了,你還記得西村的屠夫嗎?就是那個老是殺羊宰豬的那個……”二娃說道。
“記得,當然記得。”劉成回答道。